太子
萧景渊亲手为我戴上赤金飞凤簪,温声哄我。
“
岁安,婼儿落水伤了根本无法生育,我必须将正妃之位给她做补偿,日后你生下的长子便记在她的名下好不好?”
我从不奢求天家那几分稀薄的真情,但我的骨血与尊严绝不容人觊觎。
封妃大典上,他竟当众牵着沈婼的手越过我。
“婼儿太苦了,你向来贤良懂事,便委屈你从侧门进吧。”
陪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
“老爷远在江南,谁能替姑娘讨公道?”
怎么讨?
我的凤命是国师亲自批的,一心盼着我为皇家绵延子嗣。
横竖都是嫁,做不成你的新娘。
那我便进宫,做你的新娘。
1
“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低贱的奴才插嘴?”
萧景渊抬手一挥,东宫侍卫快步上前将李嬷嬷按倒在地。
“掌嘴。”
巴掌声在东宫门前接连响起,沈婼缩着脖子躲进
萧景渊怀里。
“殿下,别打嬷嬷了。姐姐远在江南的父亲若是知晓了,怕是会心疼的。”
她看似求情,其实是在提醒
萧景渊我父亲远在江南,在这京城里我根本没人撑腰。
萧景渊扯起嘴角轻嗤。
“江大人若是知道他教出这般善妒的女儿,怕是也没脸面在朝中立足了。”
他扬起下巴看着我,满口施舍的语气。
“
岁安,你**世代清流,你也不想江大人一辈子的清名,毁在一个恶奴的跋扈上吧?”
“婼儿身子骨弱,你让让她,走个侧门,全了孤的脸面,孤保证将来加倍补偿**。”
周围的宾客交头接耳。
我盯着
萧景渊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殿下当真要我走侧门?”
萧景渊以为我服软了,脸色跟着松懈下来。
“只要你安分守己,孤保证,日后东宫的恩宠只属于你一人。”
“婼儿只要一个名分,她不会跟你争的。”
沈婼顺势从他怀里抬起头,冲我挤出一抹虚弱的笑。
“多谢姐姐成全,妹妹日后定当将姐姐当做亲生姐姐一般敬重。”
我看着她这副装可怜的模样,冷哼着上前一步将李嬷嬷从地上拽了起来。
“不必了。”
嬷嬷半边脸肿得老高,死死揪着我的袖子直摇头。
我拍拍她的手背,转头望向
萧景渊。
“既然殿下觉得沈良娣受了委屈,那这正门,便留给她走吧。”
萧景渊满意地点头。
“算你识相。来人,带江侧妃去侧门安置。”
“慢着。”
我出声打断他,将那支代表太子正妃身份的飞凤簪一把拔下。
“殿下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这东宫的门,我今日一扇都不会进。”
萧景渊呆在原地,满脸错愕。
“江
岁安,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孤已经给足了你台阶,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将那支飞凤簪随手砸在
萧景渊脚边。
“这台阶,殿下还是自己留着吧。”
我搀扶着李嬷嬷转身就往外走。
沈婼在背后大喊起来。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若是走了,殿下的颜面何存啊!”
萧景渊一把死死掐住我的手腕,捏得我骨头发酸。
“江
岁安,你疯了是不是?”
“你知不知道抗旨逃婚是什么罪名!你以为你走得出这条街吗?”
我转头瞪着他满是怒气的脸。
“放手。”
萧景渊手上的劲又大了几分。
“你今日若是敢踏出这里半步,孤就立刻派人去江南,摘了你父亲的乌纱帽。”
他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放狠话。
“你最好乖乖给孤滚回侧门去。否则,孤让你**满门抄斩。”
我盯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可笑,这就是我从前想托付终身的良人。
如今为了一个撒谎的女人连脸面都不顾了。
“殿下大可试试。”
我看着他
“我倒要看看这天下,究竟是你东宫的门槛高,还是真龙天子的金口玉言重!”
“既然殿下觉得这凤冠配不**的沈良娣,那我就去问问皇上,这天命之女,是不是只能给东宫做妾!”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萧景渊对上我的视线,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队人马突然推开人群快步走上前来。
带头的指挥使单膝跪地。
“卑职奉旨,特来迎江姑娘入宫。”
2
东宫门前瞬间安静下来。
萧景渊瞪大双眼。
“入宫?入什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