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婆婆送进***那天,她胳膊青紫,脖子红肿,哭着说我家暴老人。丈夫站在她身边,让我认错离婚,还要我替周家背下八十万的账。我忍了三年,等的就是他们把戏做足。直到周年会上,有人推门进来,喊我:“
林晚,别再装穷了。”
-正文:
“**同志,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董玉兰把袖口推到手肘,胳膊上一片青紫。
她又把衣领往旁边拉,脖子上几道红痕露出来。
“她打我!**婆婆!你们一定要管啊!”
我站在两米外。
衣服整齐,头发也没乱。
周景川扶着
董玉兰,开口就说:“
林晚,妈年纪大了,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看着他。
“我没碰她。”
董玉兰哭得更凶。
“没碰?这难道是我自己掐的?我一把年纪了,我拿自己身子开玩笑?”
值班**拿起笔。
“姓名。”
董玉兰抢着答:“我叫
董玉兰,董家的董,玉兰花的玉兰。她叫
林晚,树林的林,晚上的晚,是我儿媳妇。”
“你让她自己说。”
董玉兰一噎。
我说:“
林晚。”
**问:“怎么回事?”
董玉兰立刻拍桌。
“她在家里发疯!我不过说她两句,她就推我,还掐我脖子!”
我说:“是你自己掐的。”
周景川皱眉。
“
林晚,你够了。”
我看向他。
“她掐自己的时候,你在门外听见了吧?”
周景川别开脸。
董玉兰猛地站起来。
“你还想拖我儿子下水?景川最孝顺了,他怎么会帮你说谎?”
**敲了敲桌子。
“一个一个说。”
我把包放到腿边。
“今天下午,盛华珠宝开高管会。周若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私拿公司八十万。”
**笔尖停了下。
“有这事?”
“有这场会,没有这笔钱。”
董玉兰立刻喊:“你还敢说没有?票据都在!”
我没理她。
“周启明,也就是我公公,当场让我停职,回家等处理。晚上我回去,听见
董玉兰在电话里说,账都压到我名下,等我签了离婚协议,盛华就干净了。”
董玉兰脸白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说:“你挂电话之后,让我跪下给你倒茶。”
周景川低声说:“妈只是气话。”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