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回家时,发现男友的猫脸上被人打了腮红,我不吵不闹,转身和他提了分手。
只因恋爱三年,每晚都要和我亲热的男友突然得了厌女症。
我靠近一厘米,他捂嘴呕吐;碰他的用品,他浑身起疹;
就连摸他的猫,他也呼吸不顺。
为了给他治病我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穿上清凉睡衣勾引。
可他的病不仅没治好反而愈发严重,
再一次我主动攀上他时,他将我推了五米远,跑去卫生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出来时他面上疲惫,
“我对不起你,就算柏拉图你也接受不了吗?”
我面色燥热有些难堪,无奈接受这一切。
直到这次看到猫脸上被打了腮红,我恍然意识到什么。
我跑去男友公司找他,却看到小秘书踮脚给他打领结,
女孩笑着调侃,
“闻言您有厌女症,就连女朋友都没法近身,可是我触碰就没事。这让那位知道了不得发疯?”
男人扶额有些无奈,
“我就是因为这才不敢告诉她,给她个接受的时间。”
女孩又问,“那你们将来结婚怎么办?”
男友脱口而出,“那婚礼由你代劳?”
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眼泪很快把枕头洇湿。
脑子里反复闪过办公室那一幕。
林薇踮着脚,替
顾言打领结。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喉结,他没有躲没有吐,甚至还低头配合。
可我只是靠近他一厘米,他都会像碰到脏东西一样捂住嘴。
门锁响起时,我连眼泪都来不及擦。
顾言推门进来,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
“怎么不开灯?吃饭了吗?”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脱下外套,离我两米远站着。
我看着他,忽然悲伤和愤怒上头,为什么,凭什么
林薇就可以触碰他,我却不可以。
然后我掀开被子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脸色瞬间变了,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
“你干什么?”
我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扯他。
他焦急的甩开我,下意识捂住嘴,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你到底怎么了?”
我盯着他,心口像被人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然后一字一句道:“我白天看到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顾言的脸色白了白。
“看到什么?”
“看到
林薇给你打领结,看到她碰你,看到你一点事都没有。”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我苦笑一声,
“你不是厌女症吗?不是我碰一下你的杯子你都起疹子吗?不是我摸一下你的猫你都呼吸不顺吗?”
我越说越哽咽。
“可她碰你领带,碰你手,靠你那么近,你怎么不吐?”
顾言沉默很久,终于低声说:“我确实对你过敏。”
我怔住。
他避开我的眼睛,声音艰涩。
“但我唯独对
林薇……不过敏。”
那一瞬间,我连哭都忘了。
他叹气一声,又补了一句。
“她给我递咖啡没事,帮我整理文件没事,今天打领结也没事。可你不一样,你靠近我,我控制不住。”
我笑出了声,眼泪却掉得更凶。
“我不一样?”
“
顾言,我是你女朋友。”
“我们在一起三年,你说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说以后会娶我。”
“现在你告诉我,你对别的女人不过敏,偏偏对我过敏?”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也没办法。”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顾言像是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
林薇。
她怀里抱着他的西装,笑得乖巧。
“闻总,您西装落在办公室了,我怕明天会议要用,就给您送过来了。”
顾言接过西装,低声说了句谢谢。
两人站得很近。
林薇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言皱眉,却没有避开。
她走之前,视线越过
顾言落在我身上。
那一眼,挑衅得明明白白。
门关上后,我终于撑不住蹲在地上。
顾言站在原地,语气无奈。
“你别这样,跟
林薇没关系。我只是唯一不厌恶她,所以接触多了一点。”
我抬起头,眼睛红得发疼。
“那我呢?”
他一愣。
我站起来,慢慢朝他走过去。
他立刻绷紧身体。
我装作没看见,踮脚吻上他的唇。
下一秒,他猛地把我推开。
我后腰撞**角,整个人跌坐在地。
顾言脸上全是厌恶,他用力擦着嘴唇,像刚碰过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能不能别逼我!”
我看着他擦到泛红的唇,心彻底死了。
原来爱到最后,连一个吻都成了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