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救我坠下山崖,失了记忆。
醒来后,错将国公府嫡女当成了我。
皇后不许我说出真相。
“一个是商户女,一个是国公府嫡女,你若是真为他好,就该离他远些。”
怕夜长梦多,她给太子早早定下婚事。
又以诱太子涉险的名头将我禁了足。
后来宫中相逢。
太子佳人在侧,对我只有厌恶。
“就你,也敢惦记孤送温姑**花,你记住,不是你的,就不该肖想。”
他这是在借花指人。
可他忘了。
桔梗是我的最爱,他曾许诺,要在宫中种遍桔梗。
让**日可见,岁岁欢喜。
如今他做到了。
却不再是为我。
“殿下误会了,今日我是来谢恩的,皇后娘娘已为臣女指婚,不日便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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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恩?”
谢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宫中人人皆传,我对太子爱而不得,以死相逼。
他出于好心才救下我,却不慎被我带下山崖。
差点与心爱之人阴阳相隔。
如今我却说自己是来谢恩赐婚的。
他该是不信。
“皇后娘娘为臣女挑了个好人家,臣女感激不尽。”
“至于这花,臣女不知是殿下为温姑娘种下的,只因好看,所以多瞧了几眼。”
“惹恼殿下,是臣女的错。”
这是我第一次,以君臣的身份同
谢妄说话。
面前这人。
淡漠,疏远。
已非昔日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少年。
许是意识到大庭广众之下为难一个女子,有失太子风度。
温瑶轻扯了下他的袖摆。
似提醒。
“阿妄,
沈姑娘既然已经道歉了,就别难为她了。”
谢妄听后,冷俊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暖意。
“也罢。”
“不过,有一言还请
沈姑娘记牢,我与瑶瑶,自幼相识,情深意重,不是旁人能拆散的。”
“希望
沈姑娘,日后到了夫家,安分守己,莫要做那让瑶瑶不痛快的事。”
话里话外,皆是对她的维护。
我默默点了点头。
“自然。”
他既忘了。
我便绝不会再提及。
这样,于他,于我。
都好。
……
谢妄是因为我才摔下山崖的。
三月前,我打算送一批胭脂水粉到山西去卖。
谢妄得知后,骑着马便赶了过来。
“我陪你去。”
“你一个女子,若是中途若遇到什么事,我不得心疼死?”
但路上到底出了意外。
一群山匪为了劫货,在路上放了钢针,密密麻麻全扎进了马腹。
直冲悬崖。
我被马匹甩落在悬崖边,而
谢妄却是直接坠下了深不见底的崖底。
皇后得知后。
大怒。
派人将我押进了大牢。
而
谢妄因为崖底有树枝做缓冲,这才捡回一条命。
太后让温瑶守在他身侧,日夜照料。
再后来。
便是他醒了,却失了部分记忆。
只记得自己有个心上人。
而温瑶整日在他身侧,他就错把温瑶当成了我。
但这是皇后和太后默许的结果,宫里无人敢在他面前提及我。
出来时,皇后带我去看过他一眼。
正巧撞见他在向温瑶撒娇。
他亲昵的环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蹭了蹭。
“我疼……你亲我一下,我就好了。”
“嗯……叫句夫君听听……”
我站在门外,看着二人缠绵悱恻的一幕。
红了眼框。
皇后拿沈家做威胁,不许我说出真相。
“一个是商户女,一个是国公府嫡女,你若是真为他好,就该离他远些。”
“别为了一己私欲,毁了他。”
“更别为了儿女情长,困住了自己,也拖累了沈家。”
我咬着下唇,一直到尝到一丝腥甜,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