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1976：我在长白山当猎王

冰窟窿前拽回绝望的嫂子------------------------------------------。，陆寒青以为自己死透了，早就该去见底下的**。，入眼却是糊着泛黄旧报纸的破木窗棱。，透着股连骨缝都能冻住的凉意。“我没死？”，直愣愣地盯着墙上那张撕掉半边的挂历。，吹得陆寒青打了个寒颤。，庞大的记忆如同破堤的洪水般涌了进来。，冬天，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连呼吸都忘了。，今天是大哥的头七！，缸底朝天，连一颗耗子屎都找不出来。“坏了！”，冷汗刷地一下顺着脊背冒了出来。，正是嫂子沈秋月被**的那天！
那个知青出身、温柔贤惠的女人，为了给他这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换口饭吃。
被村里的恶霸李大发堵在村口，拿半袋发霉的棒子面相要挟。
那**玩意儿，竟然当着全村的面，逼嫂子晚上去钻他的热被窝！
性子刚烈的沈秋月受不了这奇耻大辱，转头就跑向了村口的冰窟窿。
当年的陆寒青还是个没心没肺的街溜子。
等他听说消息赶过去时，从水里捞上来的，只有一具冻得梆硬的**。
这成了他遁入深山当野人的十八年里，日日夜夜啃噬心脏的毒药。
“嫂子！”
陆寒青嘶吼出声，连鞋都顾不上穿利索。
他趿拉着破棉鞋，一肩膀撞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
外头正下着鹅毛大雪，北风卷着雪花砸在脸上，生疼。
他像头疯了的野兽，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口的漫水桥狂奔。
肺管子里吸满了冰碴子，疼得他剧烈咳嗽，可脚下的步子却一秒都不敢慢。
漫水桥下的河面早就冻结实了，只有中间被人砸出了一个打水用的黑窟窿。
此刻，那冰窟窿边缘，正站着一个单薄到让人心疼的身影。
女人穿着件灰扑扑、打满补丁的旧棉袄。
那身子在寒风中抖得像片随时会碎掉的落叶。
“沈秋月！”
陆寒青目眦欲裂，这一嗓子喊得都破了音。
站在冰窟窿前的沈秋月浑身一僵，半只脚已经悬空。
她呆呆地转过头，面黄肌瘦的脸上挂满泪痕，嘴唇早就冻成了乌紫色。
“青子……你咋跑出来了？快回去，外头冻人！”
哪怕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开口第一句话，还是在心疼这个不成器的小叔子。
“嫂子，你站住！千万别动！”
陆寒青急得眼睛通红，手脚并用地在滑溜溜的冰面上往前爬。
沈秋月却惨然一笑，泪水瞬间在脸颊上结成了冰珠子。
“青子，嫂子没用，对不住你哥。”
“家里连一粒米都没了，你昨天都饿得晕过去两回了。”
她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摇着头，眼神空洞得可怕。
“嫂子弄不来粮食，不能眼睁睁看着老陆家就这么绝了后啊！”
“李大发那个**说了，只要我跳下**了。”
“他就当是给咱们家积阴德，给你半袋棒子面当丧葬费。”
沈秋月吸了吸冻透的鼻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拿着那半袋面，熬过这个冬天，以后好好活，别再跟人打架了。”
话音刚落，沈秋月猛地闭上眼睛。
她身子往前一倾，直愣愣地往那黑漆漆的冰水里栽了下去。
“不要！”
在这生死一瞬，陆寒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双腿在冰面上狠狠一蹬，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般飞扑了出去。
“扑通”一声闷响。
陆寒青的胸口重重砸在坚硬的冰面上，顺着惯性滑行了三四米。
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大手死死拽住了沈秋月破棉袄的后领子。
“嘶啦——”
布料脆得像纸，直接撕裂了一大块。
好在陆寒青反应快，另一只手猛地前探，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沈秋月的半条腿已经浸入了刺骨的冰水中，冻得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给老子上来！”
陆寒青咬紧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怒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硬生生把沈秋月从鬼门关里拔了出来。
两人顺着惯性，在雪白的冰面上滚作一团。
大口的粗气从两人嘴里喷出，化作一团团白雾。
“你疯了！你拉我干啥，你放开我！”
沈秋月缓过神来，拼命挣扎着去推陆寒青结实的胸膛。
“我不死，李大发就不会给你粮食，咱俩今天都得**在这！”
看着嫂子这副崩溃求死的模样，陆寒青心如刀绞。
前世的愧疚、十八年的野人孤独，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他的火气。
他一把攥住沈秋月乱挥的双手，身子猛地前倾，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我陆寒青在这站着，天王老子来了也饿不死你！”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狠厉。
沈秋月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叔子。
那眼神太陌生了。
就像是一头在老林子里饿了半个月、随时准备咬断猎物脖子的凶狼。
“青子……你……”
“嫂子，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听好。”
陆寒青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哥没了，从今往后我就是这个家顶天立地的男人！”
“要是靠一个女人拿命去换粮食，那我陆寒青干脆现在就抹脖子！”
他利索地脱下身上那件还算御寒的旧狗皮坎肩。
不顾沈秋月的反对，强硬地裹在她湿透了的半边身子上。
狗皮那股呛鼻的腥气夹杂着男人的体温，让沈秋月瑟瑟发抖的身子稍微暖和了一点。
“可是……家里连糠都没了呀……”
沈秋月抽泣着，眼里满是心疼和走投无路的绝望。
“粮食的事我来想辙，你就算信不过我，也该信我身上这把子力气！”
陆寒青懒得再掰扯。
他现在可是拥有满级狩猎经验的老野人。
只要背后那座长白山还在，他就敢给嫂子弄来整桌的白面炖肉。
他不容分说，一把揽住沈秋月的腰，将瘫软的嫂子强行从冰面上架了起来。
“跟我回家！”
风雪越来越大，两人搀扶着的背影在雪地里拖出长长的印子。
沈秋月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小叔子以前只会惹是生非，今天怎么突然硬气得像换了个人？
刚才那股子说一不二的霸道劲儿，竟让她绝望的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安稳。
好不容易顶着邪风走回了家，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院门。
院子里积了半尺深的雪，墙角的柴火垛都快被盖平了。
陆寒青刚把冻僵的沈秋月扶到屋檐下，准备进屋烧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身后本就漏风的院门，被人一脚重重地踹开。
两扇薄木板门哀嚎着砸在雪地上，扬起一片白花花的雪雾。
“跑？小寡妇，你还想往哪跑？”
一个公鸭般难听的嗓音，嚣张地在院门口炸响。
“今儿个你就是死，也得先让老子快活快活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