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两年没上班,突然带着
男闺蜜闯进我的小儿推拿馆。
我正给一个孩子按揉肚子,她把包往前台一放,开口就要十万。
“江洪是自己人,我要跟他开奶茶店,你把钱转给我。”
我看了眼她身后的于江洪。
三十四岁,没正经工作,嘴里天天都是项目、风口、翻身。前几天还让赵艳珍卖首饰,今天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我没吵,只把孩子的最后一组穴位按完。
赵艳珍等得不耐烦,当着家长的面冷笑:“郑荣泉,你不给钱,我就跟你离婚。”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低头。
我擦干净手,拉下卷帘门,把钥匙揣进口袋。
“走。”
她愣住:“去哪儿?”
我看着她。
“民政局。”
01
老婆赵艳珍已经两年没上班了。
这两年,家里的房贷、水电、吃穿、人情往来,全靠我一个人撑着。我叫郑荣泉,三十二岁,在老城区开了一家小儿推拿馆,店不大,靠的是口碑。谁家孩子积食、咳嗽、睡不好,家长都会带来找我。
我不算大富大贵,但从没让赵艳珍缺过钱。她说想休息,我同意;她说不想受老板气,我也没逼她出去工作。
直到她认识了于江洪。
于江洪三十四岁,没固定工作,整天把“创业风口翻身”挂在嘴边。今天说奶茶店能赚钱,明天说加盟店要起飞,后天又说供应链才是大生意。他穿得人模人样,头发抹得油亮,说话永远带着笑,像谁都欠他一笔发财的机会。
赵艳珍偏偏吃这一套。
那天下午,我正在店里给一个六岁的小男孩做推拿。孩子有些积食,肚子胀,妈妈坐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刚按到足三里,门口的风铃响了。
赵艳珍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于江洪。
她今天化了浓妆,手里拎着新包,进门就皱眉看了眼店里的儿童贴画,像是嫌这里寒酸。
“荣泉,忙着呢?”
我没抬头,手上的力道没乱。
“还有十分钟。”
孩子妈妈看出气氛不对,抱歉地笑了笑。我对她点点头,继续给孩子推揉。做小儿推拿,最忌心浮气躁,孩子身体娇,手法重了轻了都不行。
赵艳珍却等不了。
她把于江洪往前一带,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江洪是自己人,给我拿十万,我要和他开家奶茶店。”
孩子妈**表情僵了一下,低下头去看孩子。
我手指停了半秒,又继续按。
“店里有客人,等会儿说。”
赵艳珍脸色立刻难看。
她最不喜欢我在人前不顺着她,尤其是于江洪在场。
于江洪笑着打圆场,手插在裤兜里,眼神却在我店里扫来扫去。
“荣泉,艳珍也是想帮你分担。你这推拿馆辛苦,一天到晚对着孩子,能赚几个钱?奶茶店不一样,选好位置,三个月就能起来。”
我没接他的话。
一个连自己房租都常常让别人帮忙周转的人,开口教我怎么赚钱,实在有点滑稽。
赵艳珍见我不说话,声音更高。
“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正事,你装听不见?”
小男孩被吓得缩了缩肩膀。我把掌心放轻,低声哄了孩子两句,又对孩子妈妈说:“快好了。”
赵艳珍冷笑一声。
“你对别人家孩子倒是有耐心,对你
老婆就这么敷衍?”
这句话一出来,店里的空气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终于抬眼看她。
“十万没有。”
赵艳珍愣了下,像没想到我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嘴角抽了抽。
“郑荣泉,你再说一遍。”
我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推拿油,语气不重。
“这钱我不会给。”
于江洪脸上的笑淡了些,但很快又恢复。他拍拍赵艳珍的胳膊,故意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见。
“艳珍,别急。夫妻之间嘛,商量商量。”
赵艳珍像被这句话撑住了底气,立刻挺直腰。
“商量?我跟他商量多少次了?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陌生。
两年前,她说上班累,我心疼她。她想睡到中午,我没说过一句重话。她买衣服、做美容、出去吃饭,我能给就给。我以为夫妻过日子,总有一个人多承担点。
可承担久了,她好像真的觉得我挣的钱就该随她拿,连问一句用途都成了小气。
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