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槐安里 4 栋的第一晚,电梯停在了不存在的十三层。
门外跪着我失踪三个月的弟弟。
他脖子上挂着一块旧门牌,门牌上写着 1204。
我刚要喊他,电梯顶上的红灯亮了。
蓝制服的物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把一张举报单塞进我手里,嘴角僵硬地往上扯:
“红灯禁语。”
“想活,就写一个邻居的房号。”
后来我才知道。
这栋楼最吓人的不是十三层。
是每一扇门后,都住着一个等我开口的人。
.................
我弟
许舟失踪前,最后出现的位置,是槐安里 4 栋。
报警,查监控,问房东。
能做的事,我都做了。
可这栋楼像被人从城市里抠掉了一块。
门口监控坏了。
电梯监控坏了。
楼道灯坏了三盏。
连物业登记表上,
许舟的退租时间,都被改成了“自愿离开”。
**问过几轮,邻居们口径一致。
“小伙子挺安静的。”
“没听见吵架。”
“他自己拖着箱子走的。”
可
许舟不会不告而别。
他失踪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只有七秒。
电话里没有他的声音。
只有电梯提示音。
叮。
十三楼到了。
槐安里 4 栋的电梯面板上,根本没有 13。
这栋楼一共十四层,面板从 12 跳到 14。
房东给的理由是老楼忌讳这个数字,修电梯时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