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死死掰开我的手指,将我妈留给我的遗物硬生生拽走,转身讨好地戴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
“
林晚,**刚被京圈秦家认回,这破镯子送她当见面礼是你的荣幸!”
拍卖会现场两百多个非富即贵的宾客,此刻全都用嘲弄的眼神看着我这个糟糠之妻。
我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腕,当着全场媒体的镜头,拨通了一个电话。
“秦管家,带上族谱滚过来,我倒要看看,秦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的女儿?”
1 当众抢镯净身出户
"嫂子,你别生气。"她朝我走了两步,"这镯子如果对你很重要,我还给你就是了。"
我笑了。
"你留着吧。"我说,"反正一会儿你要还的东西,远不止一只镯子。"
陈泽一把将**拉到身后,像护崽的公兽,挡在我和她之间。
"
林晚,你今天要是敢在这种场合闹事,我们的婚姻就到此为止。"
"你想离婚?"我看着他。
"不想也得想。"他下巴抬得很高,"你配不上我了。**的身份你清楚,秦家背后的资源你根本想象不到。你现在识趣一点净身出户,我还能看在三年夫妻的份上给你留套房子。"
"要是非得闹,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旁边有个穿貂的中年女人摇着红酒杯,笑着插嘴:"陈总这话说得厚道了。换了别人,哪还有房子留?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可什么嫁妆都没带。"
"就是。"另一个声音跟上,"一个孤儿能嫁进陈家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陈泽听着这些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舒展,好像在场每个人的每句话都在证明他的判断正确。
他甚至回过头去跟**轻声说了句什么,**低着头抿嘴笑了一下。
那只镯子在她手腕上晃了一晃。
"
陈泽。"我叫他的名字。
他回过头,一脸不耐烦。
"你知道这只镯子值多少钱吗?"
他皱眉:"一只老镯子能值几个钱?顶天了百来万。"
"清乾隆年间宫廷御制翡翠镯,全球存世三只。上一只在六年前伦敦拍卖会上成交,落槌价一点二亿。"
我话说完,身边安静了一圈。
陈泽脸色变了,但很快又绷住了:"你胡说什么?**一个普通人哪来的宫廷御制翡翠?"
"我妈是不是普通人,一会你就知道了。"
我没再多说。因为在场这些人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还有八分钟。
2 联手做局谁是**
拍卖行的主持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但今晚是秦家赞助的专场,全球直播正在进行,他不敢贸然过来打断,只能远地对着耳麦不停说话,大概是在跟**汇报。
**倒是很快稳住了情绪。
她从
陈泽身后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关切的语气对我说:"嫂子,你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什么宫廷御制,什么一点二亿,这种话你也信?"
"**留给你的这只镯子我找人看过,就是普通的老坑翡翠,撑死了值个几十万。"
她找人看过?
我盯着她。
这话的意思是,她早就惦记上了这只镯子。不是今天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打听过、估过价、做好了准备。
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
陈泽从我手上摘下来。
"找谁看的?"我问。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揪着这句话追问。
"就是我一个做珠宝生意的朋友,随口帮我看了一眼。"
"什么时候看的?"
"嫂子你这是审犯人呢?"**笑了一声,偏头看
陈泽。
陈泽果然开口了:"
林晚,你够了。**好心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这时候人群后面挤过来一个男人。三十来岁,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赵明远。
陈泽的发小,也是今晚拍卖会的联合主办方之一。
他走到
陈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但眼睛是看着我的,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弟妹,闹也闹了,差不多得了。"他的语气像在劝架,但尾音是笑的。
"今晚是**的认亲宴,秦家的人半小时后就到。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场,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