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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日未婚夫陪女秘书加班

领证当日未婚夫陪女秘书加班

山野来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领证当日未婚夫陪女秘书加班》,大神“山野来信”将苏晚陆沉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民政局门口的香樟叶被正午烈日晒得打卷,我攥着崭新的户口本站了整整五个小时。拨通他的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安抚:“微微这边项目数据错了,我得陪她核对完,你再等等。”我直接挂断电话,给助理发了撤资指令。刚走到机场登机口,身后突然传来嘶哑的嘶吼:“苏晚!你不准走!”我回头,看见他双眼布满猩红血丝,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朝我疯了一样冲来……星海市民政局门口的香樟树,叶子被正午的烈日晒得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

主角:苏晚,陆沉渊   更新:2026-06-29 18: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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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陆沉渊的现代言情小说《领证当日未婚夫陪女秘书加班》,由网络作家“山野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领证当日未婚夫陪女秘书加班》,大神“山野来信”将苏晚陆沉渊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民政局门口的香樟叶被正午烈日晒得打卷,我攥着崭新的户口本站了整整五个小时。拨通他的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安抚:“微微这边项目数据错了,我得陪她核对完,你再等等。”我直接挂断电话,给助理发了撤资指令。刚走到机场登机口,身后突然传来嘶哑的嘶吼:“苏晚!你不准走!”我回头,看见他双眼布满猩红血丝,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朝我疯了一样冲来……星海市民政局门口的香樟树,叶子被正午的烈日晒得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

《领证当日未婚夫陪女秘书加班》精彩片段

民政局门口的香樟叶被正午烈日晒得打卷,我攥着崭新的户口本站了整整五个小时。
拨通他的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安抚:“微微这边项目数据错了,我得陪她核对完,你再等等。”
我直接挂断电话,给助理发了撤资指令。
刚走到机场登机口,身后突然传来嘶哑的嘶吼:“苏晚!你不准走!”
我回头,看见他双眼布满猩***,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朝我疯了一样冲来……
星海市民政局门口的香樟树,叶子被正午的烈日晒得蔫头耷脑,无精打采地垂着枝条,像极了此刻站在树下的我。
已经是下午五点整了,距离我们约定好的领证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我站在树荫下,拨通了陆沉渊的**通电话,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了九声,他才终于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音异常安静,完全不像是在开紧急高层会议的样子,倒像是在他独立的总裁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地说道“我在民政局正门口的香樟树下,已经等了你整整五个小时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温柔安抚,却藏不住明显的不耐烦和敷衍说道“晚晚,真的非常抱歉,薇薇这边有个紧急的项目出了大问题,核心数据怎么都对不上,我得陪着她弄完才行”。
薇薇。
白薇薇。
他的首席秘书。
叫得可真亲热啊。
陪着她。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为了今天这个我们期待了很久的领证日子,我推掉了欧洲那边筹备了整整半年的重要并购签约仪式,坐了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连夜从诺维娅赶了回来。
而他,在我们约定好要领取结婚证、成为合法夫妻的这一天,为了另一个女人,让我在三十多度的烈日下,足足等了五个小时。
“不等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看他紧接着回拨过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接连不断弹出的道歉信息,只给我的特助林舟发了两个字“*计划”。
林舟几乎是秒回了我的信息,只有简单利落的两个字“明白”。
我把那本崭新的、还散发着淡淡油墨香气的户口本,连同包里前一晚亲手熨烫平整的米白色头纱一起,扔进了路边的分类垃圾桶。
就像扔掉一件早就穿旧了、磨破了边、再也不想多看一眼的廉价衣服一样。
转身,我抬手拦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报出了星海市国际机场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我和陆沉渊在一起整整四年,订婚也有一年半的时间了。
我们共同创立的盛澜资本,是我用苏家的全部产业资源和我个人的名义,注资了五百亿***,才从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做到今天国内创投行业前三的顶尖地位。
整个圈子里的人都说,我苏晚陆沉渊这辈子命中注定的贵人。
他自己也无数次在深夜抱着我,用那种深情又沙哑的语气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记得有一次公司上市庆功宴结束后,他抱着我站在顶楼的露台上,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晚晚,如果没有你,就绝对不会有我陆沉渊的今天”。
那时候的我,傻乎乎地完全相信了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愿意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事业,在家做他背后的女人。
现在想来,这不过是男人嘴里最廉价也最动听的甜言蜜语罢了。
抵达机场的VIP贵宾室时,林舟已经带着我的整个法务团队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几张厚厚的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红木茶几上,每一页都已经提前用**便签标注好了需要我签字的位置。
林舟的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一颗钉子一样牢牢砸进冰冷的现实里说道“苏总,所有的资产剥离协议和资金撤出文件都已经准备完毕,您签字确认即可”。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按照我们之前预设好的最优方案,今晚十二点之前,五百亿资金将全部从盛澜资本的对公账户中安全撤出,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明天早上九点**开盘,盛澜资本将会面临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流动性危机,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黑色钢笔,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的名字,苏晚,签在了每一份文件的末尾位置。
笔锋凌厉干脆,没有留下半点回旋的余地。
四年的真心付出,五百亿的真金白银投资,五个小时的烈日等待。
够了。
真的够了。
我放下钢笔,将笔帽盖好,看着林舟问道“飞往诺维娅的专机什么时候可以起飞”。
林舟立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回答道“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专机已经在停机坪待命,机组人员全部到位,随时可以登机”。
我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也什么都不想再记起。
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我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跟着林舟前往登机口的时候,我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手机号码。
我本来不想接,但它执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划开屏幕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没有主动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又粗重的呼吸声,仿佛跑了几千米一样,然后是陆沉渊几乎崩溃的嘶吼声“苏晚!你到底在哪儿!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我抬头看了一眼登机口上方不停闪烁的指示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意。
我淡淡地开口问道“怎么,你的白薇薇现在不需要你陪着她加班处理那些所谓的紧急数据了吗”。
“你在机场对不对!你别走!你给我乖乖站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就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慌和绝望,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抬手就要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和人群的惊呼声。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陆沉渊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那套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头发凌乱不堪。
那双一向沉稳冷静、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正死死地盯着我的方向,像是在看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失控野兽,疯狂地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人群,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指责,朝着我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陆沉渊在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被机场的安保人员及时伸手拦下,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里的***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遍布整个眼球,看起来格外吓人。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狼狈和慌乱说道“晚晚,你先别走,你听我跟你解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没有一丝波澜。
我开口问道“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能在我们约定好领证的这一天,心安理得地陪着你的女秘书加班五个小时吗”。
“还是解释你口中所谓的紧急问题,需要你把手机调成静音,连我的电话都不肯接吗”。
他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张了张嘴,试图辩解道“不是的,晚晚,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白薇薇她是为了赶明天要交给北美合作方的项目报告,那份报告对公司接下来的海外布局真的非常重要,出不得半点差错”。
“白薇薇,白薇薇”,我轻轻重复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陆沉渊,你知不知道,这四年里,你跟我提起她的次数,比你跟我说‘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次数还要多得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看着我。
我太了解陆沉渊了。
他出身普通的工薪家庭,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我的全力扶持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成就。
所以他极度渴望成功,也极度自负,总觉得自己的能力配得上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以为我苏晚已经是他囊中之物,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所以我的感受,可以被他无限次地排在所有事情的后面。
“你说的那个北美合作案,我上飞机前特意看了一眼最新的内部进展邮件”。
我的目光像冰冷的刀子一样,刮过他脸上伪装的面具说道“你们的首席技术官早在两个小时之前,就已经解决了核心算法的所有问题”。
“剩下的那些,不过是些简单的文书整理和数据核对工作而已,任何一个普通的文员都能完成”。
“这些,也需要你一个堂堂的总裁,亲自陪着一个秘书,一个字一个字地敲键盘吗”。
陆沉渊的脸色,从刚才的惨白变成了彻底的灰败,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不敢再与我对视。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竟然连这些最细微的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沉溺于爱情的傻女人,只会围着他转,却忘了我首先是苏家的女儿,是那个给他注资五百亿的最大投资人。
“晚晚,你非要用这么尖锐的语气跟我说话吗”。
他开始示弱,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哀求说道“我们四年的感情,难道就比不上这一次小小的误会吗”。
“误会?”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冰冷。
“是啊,全都是误会”。
“她海鲜过敏进医院,你推掉了和我父母的家庭聚餐亲自送她去医院,还陪了她一整夜,是误会”。
“她喝醉了酒,你半夜两点钟从我的床上爬起来去接她回家,是误会”。
“她的电脑坏了,你放下手里几千万的合同不谈,跑去她家里给她修电脑,修到凌晨才回来,也是误会”。
这些事情,我以前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他自己主动跟我划清界限,等他明白谁才是真正要和他过一辈子的人。
我以为,我们的婚期将近,他总会懂得收敛自己的行为,给我一个交代。
现在看来,是我一次次的纵容和忍让,给了他得寸进尺的底气和资本。
陆沉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自己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既然你选择了她,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朝着登机口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苏晚!”他在我身后声嘶力竭地嘶吼道“你敢走!你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你撤资是吗?你以为五百亿就能吓到我陆沉渊吗?”
“没有你苏晚,我一样能把盛澜资本做得更大更强!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听着他色厉内荏的威胁,只觉得无比可悲。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我撤走的从来都不只是五百亿的资金。
我撤走的是苏家在华尔街积累了三十五年的所有人脉资源,是国际顶尖的法务和风控团队,是我为他亲手铺平的、通往行业顶峰的所有道路。
林舟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提醒道“苏总,登机时间已经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一步一步踏上了飞机的舷梯。
飞机缓缓起飞的时候,我透过舷窗向下看去。
那个渺小的身影还固执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久久不肯离去。
再见了,陆沉渊
也再见了,那个爱了你四年的、愚蠢又天真的我自己。
诺维娅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星海市闷热潮湿的空气完全不同。
落地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酒店休息倒时差,而是直接赶往奇点科技的总部会议室。
我之前推掉的那个欧洲并购案,对方就是这家拥有尖端人工智能技术的初创公司奇点科技。
盛澜资本之前也曾经想要投资这家公司,但陆沉渊认为他们的技术还不成熟,风险太高,估值也过于昂贵,最终选择了另一家模式更成熟但增长潜力有限的传统公司。
他做事一向求稳,害怕承担任何风险,而我,从来都信奉高风险才能带来高回报。
现在,没有了盛澜资本的拖累,也没有了陆沉渊的掣肘,我正好可以放手一搏,做我自己真正想做的投资。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奇点科技的创始人,一个叫江屿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认真地讲解着他们的核心技术构架。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微卷,眼神专注而明亮,身上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纯粹和自信。
他的声音干净清澈,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说道“我们的核心优势,是基于小样本学习的新一代预测模型”。
“它可以在极少的数据支持下,完成高精度的市场趋势分析和风险预判,准确率能达到98%以上”。
“传统的预测模型至少需要一万个有效数据点才能达到合格的准确率,而我们的模型,只需要一百个就足够了”。
我安静地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听着,偶尔会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关键的要点,偶尔也会提出一两个非常精准的问题。
会议进行到中场休息的时候,林舟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走到我身边。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苏总,国内刚传来的最新消息”。
“盛澜资本的股价,今天早上开盘三分钟,就直接封死了跌停板,成交量寥寥无几,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稳稳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我淡淡地回答道“知道了,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陆沉渊那边……已经彻底乱了”。
林舟顿了顿,斟酌着用词继续说道“他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动用了公司所有的备用流动资金,想要强行拉升股价,但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几家之前已经谈好合作的合作方,现在都纷纷表示要暂缓合作,持观望态度,甚至有两家已经提出了**合作的意向”。
“还有三家合作银行,已经派出了专门的评估团队,去盛澜资本重新评估他们的信用风险等级,很可能会提前收回贷款”。
我轻轻啜了一口滚烫的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却让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资本市场比任何地方都要真实,也比任何地方都要残酷。
他们相信的从来都不是陆沉渊本人,而是我苏晚,是我身后站着的整个苏家。
现在我走了,那座看起来华丽无比的商业大厦,不过是建立在沙滩上的楼阁,风一吹,就会轰然倒塌。
“白薇薇呢?”我忽然开口问道,端着咖啡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
林舟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答道“她还在盛澜资本的公司里,没有离开”。
“据我们安插在盛澜的人说,她一直都陪在陆沉渊身边,看起来好像是在帮他处理各种危机事务,安抚员工的情绪”。
我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忍不住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倒是真的“情深义重”。
我倒要看看,当盛澜资本这艘大船真的快要沉没的时候,她会不会第一个跳船逃生,卷走所有能带走的东西。
中场休息结束,江屿拿着水杯走了过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底带着一丝明显的探究说道“苏小姐,你刚才提的几个问题都非常专业,正好切中了我们技术的核心要点”。
“你似乎对我们的技术底层逻辑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这在投资人里是非常少见的”。
我客气地笑了笑,回答道“谈不上深刻了解,只是在贵公司发表的公开学术论文里,看到过一些关于神经网络自适应算法的探讨,觉得很感兴趣”。
为了这次并购谈判,我花了整整四天的时间,看完了他们团队近三年发表的所有学术论文和技术***,甚至还找了几个行业内的专家进行了咨询。
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我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无论是在风云变幻的商场,还是在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情场。
可惜,在陆沉渊那里,我破了一次例,也输得一败涂地。
江屿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看着我说道“看来苏小姐是真的做足了功课的,和那些只看报表的投资人完全不一样”。
“那么,我想听听你对奇点科技未来的商业化落地,有什么具体的看法和建议”。
“我认为,你们不应该把目光仅仅局限在金融市场分析这一个领域”。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晰地说出了我的想法。
“你们的技术,可以应用在更广阔的领域里,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比如新药研发过程中的海量数据筛选,可以大大缩短研发周期,降低研发成本”。
“还有智慧城市的交通流量实时预测,能够有效缓解城市的交通拥堵问题”。
“甚至是基因编辑技术的潜在风险评估,为医学研究提供数据支持”。
我每说一个领域,江屿眼中的光芒就明亮一分,手里的笔也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等我全部说完之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向我伸出了手。
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地说道“苏小姐,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
“你不是了解,你是真正深刻地理解了我们技术的核心价值和未来的发展方向”。
“我非常希望,我们能有机会达成深度合作,一起把奇点科技做大做强”。
我微笑着与他交握,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
我说道“合作愉快,**”。
这次的**谈判,比我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我没有像其他投资人那样,对他们的技术研发和团队管理指手画脚,而是给了他们百分之百的自**和充足的资金支持。
一周之后,我们在诺维娅的市政厅正式签署了**协议。
我的个人基金,以六亿欧元的估值,**了奇点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成为了公司的最大股东。
这个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整个欧洲的创投圈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而此时的国内,陆沉渊和他的盛澜资本,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大**。
半个月之后,我处理完诺维娅这边的所有事务,带着林舟和奇点科技的核心团队一起飞回了星海市。
飞机刚刚落地,手机一开机就收到了几十条未读信息和上百个未接来电。
这些信息和电话,大部分都来自陆沉渊
从最开始的愤怒质问和恶语威胁,到后来的低声哀求和不断忏悔,最后,只剩下了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
“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只要你肯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现在就把白薇薇开除,永远都不再见她,再也不会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
“盛澜资本的股份,我分你百分之八十,公司以后都交给你管,我只做你的副手”。
我面无表情地一条一条看完了所有信息,然后全部选中删除,最后把他的号码拉进了永久黑名单。
太晚了。
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迟来的道歉和后悔。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干什么。
林舟在机场的VIP出口等我,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陆沉渊的母亲,我曾经的准婆婆刘桂芬。
她一看到我,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热络笑容,恨不得直接贴到我的身上来。
她拉着我的手,语气亲昵得仿佛我是她的亲女儿一样说道“晚晚啊,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也不跟阿姨说一声,阿姨都快担心死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算计的脸,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巧妙地避开了她想要拉我胳膊的手。
我淡淡地开口问道“刘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的明显疏离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热情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连忙说道“没事没事,阿姨就是想你了,特意过来看看你”。
“你看你,这才半个月不见,都瘦了这么多,肯定是在外面没有吃好睡好”。
“走,跟阿姨回家,阿姨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放了好多补品,正好给你补补身体”。
回家?
我差点笑出声来。
以前我和陆沉渊一起回他们家的时候,她可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好脸色。
她总觉得我性格太强势,在外面抛头露面抢了她儿子的风头,让她儿子在外面抬不起头。
每次吃饭的时候,她都话里话外地敲打我,说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在家相夫教子就好,别总在外面跟男人争强好胜。
她炖的那些汤,也从来都是先端到陆沉渊面前,笑眯眯地说“儿子,多喝点,补补身体”。
仿佛我就是个跟着陆沉渊去蹭饭的外人,连一口汤都不配喝。
现在,倒是突然想起我的好了,知道我喜欢喝乌鸡汤了?
“不了,刘阿姨,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就不打扰您了”。
我淡淡地拒绝了她的邀请,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工作工作,工作哪有身体重要啊!”。
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你今天必须跟阿姨走,哪儿都不许去”。
陆沉渊那孩子就是不懂事,年轻气盛犯了点错,阿姨替他给你赔罪了”。
“你们年轻人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啊,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说着,她又伸出手来,想要强行拉我跟她走。
林舟见状,立刻跨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看着刘桂芬,语气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刘女士,苏总今天的行程已经全部排满了,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她的律师预约时间,到时候再详谈”。
刘桂芬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从刚才的热情似火变成了阴云密布。
她指着林舟破口大骂道“你******!我们一家人说话,有你一个外人插嘴的份吗!赶紧给我让开!”。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我看着刘桂芬,一字一句地说道“刘阿姨,请你放尊重一点,他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的人?”她冷笑一声,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撤了那点钱,我们陆沉渊就怕了你了?”
“我告诉你,想嫁进我们陆家的女人,从这里能排到机场大门口,排队都轮不到你”。
“也就是我们家陆沉渊心善,还念着你们之间的旧情,不然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
我看着她这副丑陋不堪的嘴脸,忽然觉得,陆沉渊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有其母,必有其子。
“您说完了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问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被我问得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张着嘴站在原地。
“说完了,那我就该走了”。
我绕过她,径直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苏晚你给我站住!”她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我们陆家是绝对不会要你这种儿媳妇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清晰地说道“你放心,你们陆家的门槛太高,我苏晚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
“还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从今往后,我跟陆沉渊,跟你们陆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也请你,以后不要再过来打扰我的工作和生活,不然我会直接报警”。
说完,我在她错愕又愤怒的注视下,坐进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商务车里。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像一个滑稽可笑的跳梁小丑,在原地跳脚大骂。
车子平稳地驶上了机场高速,林舟才开口说道“苏总,刚才您母亲打来电话,说晚上想跟您一起在家吃晚饭,家里就我们几个人”。
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我母亲温岚的五十岁生日。
以往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推掉所有的事情,在家陪她一起过生日,给她准备她最喜欢的礼物。
“知道了”。
我说道“把晚上所有的应酬都推掉,全部改到明天”。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母亲喜欢的翡翠手镯,送到家里去,就说是我特意给她挑的生日礼物”。
“好的”。
林舟答应着,拿出手机开始安排工作。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白薇薇今天下午,去了星海市最有名的锦天城律师事务所,见了他们的**离婚律师”。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丝冰冷的寒光从眼底一闪而过。
她终于,要开始有所动作了。
我母亲的生日宴没有大操大办,只在家里请了几个最亲近的家人,连亲戚都没有通知。
我到家的时候,父亲苏振邦正陪着母亲在客厅里看电视,哥哥苏瑾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削苹果。
“你还知道回来?”
看见我走进门,苏瑾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语气非常不善,手里的水果刀都顿了一下。
他是苏家的长子,也是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从小就对我要求非常严格,什么事情都希望我做到最好。
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我和陆沉渊的婚事,觉得陆沉渊野心太大,品行也不够端正,一直劝我跟他分手。
“哥”。
我叫了他一声,把手里的生日礼物递给了母亲温岚。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拉着我的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心疼地看着我说道“在外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怎么都不跟家里说一声呢”。
“你这孩子,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
我摇了摇头,笑着安慰她说“妈,我没事,真的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还说没事!”。
父亲苏振邦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旁边的小猫都跳了起来。
他看着我,脸色非常严肃地说道“五百亿,说撤就撤了!苏晚,你把苏家的钱当成什么了?你过家家的玩具吗?”
苏振邦白手起家,一手打造了苏氏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平生最看重的就是信誉和规则。
我这次单方面撤资的行为,无疑是触碰了他的底线,让他非常生气。
“爸,那五百亿是我个人基金里的钱,不是集团的**,我有**自由支配”。
我平静地对视着他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道“而且,它首先是一笔投资,作为投资人,我有**在认为投资存在风险的时候及时退出”。
“我认为盛澜资本未来的发展存在巨大的、不可逆转的风险,及时止损,是对我的基金,也是对所有投资人负责”。
“风险?”
苏瑾冷笑一声,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推到母亲面前。
他看着我说“你是算准了你一撤资,他陆沉渊就会有风险吧”。
苏晚,你这根本就是在用苏家的钱,报复你的私人恩怨,太任性了”。
“我没有”。
我看着他,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哥,我承认这次的决定里确实有个人情绪在里面”。
“但作为一个专业的投资人,我的判断是绝对客观的,没有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一个连最基本的承诺都无法遵守的管理者,一个连自己的私生活都处理不好的人,我不认为他能带领公司走得有多远”。
“更何况,我还发现了一些别的,更严重的事情”。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了坐在对面的父亲。
“这是什么?”
父亲皱着眉头,接过了文件,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这是盛澜资本近一年半的完整账目流水,是我让诺维娅的顶级会计师事务所独立审计出来的,绝对真实可靠”。
我缓缓地说道“陆沉渊,一直在背着我,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中饱私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父亲接过文件,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脸色,随着翻看的页数越来越沉,最后变成了铁青。
苏瑾也凑了过去,看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瞳孔猛地一收缩,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茶几上。
“混账东西!”。
父亲猛地将文件摔在茶几上,气得手都在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怒吼道“他竟然敢用我们苏家的钱,在外面养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文件里,清楚地记录着一笔笔以“项目预付款技术咨询费市场推广费”等名目流出的资金。
而这些资金,最终都流入了同一个人的银行账户。
白薇薇。
数额最大的一笔,是半个月前,一千五百万,用于全款购买星海市滨江壹号的一套顶层大平层公寓。
而那笔钱,正是从我和陆沉渊为了结婚准备的“婚房基金”里挪用的。
“他竟然把我们准备结婚的婚房,买给了别的女人”。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沉重的重锤,狠狠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母亲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里满是震惊和心疼。
苏瑾的脸色已经铁青,他一拳砸在玻璃茶几上,厚重的钢化玻璃都被砸出了一道密密麻麻的裂纹。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早就说过,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狼心狗肺!苏晚,你当初就是不听我的劝!”。
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是啊,我当初就是不听。
我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以为他会为了我变好。
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傻了。
“爸,哥”。
我抬起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决绝。
“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不用你们插手”。
“我不仅要撤资,我还要让他,把他吃进去的所有东西,一分不少地全都吐出来”。
“我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父亲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他看着我,目**杂地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吧”。
“我们苏家的人,从来没有受了委屈不还回去的道理”。
“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跟家里说”。
得到了家人的全力支持,我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晚宴结束,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苏瑾叫住了我。
“这个给你”。
他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是什么?”
我接过纸袋,疑惑地问道。
“一个****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少有的带上了一丝担忧。
“是我一个非常靠谱的朋友介绍的,能力很强,嘴巴也特别严,从来不会泄露客户的隐私”。
苏晚,商业上的事情,哥可以帮你摆平,不管他耍什么手段,哥都能让他付出代价”。
“但有些脏东西,你别自己去碰,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好,免得脏了你的手”。
我捏着手里的牛皮纸袋,能感觉到它沉甸甸的分量,也能感觉到哥哥对我的关心。
我看着苏瑾,认真地说道“谢谢哥,我知道了”。
“我们是亲兄妹,跟我客气什么”。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又心疼地说道“还有,以后别再为了个不值得的男人,让我们全家人都为你担心”。
“你要是再敢这么任性,我饶不了你”。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酸,强忍着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打开了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黑色名片,上面只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其他任何信息。
我看着那个名字,沉思了片刻,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我平静地说道“你好,我想委托你,调查两个人的所有资产往来和日常行踪,越详细越好”。
我回国后的第二天,正式入驻了奇点科技在星海市的中国分公司。
我特意把办公室选在了***最顶级的环球金融中心,就在盛澜资本的正楼上一层。
我就是要让陆沉渊每天一抬头,就能看到我的公司招牌。
我要让他时时刻刻都记着,他到底失去了什么,他失去的到底有多珍贵。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星海市的创投圈都彻底炸了锅。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我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分手退婚,这是要跟陆沉渊不死不休,彻底搞垮盛澜资本。
我的办公室里,每天都访客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有来打探消息的,有来示好**的,还有受陆沉渊所托,专门过来当说客劝和的。
“苏总啊,你和陆总郎才女貌,本来就是天作之合,何必非要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说话的是一个跟苏家有些生意往来的长辈王叔叔,也是陆沉渊费尽心思、托了好多关系才请来的说客。
他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端着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夫妻之间嘛,总有磕磕碰碰的时候,牙齿还会咬到舌头呢”。
“各退一步不就海阔天空了吗,非要闹得这么僵,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笑着说道“王叔叔,我和陆沉渊还没有领证,严格来说,我们还不算夫妻”。
“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夫妻之间的矛盾,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破裂而已”。
他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端着茶杯的手都顿了一下。
他连忙说道“那……那也是未婚夫妻嘛,都谈了四年了,感情基础还是有的”。
陆沉渊那孩子,我是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有能力,有魄力,就是年轻气盛,有时候做事容易冲动,考虑不周全”。
“他心里是真的有你的,这次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真心悔改了,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是吗?”
我把一杯茶轻轻推到他的面前,语气平淡地问道“他知道错了,所以让您来当说客?他自己怎么不来呢”。
“他……他不是怕你还在生气,不肯见他嘛”。
王叔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怕我不肯见他,还是怕他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不了被我当面拒绝?”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说道“王叔叔,您是长辈,我一直都非常尊敬您,也很感谢您这么关心我”。
“但这是我和陆沉渊之间的私事,我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
“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我把“私事”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王叔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讪讪地站起身来说“好好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我只是觉得可惜,你们这么好的一对,就这么散了,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送走王叔叔之后,江屿正好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靠在我办公室的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开口说道“啧,刚来第一天就这么热闹,看来苏总在星海市的名气果然不小”。
“你的前未婚夫,在这个圈子里的人缘还真是不错啊,竟然能请动王叔叔来当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