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彭川,高顺的幻想言情小说《三国与物理的历史性大碰撞》,由网络作家“124455”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彭川高顺的幻想言情《三国与物理的历史性大碰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124455”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自由落体落进下邳------------------------------------------,首先确认了三件事。,他还活着。,他正在下落。,牛顿是对的。“啊——”。,先砸断了一根树枝,又在倾斜的屋顶上滚了两圈,最后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落进水里。!。,脑袋却撞上了一块漂浮的木板,眼前一黑,险些重新昏过去。“冷静,浮力等于排开液体所受重力……”,又喝了一口泥水。,在溺水的时候背诵阿基米德原理,...
自由落体落进下邳------------------------------------------,首先确认了三件事。,他还活着。,他正在下落。,牛顿是对的。“啊——”。,先砸断了一根树枝,又在倾斜的屋顶上滚了两圈,最后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落进水里。!。,脑袋却撞上了一块漂浮的木板,眼前一黑,险些重新昏过去。“冷静,浮力等于排开液体所受重力……”,又喝了一口泥水。,在溺水的时候背诵阿基米德原理,除了显得死得比较有文化,没有任何实际作用。,费力将脑袋探出水面。,细雨如针。
四周不是熟悉的实验室,也不是大学宿舍,更不是他此前猜测的医院急救室。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低矮房屋。水已经淹到窗沿,残破的桌椅、陶罐、木桶和几具看不清模样的**在水面上缓缓漂动。
更远处,一道黑沉沉的城墙横在雨幕中。
城头火把连成一线,喊杀声与鼓声混杂在一起。偶尔有巨石从夜空飞过,砸在城内,发出房梁断裂的沉闷声响。
彭川抱着木板,呆了足足三秒。
“这是哪个影视基地?”
没有人回答。
一支箭从他耳边飞过,噗地扎进木板。
箭尾还在微微颤动。
彭川低头看了看箭,又抬头看了看箭射来的方向。
“道具组玩真的?”
“水里有人!”
岸边传来一声大喝。
几名穿着皮甲、头戴黑色兜鍪的士卒举着火把跑来。他们手里的刀满是缺口,脚上的布履沾满泥浆,看上去没有半点群演的精致感。
尤其领头那人左脸有一道新鲜伤口,血水正沿着下巴往下淌。
彭川觉得,妆不可能化得这么舍得。
“什么人?”
士卒弯弓搭箭,对准水中的
彭川。
“自己人!”
彭川脱口而出。
“哪一营的?”
“物理营……”
“什么营?”
“我说我是城里百姓。”
彭川立刻改口。
为首士卒眼中疑色更重:“城里百姓为何穿得这般古怪?”
彭川低头看了一眼。
他身上还穿着实验室里的白衬衫和黑长裤,鞋丢了一只,手腕上戴着已经进水**的电子表。与四周环境相比,他确实不像普通百姓,更像一个刚从别的剧组逃过来的倒霉演员。
“家里穷,自己缝的。”
“胡说!”
士卒松开弓弦。
彭川条件反射地把头往水里一缩。
箭擦着头发飞过。
“不是,你们审讯都不走程序的吗?”
他刚露出脑袋,第二支箭已经搭上弦。
就在这时,右侧忽然传来木梁断裂的声音。
一辆载着麻袋的双轮车顺着被水泡软的土坡滑下。车旁还拴着一匹受惊的黑马,黑马拼命挣扎,反而把车拉得越来越快。
坡下,一名红衣女子正半跪在水里。
她似乎伤了左腿,手中却仍握着一杆长枪。面对冲来的马车,她试图起身,身子却晃了一下。
彭川看了一眼马车的速度和方向,脑中几乎本能地划出一条运动轨迹。
女子躲不开。
“趴下!”
彭川大喊。
红衣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趴。
她反而将长枪横在身前,似乎打算硬挡。
“你那不是枪,是牙签!”
彭川松开木板,奋力游向旁边一根漂浮的粗木梁。
岸边士卒显然也发现了红衣女子,其中一人惊呼:“小姐!”
几人顾不上
彭川,踩着水向她冲去。
然而马车已经逼近。
彭川抓住木梁,将一端顶进残墙下方的石缝,另一端斜着伸到马车必经的位置。
“都别推车,压这边!”
几名士卒根本没听懂。
“想救她就压这里!”
彭川用力拍了拍木梁较长的一端。
为首士卒迟疑一瞬,还是带着两个人扑上去。
木梁以石块为支点缓缓下沉,另一端随之抬起,恰好顶在马车左轮前方。
砰!
车轮撞上木梁。
整辆马车猛地一歪,左轮被抬离地面,沉重的车身带着麻袋向右翻倒。受惊黑马被绳索扯得摔进水里,马车则擦着红衣女子身前掠过,轰然撞进一栋已经半塌的房屋。
水花溅起一人多高。
彭川被浇得睁不开眼。
等他抹掉脸上的泥水,一截冰冷的枪锋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红衣女子站在他面前。
她约莫二十岁上下,身形高挑,发髻在混乱中散开一半,几缕湿发贴在脸侧。红色窄袖武服外套着轻甲,左腿确实受了伤,鲜血正顺着护腿滴落。
可她握枪的手很稳。
“你是谁?”
声音也很冷。
彭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喉咙前的枪尖。
“刚救了你的人。”
“你若不曾突然出现,那辆车未必会失控。”
“这个因果关系不能这么论证。”
“什么关系?”
“没什么。”
彭川谨慎地把脖子向后缩了半寸。
女子的枪尖随之向前半寸。
彭川不动了。
“姓名。”她问。
“
彭川。”
“表字。”
彭川愣了一下。
他确实有个字。
大学宿舍几个闲得发慌的室友曾经互相取表字。有人字子龙,有人字奉先,还有一个姓高的非说自己字圆圆,最后因为过于欠打,被全宿舍剥夺了使用古人表字的资格。
彭川当时取的是“一洋”。
原因也很简单,他父亲希望他心胸开阔,如江海一般。
“字一洋。”
“籍贯。”
“**。”
“**何处?”
“郑州。”
女子皱眉:“未曾听闻。”
“以后会有的。”
枪尖又近了一点。
彭川立刻改口:“一个小地方,战乱之后大概没了。”
女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问:“你是曹军细作?”
“曹军?”
彭川心里猛地一沉。
城墙,洪水,古代军队,曹军。
几个词像掉进实验仪器里的铁屑,瞬间被某种看不见的磁场排列出一个可怕答案。
他转头望向远处城楼。
雨幕中,城楼上隐约可见一面旗帜。火光摇晃,旗上似乎是一个大大的“吕”字。
彭川的嘴唇动了动。
“这里是哪里?”
一名士卒冷笑:“装得倒像。”
彭川没有理他,只看着红衣女子。
“下邳。”女子说道。
彭川心口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现在是哪一年?”
“建安三年。”
“几月?”
“十二月。”
彭川沉默了。
建安三年,十二月,下邳,洪水,曹军。
这些信息放在一起,答案已经不是明显,而是几乎把历史书拍在了他的脸上。
公元一九八年,曹操**下邳,决沂水、泗水灌城。吕布部下离心,侯成、宋宪、魏续反叛。吕布最终被缚于白门楼,在向曹操求降时,被刘备一句话断绝生机。
这座城撑不了多久了。
准确地说,可能只剩几天。
彭川缓缓抬起头,望向红衣女子:“城中主将,是温侯吕布?”
几名士卒同时变色。
红衣女子握枪的手微微收紧:“你既然知道,何必故作不知?”
彭川没有回答。
他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
下邳城里能被士卒称作“小姐”,又穿红衣、持长枪、与吕布****的年轻女子,似乎没有多少个。
彭川看向她手中的长枪,又看向她那张隐隐带着怒意的脸。
“敢问姑娘……”
他停顿了一下。
“可是温侯之女?”
四周骤然安静。
雨水落在残破屋檐上,发出细密声响。
女子眯起眼睛。
“你果然认识我。”
枪尖向前一送,在
彭川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血痕。
“说,是谁派你来的?”
彭川感受着脖子上的凉意,心里有一万句脏话想说。
他根本不是谁派来的。
他只是在实验室里检查一套超导磁体装置。设备突然出现异常,警报刚响,整个房间就被刺眼白光吞没。失去意识前,他只记得自己脚下一空,仿佛被扔进一个没有底的电梯井。
然后,他就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抵达了三国。
穿越就穿越。
别人不是落进皇宫,就是落在名士家门口。
再不济,也该出生在某个安静村庄,先花三年时间研究造纸、制盐和高度酒。
他为什么直接落进即将被曹操攻破的下邳?
还一落地就被吕布的女儿拿枪指着?
这开局难度是不是高得有点不讲物理?
“我说我从两千年后来,你信吗?”
彭川问。
女子面无表情:“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不会信。”
“那便说些我会信的。”
彭川看了看她身后的士卒,又看向城墙方向。
远处忽然传来沉闷巨响。
地面微微震动。
城头有人高声呼喊:“北墙渗水!北墙渗水!”
更多士卒举着火把向北奔去。
彭川抬头观察雨势,又低头看了一眼水面。漂浮杂物正在缓慢向东南方向移动,流速比他刚醒来时明显加快。
他脸色变了。
“不是北墙。”
红衣女子皱眉:“什么?”
“北墙渗水只是表象,城西北地势高,真正的水压集中在东南低处。要是外面的堤口继续放水,最先塌的不会是北墙,而是东南角靠近旧排水渠的位置。”
一名士卒喝道:“胡言乱语!北墙都尉已经派人来报——”
“水会往低处走,不会因为你们都尉官大就给他面子。”
彭川指向水面。
“看那些木片。水流方向正在变。城中水位还在升,但东南方向流速反而增加,说明那里已经出现泄流通道。要么排水渠被打开了,要么地基开始松动。”
红衣女子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
黑暗里,一只木盆正打着旋向东南漂去,速度越来越快。
她沉默片刻,忽然收回长枪。
“
高顺。”
为首士卒立即上前:“末将在。”
彭川险些再次呛水。
高顺?
眼前这个脸上带伤、看上去疲惫不堪的男人,竟然是吕布麾下最有名的将领之一,陷阵营统帅
高顺?
高顺不是应该正在守城吗?
等等。
既然
高顺在这里,那么面前这名女子的身份恐怕真的没有悬念了。
“立刻派人去东南角。”女子说道,“再调两队人检查旧渠。”
高顺看了
彭川一眼:“小姐,此人身份不明。”
“所以更该带回去审。”
女子转身走了两步,又因为腿伤停了一下。
彭川下意识伸手想扶。
长枪瞬间横在两人之间。
“不必。”
“行。”
彭川收回手,“但你的伤口泡了这么久,再不处理,很容易感染。”
“感染是何物?”
“就是伤口会烂,然后发热,严重的话会死。”
女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他究竟是在关心她,还是在咒她。
“你会医术?”
“略懂。”
实际上他只学过大学急救课。
但在一个可能连伤口消毒都无法稳定做到的时代,会清洗、止血、包扎,大概也能算半个医生。
“带走。”女子说道。
两名士卒一左一右架住
彭川。
“我自己能走。”
没有人理他。
“至少给双鞋吧?”
还是没人理他。
彭川被拖着向城中走去。走出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漂浮在水里的那块木板。
上面还插着刚才射来的箭。
从实验室到下邳,从现代社会到吕布末路,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时空,也不是超导磁体,更不是量子涨落。
而是活下去。
前方,红衣女子忽然停下。
“
彭川。”
“在。”
“我叫吕玲绮。”
她没有回头,声音随着雨水落下。
“你若是细作,我会亲手杀你。”
彭川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吕姑娘,我若真是细作,现在最该做的不是进城。”
“那该做什么?”
“劝你赶紧出城。”
吕玲绮猛然回身。
彭川抬头看向远处那座在洪水和火光中摇摇欲坠的城池。
“下邳守不住了。”
话音落下,东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比雷声更加低沉的轰鸣。
整片地面随之一颤。
紧接着,有人在黑暗中发出惊恐至极的嘶喊。
“城墙塌了——”
“东南城墙塌了!”
吕玲绮脸上的冷意第一次消失。
高顺猛地转头望向
彭川。
彭川站在及膝深的水中,只觉得十二月的夜风从头冷到了脚。
他猜对了。
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按照历史的惯性,这只不过是下邳城崩塌的开始。
而他这个不该出现的人,已经被卷进了这辆停不下来的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