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见川,周守拙的悬疑推理小说《我接手了一座快倒闭的庙》,由网络作家“深井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见川周守拙是《我接手了一座快倒闭的庙》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深井人”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失业了,还接手了一座快倒闭的庙------------------------------------------“周见川,公司这边已经尽量帮你争取了。”,行政主管把一份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推到桌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替他考虑。“你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外包,现在预算收缩,组里人都在优化。你今天把字签了,这个月工资和补偿,我们尽快给你走流程。”,直接气笑了。“一个月?”:“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哪儿特殊?”...
我失业了,还接手了一座快倒闭的庙------------------------------------------“
周见川,公司这边已经尽量帮你争取了。”,行政主管把一份**劳动关系协议推到桌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替他考虑。“你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外包,现在预算收缩,组里人都在优化。你今天把字签了,这个月工资和补偿,我们尽快给你走流程。”,直接气笑了。“一个月?”:“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哪儿特殊?”
周见川抬起头,眼里一晚上没睡够的***还没退,“连续三个月加班到凌晨,节假日随叫随到,项目出事第一个让我顶,做完了你告诉我我特殊?公司是按**——你们这种外包用完就扔的**?”。,一个装作翻文件,谁都不接话。。“
周见川,你签不签,结果都不会变。闹下去,对你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忽然就不想再吵了。,对方说的是实话。
他一个干边缘活的项目外包,没人脉,没**,真耗起来,耗不过公司法务,也耗不过流程。
可知道归知道,憋屈也是真的。
“行。”
他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字我不签。你们慢慢走流程。”
说完,他转身就走。
外面的办公区安静得要命。
所有人都低着头敲键盘,像谁也没注意到他。可
周见川知道,这些人刚才都在听。
他回到工位,把保温杯、数据线、两板感冒药和抽屉里那袋没吃完的面包一股脑塞进包里。
桌上那盆快养死的绿萝,他看了一眼,最后也没拿。
抱着包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正是中午太阳最亮的时候。
手机刚好响了。
是医院。
周见川脚步一顿,还是接了。
“喂。”
“周先生,**,您母亲这个月的住院押金还差八千六,您看今天方便补一下吗?”
护士的声音很客气,也很熟练。
周见川喉咙有点发紧。
“不是前几天刚交过?”
“前段时间有复查和用药调整,费用会高一些。您这边最好尽快处理,不然可能会影响后续安排。”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以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余额。
三位数。
别说八千六,连下次用药的钱都未必够。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本地号。
周见川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还是接了。
“周先生,提醒您一下,您在我们平台的借款已经逾期第三天了。逾期不仅会影响征信,也可能联系您的紧急***——”
“再宽限两天。”
周见川直接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语气立刻冷了。
“周先生,我们已经很宽限您了。几千块钱拖成这样,您一个大男人,不嫌难看吗?”
周见川忽然笑了一下。
“你催债还管人难不难看?”
“请您注意态度——”
周见川直接挂了。
他站在马路边,望着对面商场外墙上滚动播放的地产广告,胸口那股闷气一点点往上顶。
广告里楼盘干净漂亮,金灿灿的几个大字在太阳底下晃眼得厉害:
天盛华府——重塑老城人居典范。
画面一转,是航拍,是夜景,是灯火通明的新盘样板。
跟他现在脚边裂开的地砖、口袋里的三位数余额,还有医院那通催缴电话,像两个世界。
手机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
周见川都快烦了。
可这次是个座机号码。
“哪位?”
“**,请问是
周见川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语气很稳,“我是广和律师事务所的许律师。现在联系您,是关于一项遗产继承事宜。”
周见川愣了一下。
“你打错了吧?”
“没有。周先生,***尾号0917,对吗?”
“对。”
“那就没错。您的远房亲属
周守拙先生于三天前病逝,生前立有遗嘱,名下有一处不动产由您承继。我们现在需要和您确认交接手续。”
周见川站在原地,好几秒没说话。
周守拙?
他想了半天,才从记忆里翻出一点模糊印象。好像是母亲那边拐了很多层关系的远房舅公,小时候见过一次,瘦高、话少,后来就再没联系。
这种人去世,怎么会把东西留给他?
“你确定没搞错人?”
“没有,身份信息和遗嘱内容都核对过。”许律师顿了顿,“如果您方便,今天下午就可以过去看看。”
周见川问得很现实:“什么遗产?”
对方停了一下。
“严格来说,不是普通住宅。”
“那是什么?”
“一座庙。”
周见川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庙。”许律师重复了一遍,“北门庙,位于老城区北华巷17号。相关产权和管理手续现在都在
周守拙先生名下,按遗嘱内容,由您承继。”
周见川沉默了。
失业,医院催费,网贷逾期,然后天上掉下来一座庙。
这事荒唐得像有人故意耍他。
可律师的语气又太正经,正经得不像骗人。
“这庙值钱吗?”他问。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这个得看您怎么处理。”许律师说,“不过,北门庙所在片区现在已经纳入旧城改造范围。项目方对这块地方很关注。”
周见川眼皮一跳。
“项目方?”
“对。准确说,他们已经在现场等您过去了。”许律师说,“如果您愿意配合,后续补偿应该会比较顺利。”
补偿。
周见川一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立刻清醒了几分。
“多少?”
“这个需要您和对方现场谈。”许律师说,“不过依我了解,不会太低。”
不会太低。
这四个字,对现在的
周见川来说,比什么都实际。
电话挂断以后,短信很快发了过来。
地址:北华巷17号,北门庙。 备注:项目方代表已在现场等候。
周见川盯着“项目方代表”那几个字看了两秒,心里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只是座没人要的破庙,不会有人这么急。
有人急着等他,说明这地方有东西。
不管是钱,还是别的什么,总归是有东西。
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北华巷。”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老城区那个北华巷?那边不是快拆空了吗?”
“能到就行。”
车一路往老城区开。
窗外的高楼一点点往后退,新商场、写字楼和样板盘慢慢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掉漆的卷帘门、发黄的招牌、斑驳的外墙,还有**刷着红字的“拆”。
周见川靠在后座,点开母亲发来的语音。
“见川,妈这边挺好的,你别老往医院跑。工作忙就先顾工作,钱不够咱们慢慢想办法,别把自己逼太紧……”
听到“工作忙”三个字,他把语音关了。
他今天已经没工作了。
可这话,他暂时还不想让母亲知道。
车子最后停在巷口。
司机不肯再往里开了:“前头太窄,再往里我掉不了头。你自己走进去吧,最里面就是北华巷。”
周见川付了钱,下车,顺着巷子往里走。
巷子很窄,两边旧楼挤得很近,头顶那一线天被乱七八糟的电线切得七零八碎。地面潮湿发暗,墙角堆着旧木板、坏椅子,还有拆了一半没运走的门框。
越往里走,人越少,风也越凉。
走到巷子尽头时,
周见川先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臭,也不是潮。
而是一种很淡、很旧的香火气,像灰里头埋着一点没散干净的香。
然后,他看见了北门庙。
那地方比他想的还破。
门头上斜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漆掉得差不多了,只勉强认得出“北门庙”三个字。院墙老旧发黑,墙皮**脱落。门口一左一右蹲着两只石狮子,右边那只脸裂了半边,看着说不出的别扭。
而庙门外,站着三个人。
两个黑西装男人,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手里拿着文件袋,显然已经等了不短时间。
见他过来,那女人立刻露出一个很标准的笑。
“周先生?”
“你们就是项目方的人?”
“对。”女人点头,“我是天盛旧改项目的招商主管,我姓林。许律师应该已经和您沟通过了,北门庙这一块现在已经纳入我们整体规划。既然您是新的承继人,我们希望尽快和您把后续的事处理一下。”
周见川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两个像保镖多过像员工的男人,心里基本有数了。
这不是来跟他商量的。
这是来堵门的。
“怎么处理?”
林经理把文件袋里的协议抽出来,语气温和得像真的在替他考虑。
“北门庙现在建筑老旧,年久失修,也不具备持续经营条件。说实话,这种地方留在您手里,没有任何意义。您早点签,早点拿补偿,对您自己最好。”
“补多少?”
“三十万。”
这个数字一出来,
周见川心口明显一动。
三十万。
对于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就是救命钱。
住院费、网贷、房租、接下来几个月找工作的空档……只要真能拿到,眼前这一口气至少能缓过来。
林经理明显看到了他眼神里的变化,笑意更柔和了些。
“周先生,这地方您留着也守不住。您现在这个情况,早点签,对自己最好。”
这句话说得很现实。
现实到让人很难反驳。
周见川没接协议,只抬头看了一眼北门庙。
门是半掩着的,门缝里黑黢黢的,看不清里面。
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站在门口反而更明显了。
奇怪。
这地方明明看着像很多年没人管了,怎么还会有香火气?
“我先进去看看。”他说。
林经理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侧开一步。
“当然可以。不过里面很久没人住了,环境不太好,您注意脚下。”
周见川没再理她,抬手推开了庙门。
“吱呀——”
木门打开的声音又干又涩,像很久没有被真正推开过。
门里是个不大的院子。
杂草从砖缝里拱出来,长得到处都是。角落里倒着一把断腿木椅,墙边堆着几块烂木板。正殿的门半开着,窗纸破了几个洞,风一吹,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院子中央摆着一口大香炉,落满灰,黑得发沉,看着早就断了香火。
可
周见川站在门口,那股香火气却更重了。
像这庙里,不久前才有人点过东西。
他皱了皱眉,朝正殿走过去。
走近之后,脚步忽然停住了。
供桌上摆着一只白瓷碗。
碗里有半碗饭。
饭表面已经微微发硬,可还没坏,碗边整整齐齐并着一双筷子,像有人刚吃到一半,临时离开。
周见川站在原地,后背一点点起了凉意。
这地方看着至少荒了很多年。
门外项目方的人也一直堵着。 那这碗饭,是谁摆的?
“周先生?”
林经理在门外叫了他一声。
周见川没回头,盯着供桌上那只碗,低声问了一句:
“这饭谁摆的?”
门外安静了一下。
林经理走近半步,朝里面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瞬。
“……什么饭?”
“供桌上的饭。”
她身后那两个黑西装男人也朝里看了过来,神色同时变了一下。
其中一个低声说:“刚才没这个吧?”
另一个脸色发白,没接话。
周见川慢慢转过头,看着他们。
“你们不是说,这地方很久没人住了吗?”
林经理抿了抿唇,很快又把神情压平了。
“周先生,也有可能是周老先生生前留下的。”
“放到现在还这个样子?”
林经理一时没答上来。
院子里忽然起了阵风。
正殿两边褪色的幡布轻轻晃了一下,供桌上的那双筷子,也跟着极轻地动了一下。
周见川瞳孔微微一缩,盯住那双筷子。
下一秒——
“嗒。”
原本并在一起的筷子,慢慢分开了。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刚刚碰过它。
整座北门庙一下安静得连风声都显得发空。
周见川站在供桌前,喉咙发紧,心跳一点点往上撞。
他忽然有一种极强烈的感觉。
这座快倒闭的北门庙里,不是刚刚有人来过。
而是现在,还有东西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