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时,新来的小助理突然站了起来。
“陆总,我来例假了,能借您外套挡一下吗……”
话音刚落,周围的安静了。
全公司都知道,
陆衍有洁癖,凡是别人用过的东西,他都会当场扔掉。
旁边的人正要打圆场。
陆衍却低头笑了笑,干脆利落地脱下西装。
“借件外套而已,举手之劳,何必这么客气?”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在家中摔倒,意外流产。
去的路上,我满身的血,浑身发抖,问他能不能把外套脱下来给我。
“借给你,弄脏了我还怎么穿?”
我盯着那件带血的西装,心像被剜了一刀。
也好,衣服脏了,人也脏了。
这男人,我不要了。
1
例会结束。
简瑶瑶把西装还给了
陆衍。
“对不起,把它弄脏了。”
陆衍笑得温和。
“脏了就脏了,本来就打算明天送去干洗店的。”
我呆愣住。
想起三个月前我意外流产。
沙发垫被鲜血染红,后槽牙都在抖。
我问他,能不能借件外套给我。
“现在知道怕了?”
“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外套是定制的,借给你,弄脏了我还怎么穿?”
他从衣柜里扯出一块深色床单,将我裹上。
我滑稽得像个被卷起的垃圾袋,被他扔进车里。
他神色急切。
但自始至终,身上没有沾染我的半分血渍。
我看着他手里那件带血的西服,掐住掌心。
原来,不是衣服不能弄脏。
而是,不能被我弄脏。
手机一阵震动。
陆衍的信息。
“刚才在会议室脸色那么白?”
“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攥着手机。
正要打字。
新的信息跳出来。
“要是没不舒服的话。”
“就先回办公室,把
简瑶瑶的审批假条给批了。”
“生理期不是小事,你是她领导,她手里的项目数据库,你这几天也顺便处理一下。”
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我认识的
陆衍。
永远冷漠,客观,理智,追求最大效益。
原来,也能说出这么体贴的话。
就像那次流产,我一开始以为是例假。
直到血量越来越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