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门外的风雪一起带了进来,站在公司楼下那块被车灯照得发白的地砖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脚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宋清宁停下脚步时,手里那杯还温热的咖啡差点滑出去。
“宋总。”前台小林先看见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那位女士已经等了您二十分钟了,说一定要见您。”
宋清宁没有立刻过去,只把咖啡杯放到旁边的垃圾桶盖上,眼神扫过那对人。
女人穿着洗得发旧的米色大衣,头发扎得很紧,像是一路赶来的。她怀里的孩子很安静,脸被围巾挡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旁边的男人却体面得多,西装熨得笔挺,手腕上的表在冷光下晃了一下。
她认得那张脸。
三年前,
苏晚从她家楼下消失前,就是坐上了这个男人的车。
男人也认出她了,先一步把手抄进兜里,像是自己站在这里理所当然。
苏晚抬头看她,声音很平,平得像早就练过无数遍。
“这是你的责任。”
楼下几个等电梯的员工齐齐看过来,连保安都没敢出声。
宋清宁站着没动,目光落在孩子脸上,停了几秒,才又抬到
苏晚脸上。
“你找错人了。”
苏晚没有退,反而把孩子往怀里抱得更紧。
“我没有找错。”她说,“三年前你亲眼看见的那一幕,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今天我带他来,不是求你,是让你认账。”
旁边那个男人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荒唐。
“
宋清宁,你别装了。当年你连门都没让她进,现在摆什么姿态。”
宋清宁的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
“周启明。”
“好。”
宋清宁点头,“周启明,三年前你抱着她从我面前走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这句话。”
周启明脸色沉下来。
苏晚的肩膀也跟着紧了一下,怀里的孩子被惊得动了动,她低头哄了一句,声音立刻软了半分,再抬头时,眼里又恢复了那层倔。
“他说得对,你没资格装不认识我。”她盯着
宋清宁,“我来,是因为孩子病了,医生说要尽快做配型。你是他父亲,别躲。”
前台小林已经听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登记本翻了两页又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