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肛肠科医生,却从不肯帮我切痔疮。
他说手术台上一见血,夫妻以后就少了怦然心动。
这天我痔疮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他终于答应给我做手术。
我赶过去,他却把手套递给旁边的刚当上实习生的
青梅。
“别紧张,让
孟晴练练,她论文缺一台真实病例,你最合适。”
她一刀下去偏了半寸,一块肉直接掉了下来。
我疼到眼前发黑。
术后他还怪我乱动,害
孟晴被主任批评。
没几天他又让我去复查,我直接把离婚协议拍在他桌子上。
他不屑一顾。
“就因为我没亲手给你切痔疮?”
“对。”
1.
「阮知微,你闹够了没有?」
孟晴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保温杯,眼眶红红的。
「知微姐,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你别怪闻舟哥。」
那声「闻舟哥」轻得像针,扎进我刚拆线不久的伤口。
疼意从身后一路爬到脊背。
我扶着桌沿站稳,把笔推到陆闻舟面前。
「签字。」
陆闻舟靠进椅背,笑了一下。
「就因为我没亲手给你切痔疮?」
「对。」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秒。
门口两个护士经过,脚步慢下来。
陆闻舟脸上的笑慢慢冷了。
「阮知微,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
「像一个为了争风吃醋,拿婚姻威胁丈夫的怨妇。」
孟晴急忙扯了扯他的袖口。
「闻舟哥,别这样说,知微姐才做完手术,情绪不好。」
陆闻舟低头看她手背上的胶布。
那天她被主任批评后哭到低血糖,他亲自给她**,守了半个下午。
而我术后发烧到三十九度,给他打了七通电话。
最后接电话的人是
孟晴。
她说:「知微姐,闻舟哥在陪我复盘手术,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打扰他?」
那一刻我裹着被子坐在床边,退烧药滚到地上,窗外下雨,家里没有一盏灯亮。
陆闻舟曾经也不是这样。
刚结婚那年,他值完夜班回家,看见我蹲在厕所疼得哭,抱着我去急诊。
他哄我说:「知微,别怕,我是医生,也是你老公。」
「有我在,你不会疼太久。」
后来他成了副主任,
孟晴从外院调来实习,他开始说:
「小毛病忍忍就过去了。」
「你别把自己弄得像病人家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