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颗温热的土豆,我却再也吃不下去了。
陈知知吃的差不多了,陆时砚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倒了一杯,递给陈知知。
“吃了这么多海鲜,喝点姜茶,去去寒。”
“阮阮就不用喝了,她没吃。”
3
连番折腾下来,我感觉自己开始发烧。
陆时砚最先感觉到我的不对劲。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拿出体温计试了试。
“39.8度?阮阮,你可真会给我们添麻烦。”
他叹了口气。
陈知知走进来,有些担忧的说:“今天的行程取消吧,阮阮烧的这么厉害,一个人在酒店太危险了。”
陆时砚在犹豫。
我笑了笑:“不用陪我,你们去吧。”
“真的吗,可是你烧的很厉害......”陈知知端过来一杯温水,“阮阮,先吃颗退烧药。”
我接过药吃了下去。
看着我吃完药,陆时砚拿起手机看了一下。
“向导已经来了,现在取消也来不及了。”
“阮阮,我把药放在这,你记得吃,我们很快回来。”
陆时砚和陈知知走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睡了一会。
睁开眼,他们还没回来。
打电话给酒店前台,点了一碗粥。
等待的时候,我打开了朋友圈。
两张照片刺入眼底。
陆时砚和陈知知在同一个位置拍了相同姿势的照片。
手指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