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夫弃子“离开”村子后,名声彻底坏了。
父母也从最开始的坚决不信,逐渐对我有所怀疑。
十年后的某一天,花白了头发的妈妈捧着我爸的骨灰盒,蹒跚着朝村口走来。
村民们认出了她。
“生出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白眼狼,坏了我们谭家村其她女子的婚嫁,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地!”
妈妈被堵在村口不让进,只好红着眼跪下来求他们。
“她爸最后的心愿就是一定要葬在老宅。”
“女儿虽然做错了事,但和我们无关啊!”
村民们不为所动,甚至有人故意拿石块砸她的手。
妈妈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怀里的骨灰盒。
盒子落地,滚向了一处连日被雨水冲刷的泥地,和微露出来的骨头相撞。
一声闷响过后。
两行血泪从我眼角流下。
这么多年过去,真相终于要出来了吗?
……
妈妈报了警。
“那可能是我女儿颂仪的尸骨……”
村民们高声质问她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女儿不是跟野男人跑了,而是被人害了。
她连忙躬下身,露出讨好的笑。
“不是的不是的,她就是跟人跑了。是我们没教好女儿,我们认。”
“那你为什么报警?”
妈**嘴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万一……”
就是看到那处白骨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一点希翼升起,很快又压了下去,把她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有人见状,冷哼了一声。
“当初可是我亲眼看到她跟着奸夫跑进了后山!”
顺着这个话头,大家开始一桩桩数落我的罪行。
“她自己走就算了,她还把大家借给她儿子治病的钱全给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