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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尽头是归舟

红线尽头是归舟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红线尽头是归舟》,男女主角宋向榆向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们古镇有个规矩,未嫁的姑娘要在月圆夜把绣好的鸳鸯帕系上月老槐。若风吹一夜不落,便算天定良缘。我系了八年。可每一年,帕子都在鸡鸣前落下,沾满泥泞。宋向榆总笑我手笨,哄我说:“薇薇,是月老还没看见我们,再等等。”直到第八年春,月圆夜前三天。阿哥和宋向榆喝完酒回来,醉醺醺看着在绣鸳鸯帕的我。他笑着打酒嗝:“向榆每年都叫我守着你的帕子,等天快亮了,就剪断红线。”“他说浅浅身子弱,不能让你先定下姻缘,等她...

主角:宋向榆,向榆   更新:2026-06-27 1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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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向榆,向榆的现代言情小说《红线尽头是归舟》,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红线尽头是归舟》,男女主角宋向榆向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们古镇有个规矩,未嫁的姑娘要在月圆夜把绣好的鸳鸯帕系上月老槐。若风吹一夜不落,便算天定良缘。我系了八年。可每一年,帕子都在鸡鸣前落下,沾满泥泞。宋向榆总笑我手笨,哄我说:“薇薇,是月老还没看见我们,再等等。”直到第八年春,月圆夜前三天。阿哥和宋向榆喝完酒回来,醉醺醺看着在绣鸳鸯帕的我。他笑着打酒嗝:“向榆每年都叫我守着你的帕子,等天快亮了,就剪断红线。”“他说浅浅身子弱,不能让你先定下姻缘,等她...

《红线尽头是归舟》精彩片段


我们古镇有个规矩,未嫁的姑娘要在月圆夜把绣好的鸳鸯帕系上月老槐。

若风吹一夜不落,便算天定良缘。

我系了八年。

可每一年,帕子都在鸡鸣前落下,沾满泥泞。

向榆总笑我手笨,哄我说:

“薇薇,是月老还没看见我们,再等等。”

直到第八年春,月圆夜前三天。

阿哥和宋向榆喝完酒回来,醉醺醺看着在绣鸳鸯帕的我。

他笑着打酒嗝:

向榆每年都叫我守着你的帕子,等天快亮了,就剪断红线。”

“他说浅浅身子弱,不能让你先定下姻缘,等她好了,明年就不拦你了。”

“对了,他还托人做了嫁衣绣鞋,说明年娶你时,亲眼看你穿上。”

我僵住了。

原来不是月老没看见。

是有人一次次亲手剪断了我的姻缘。

我低头看着绣了一半的鸳鸯帕,转身将它丢进火盆。

他们不知道,前日宗祠抽“河娘”,喜签上落的名字,是我。

古镇规矩,若河娘未婚,月圆夜就要穿喜服,坐花船,嫁进青水河底。

给全镇换一年风调雨顺。

可惜宋向榆备的是明年的嫁衣绣鞋。

今年,我等不到了。

……

“你烧它做什么?”

阿哥晃出来,酒气扑面。

他蹲下捏我的脸,语气理所当然:

“烧了也行,反正你从小到大都听向榆的话,他让你再等等,你就等着呗。”

我没说话。

他凑近,笑得更大声:“你知道向榆为什么这么做吗?”

我垂眼:“因为云浅。”

阿哥点头:

“那年浅浅病得咳血,她说要是看见你先嫁得出去,自己嫁不出去,会难过死的。”

向榆心疼她,才叫我……”

“够了。”

我站起身。

阿哥愣住,脸上的笑还挂着:

“见薇,你生什么气?浅浅是你表妹,她身体不好,你让让她怎么了?”

我看着他。

小时候,他替我打跑欺负我的野孩子,说哥哥会护我一辈子。

可现在,他醉醺醺站在我面前,叫我让。

我轻声问:

“阿哥,你跟宋向榆,串通了八年?”

他脸色一沉:

“我是为了你好,你早早嫁了,浅浅怎么办?她在镇上无依无靠,我跟向榆怎么放心?”

“再说,女人有人等着,就是福气。”

福气……

我看着火盆里烧成灰的鸳鸯帕。

去年帕子落下时,宋向榆搂着哭红眼的我,说:

“薇薇,明年一定成,等我风风光光娶你回家。”

所以今年,我把针脚绣得更密,红线缠了两圈。

我以为这样就不会掉了。

原来再密,也挡不住人心。

阿哥打了个哈欠:

“我的好妹妹,向榆对你是真心的,他就是太善良,不忍心看浅浅难过。”

“等浅浅身体好了,一切就好了。”

进屋前,他还回头叮嘱:“后天就是月圆夜,帕子记得重新绣。”

门关上。

我在院子里坐到天亮。

院门再被推开时,我以为是阿哥酒醒了。

却是宋向榆

他手里拿着一卷红绳,很粗,很韧。

他放到我手边,声音温柔:“薇薇,今年用这个系,别再掉了。”

我抬眼看他:“不会掉?”

向榆顿了顿,扯下一截红绳:

“不会,你以前的线太细,挂不牢。”

我呼吸放缓了。

八年里,他骗我说是天意没到。

现在又怪我的红线不够韧。

我系了八年,每次鸳鸯帕掉在地上,都哭着洗干净折好。

那时宋向榆说,薇薇别那么傻,掉了的鸳鸯帕有什么好留的?

我盯着他:

“阿哥昨晚说,是你让他剪断我的红线。”

阿哥刚走出来,险些没站稳。

向榆却没慌,只是叹气,像在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薇薇,只怪你太急着嫁给我。”

“可浅浅这两天心脏不舒服,医生说她受不得刺激,若我们定下亲事,她会难过的。”

他握住我的肩,语气放软:

“乖,再等一年,明年,我亲手抱你上去系,好不好?”

又是等。

我高烧四十度,他让我等,因为云浅怕黑睡不着。

我毕业典礼,他让我等,因为云浅的狗丢了他在找。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心善。

直到昨晚才明白。

在他的心里,云浅的难过,永远比我的一生重要。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如果我今年必须嫁人呢?”

向榆怔住,随即皱眉。

“别说赌气话,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

“别闹了,下午陪我去看浅浅,她昨晚还念叨你。”

我忽然很累。

他笃定我爱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所以肆无忌惮挥霍我的等待。

我退后一步:“我不去了,我还有事。”

向榆脸色沉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云浅柔弱的声音。

向榆哥,见青哥,你们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