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侯府八年,我还是无所出,
霍承深也不肯纳妾,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过继了两个孩子。
为了替我积德行善,
霍承深每年向族中捐纳百万银钱,修缮祠堂,增置族田。
整整八年,霍家族老们终于松口,允我入祠堂,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我的名字终将写入族谱时,
霍家老太爷却抱着过继给我的继子,老泪纵横,
霍家老太爷抱着那男娃喜笑颜开。
「承深,孩子都入了族谱,你何时才给
秦月柔一个名分?」
我脑中嗡嗡作响。
秦月柔正是八年前被政敌设计送到他床榻上的那个清倌。
明明当初他将人送去了江南别院府,跪在我面前立誓绝不会再与对方相见。
霍承深的声音里带着愧疚。
「云笙,月柔为我诞下一双儿女,我不能负了她……」
霍老夫人冷冷扫了我一眼,甩出一纸婚书。
「他们早于七年前便私下立了婚书,你不认也得认。」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
霍承深,
「那婚书是母亲的意思,并非三媒六聘……」
「族谱和官府的玉牒上,侯夫人是月柔,但对外,你才是侯夫人。」
「……你放心,月柔性子柔顺,断不会来为难你的
他们一家上了玉牒入了族谱,名正言顺。
我腹中这个尚未足月的孩儿,反倒成了见不得光的存在。
我泪如雨下。
他的心有归处,我的余生,也不必等他了。
……
「这只是名分上的权宜之计。」
霍承深伸手想握我的手,被我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月柔生了孩子,母亲和族老们看重血脉,我总得给家里一个交代。」
他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的纵容。
「你还是这侯府主母,依旧住在正院,吃穿用度,一切照旧,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看着他。
「所以我这八年算什么?」
霍老夫人在上首冷哼了一声。
「算你命好,白享了我们霍家八年的福。」
「不下蛋的母鸡,承深没休了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老夫人抱着那个男婴,**着。
「行了,月柔还在外面车里等着呢,刚生产完不久,身子弱吹不得风。」
「赶紧让她带着孩子搬进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