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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命救出来的女孩,嫁给了别人

我用命救出来的女孩,嫁给了别人

有糖爱小说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都市小说《我用命救出来的女孩,嫁给了别人》,讲述主角程砚秋姜晚棠的爱恨纠葛,作者“有糖爱小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相恋三年,我陪她在冰岛等极光。她却在极光最美的那一刻,把镜头转向了旁边的陌生男人。“分手吧。三年前在雪山救我的人是他,我一直认错人了。”我冻得嘴唇发紫,不敢置信地看着相恋三年的女友。“当年我表白认错了人,看你傻乎乎挺可怜的,就将错就错给你当了三年免费情感导师。” “现在真正的救命恩人找到了,我总不能让他受委屈。”她不知道,三年前在雪山用手挖了四个小时把她从雪坑里刨出来的人,是我。那个男人只是路过,...

主角:程砚秋,姜晚棠   更新:2026-06-26 18: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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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砚秋,姜晚棠的都市小说小说《我用命救出来的女孩,嫁给了别人》,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都市小说《我用命救出来的女孩,嫁给了别人》,讲述主角程砚秋姜晚棠的爱恨纠葛,作者“有糖爱小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相恋三年,我陪她在冰岛等极光。她却在极光最美的那一刻,把镜头转向了旁边的陌生男人。“分手吧。三年前在雪山救我的人是他,我一直认错人了。”我冻得嘴唇发紫,不敢置信地看着相恋三年的女友。“当年我表白认错了人,看你傻乎乎挺可怜的,就将错就错给你当了三年免费情感导师。” “现在真正的救命恩人找到了,我总不能让他受委屈。”她不知道,三年前在雪山用手挖了四个小时把她从雪坑里刨出来的人,是我。那个男人只是路过,...

《我用命救出来的女孩,嫁给了别人》精彩片段

相恋三年,我陪她在冰岛等极光。
她却在极光最美的那一刻,把镜头转向了旁边的陌生男人。
“分手吧。三年前在雪山救我的人是他,我一直认错人了。”
我冻得嘴唇发紫,不敢置信地看着相恋三年的女友。
“当年我表白认错了人,看你傻乎乎挺可怜的,就将错就错给你当了三年免费情感导师。” 
“现在真正的救命恩人找到了,我总不能让他受委屈。”
她不知道,三年前在雪山用手挖了四个小时把她从雪坑里刨出来的人,是我。
那个男人只是路过,不仅没救她,还趁我去求救的时候,偷光了她钱包里的现金。
不过没关系。
我拨通了三年前拒接的那个号码:“陆总,联姻的事,我答应了。”
1
冰河的水流声在寒风中显得刺耳。
我没有回头去看姜晚棠给沈时安戴上戒指的一幕。
身后传来同行国人的欢呼声和起哄声。
但在空旷的冰原上,声音很快被风吹散了。
这里距离酒店有十公里。
来的时候,是姜晚棠开着越野车带我来的。
现在,车钥匙在姜晚棠口袋里。
我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冲锋衣,踩着积雪,一步一步往回走。
没走多远,我的双腿就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只能下意识地往前走。
三年前的雪山,也是这么冷的夜。
那是在藏区的一座未开发雪山。
原本我只是个进山采风的珠宝设计师,却碰上了突发的雪崩。
逃生路上,我看见了被埋在雪坑里的姜晚棠
那时候救援队根本进不来。
我用一双手在冰雪里挖了四个小时,才把已经冻得面色青紫的她刨了出来。
那时我的手指和雪冻在一起,怎么也扯不开。
她昏迷前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摸到了我手腕上的伤疤。
她说,她会记住这道疤,她会报答我。
后来跟我表白的时候,我以为她已经想起来了。
现在看来,我真是蠢得可怜。
十公里的雪路,我走了整整三个半小时。
推开酒店大门,接触到暖气的那一刻。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脱力地跌坐在地毯上。
大堂的沙发旁,堆着两个眼熟的行李箱。
前台的冰岛小哥用生硬的英语向我解释,说跟我同行的那位女士已经把我的房间退了,并且让人把我的行李搬到了这里。
我撑着沙发站起来,手指僵硬得连拉链都拉不开。
酒店大门再次被推开。
姜晚棠搂着沈时安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沈时安的身上,还穿着我花了一万块买的情侣款黑色羽绒服。
那是我准备今晚看极光时穿的,一直放在酒店的衣柜里。
看到我狼狈地站在行李箱旁边,姜晚棠立刻收起了笑容。
“你还待在这干什么?”
她松开沈时安,走到我面前,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不是让你滚吗?赖在大堂装可怜给谁看?”
我抬起冻得发紫的脸,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的房间是你退的?”
我声音哑得像吞了沙子。
“时安身体弱,受不了极地帐篷的冷风。”
“你的房间朝南,暖气足,让给他住怎么了?”
姜晚棠理直气壮地抱着手臂。
“你当年在雪山连帐篷都睡过,大堂的沙发足够你凑合一晚了。”
沈时安从她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砚秋哥,对不起啊。”
“晚棠说你身体好,抗冻,非要把房间换给我。”
“这件羽绒服也是她让我穿的,说你皮糙肉厚,用不上这么好的衣服。”
他嘴上说着对不起,手却故意摸着羽绒服的毛领。
无名指上的大钻戒在酒店大堂的灯光下闪得刺眼。
看着那颗钻戒,我没有发作,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为了她的一句话去争辩。
因为人在彻底死心的时候,连发脾气都觉得浪费力气。
2
弯下腰,用僵硬的手指拨开行李箱的密码锁。
因为手抖得厉害,我拨了三次才把锁打开。
姜晚棠皱起眉头,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程砚秋,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大半夜的你开箱子干什么?想把衣服扔一地逼我妥协?”
她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时安才是真正救我的人。”
“你霸占了他三年的位置,享受了三年姜家女婿的待遇,现在让他一个房间,是你该还的。”
我挡开她的手。
力道不大,但姜晚棠却迅速收回手。
我从箱子的夹层里翻出护照,接着站起身,拿出手**开计算器。
“你干什么?”
姜晚棠看着我的动作,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算账。”
我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这三年,我们住在市中心的公寓,房租每个月一万五,三年五十四万,你从来没交过,都是我付的。”
“你胃病住院三次,医药费一共八万六,是我垫的。”
“你车子保养、平时家里的水电物业,算你五万。”
“还有这次来冰岛,机票和酒店都是我提前半年用信用卡订的,一共九万二。”
我按下等号,把屏幕举到姜晚棠面前。
“一共七十六万八千。”
我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
“把钱转给我,我们两清。”
“你爱跟谁求婚跟谁求婚,爱让谁穿我的衣服让谁穿。”
姜晚棠愣住了。
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过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
程砚秋,你穷疯了吧?”
姜晚棠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跟我算账?你别忘了,你这三年吃我的穿我的,哪来的脸管我要钱?”
“我吃你什么了?”
我直视着她。
“你除了给我一个男朋友的空头支票,你出过一分钱吗?”
她被噎了一下,脸色顿时铁青。
沈时**住她的胳膊。
“晚棠,你别生气。”
“砚秋哥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我们在一起,想用钱来引起你的注意。”
“你给他就是了,就当是打发叫花子。”
姜晚棠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叮的一声,我的手机收到一条转账信息。
一百万。
“拿着钱,带**的破烂,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姜晚棠把手机揣回兜里,避开了我的目光。
程砚秋,你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我看着账户里的余额,没有争辩,只是利落地收起手机。
“多出来的二十三万两千,就当是你买那件二手羽绒服的钱了。”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链,转身上了酒店门口的台阶。
风雪依旧很大。
我没有回头。
姜晚棠站在原地。
她看着我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但她很快转过头,把沈时安搂进怀里。
“别理那个疯男人,我们回房间。”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在冰岛的深夜里走到公路边。
我的运气很好,正好遇到了一辆刚送完客人的当地出租车。
我坐在暖气很足的车里,却止不住地发抖。
到了机场候机室,我蜷缩在冰椅上,这三年的点滴不断涌上心头。
为了照顾胃不好的姜晚棠,我放弃了去巴黎进修的机会,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熬汤。
为了姜晚棠的事业,我用受过重伤的手,熬夜帮她整理资料。
我以为这是爱。
原来在别人眼里,这叫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
我摸着手腕上那道疤,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3
飞机在四个小时后起飞。
我拖着高烧的身体登机,在座位上昏睡了十几个小时。
落地国内,已经是深夜。
我直接打车去了医院。
高烧转成了急性**。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姜晚棠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微信。
也是,姜晚棠正忙着在极光下跟沈时安恩爱,怎么会想起我这个贪得无厌的骗子。
出院那天,我顺便去挂了个骨科专家号。
当年在雪山冻伤的双手最近越来越疼。
尤其是右手,有时候连拿个水杯都会抖。
老专家拿着我的X光片,皱起眉头。
“程先生,你这手当年的冻伤太严重了。”
“虽然做了神经修复,但你这几年是不是根本没有好好保养?经常碰冷水?还干重活?”
我沉默了。
姜晚棠挑食,只吃我亲手洗切的菜。
她有洁癖,衣服必须手洗。
“现在神经坏死加剧,软骨也出现了严重的劳损。”
医生叹了口气,把片子装回袋子里。
“以后别说画精细的设计图了,就是提个重一点的塑料袋,都会有撕裂感。”
“我建议你尽快安排保守治疗,不然这只手就真的废了。”
我拿着诊断书走出医院大门。
转身回到那个住了三年的公寓。
推开门,屋子里还残留着我走之前打扫过的清新剂味道。
我从卧室床底拖出几个大纸箱,开始打包。
其实我的东西并不多。
屋里摆的基本是姜晚棠的衣物。
还有她喜欢的摆件和习惯用的茶具。
属于我的,只有几件旧衣服,外加一箱没来得及扔掉的设计草稿。
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
姜晚棠带着沈时安走了进来。
看到蹲在地上打包纸箱的我,姜晚棠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程砚秋,你又在折腾什么?”
她扯开领口,习惯性地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大步走到茶几前倒水。
“冰岛折腾一圈,我胃病又犯了,去给我煮碗面。”
她的语气十分自然,仿佛我们从未分手,就像冰岛那晚发生的事完全不存在一样。
姜晚棠认定我拿了钱回来,只是在闹脾气。
只要她开口吩咐,我就会乖乖去厨房干活。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身看着她。
“水壶里没有热水,厨房里也没有面条。”
我声音平淡,“还有,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有义务再伺候你。”
姜晚棠倒水的手一顿,水洒在了茶几上。
她转过头,脸色发沉。
“你闹够了没有?钱我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拿离家出走威胁我?”
姜晚棠指着地上的纸箱。
“你把东西收起来,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时安大度,不计较你之前冒充他的事,你以后就留在公司继续做我的助理。”
沈时安在旁边四处打量屋子,走到主卧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晚棠,这房子好小啊。”
他转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不过砚秋哥既然要搬走,刚好可以把次卧打通,改成我的衣帽间。”
“我那些球鞋总算有地方放了。”
我看着这对自说自话的男女,嘴角动了动。
“房子是租的,租约昨天已经到期,我已经和房东退租了。”
我把最后一条胶带封在纸箱上。
“你们想住,自己去重新签合同。”
“不过房东说了,租金涨到了两万。”
姜晚棠沉下脸。
程砚秋,适可而止!”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踢在纸箱上。
“我承认这次去冰岛没提前告诉你时安会去,是我的错。”
“但你也拿了一百万,还闹什么?”
“真以为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
我看着纸箱上那个灰色的鞋印。
姜晚棠,三年了。”
“你连我到底是谁,当年在雪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都不愿意去查一查。”
我提起旁边的手提袋,里面装着我常用的速写本。
“你觉得我是为了你的钱,那就当是吧。”
我绕过姜晚棠往门外走。
“站住!”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姜晚棠目光下移,落在我的黑色手提袋上。
手提袋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黑色速写本的一角。
沈时安突然叫了一声。
“呀!那是我的设计图!”
4
沈时安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袋子,速写本滑了出来。
那是三年前我在雪山脚下养伤时画的。
里面记录着我所有的灵感,甚至还有一页是姜晚棠睡着时的素描。
“还给我。”
我冷下脸,朝他伸出手。
沈时安抱着速写本躲到姜晚棠身后,眼眶泛红。
“晚棠,那是我参加这次珠宝大赛的初稿,砚秋哥怎么能偷我的东西?”
他声音委屈得直打颤。
“我知道他嫉妒我能和你在一起,但也不能偷我的梦想啊!”
姜晚棠挡在沈时安身前,失望地看着我。
程砚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她开口指责。
“你先是偷走了时安救命恩人身份三年,现在你连他的设计图也要偷?”
我盯着面前的女人。
姜晚棠,你长脑子是为了凑身高的吗?”
我指着那个本子,“你翻开看看,那是谁的笔迹!”
“里面第一页画的是什么,你敢不敢看一眼!”
第一页画的是一块老怀表。
那是姜晚棠爷爷留给她的遗物,三年前在雪山冻坏了。
我花了半个月才画下了手表整体结构。
姜晚棠夺过本子翻开。
她没有细看,扫了一眼就把本子扔在地上。
“时安说是他的,就是他的。”
她冷冷地说。
“你一个连画笔都拿不稳的废人,能画出什么设计图?”
听到这句话,我胸口发闷。
我拿不稳画笔,是因为谁?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去捡那个本子。
就在我的手指快碰到本子的时候,沈时安伸出脚,穿着限量球鞋的脚踩在速写本上。
“砚秋哥,偷东西是不对的。”
“你要是实在想要,我可以复印一份给你呀。”
他笑着说。
我没有说话,左手用力去抽本子。
沈时安借着我**的力道,大喊一声,往后倒去。
伴随着一声响。
他摔在客厅的茶几上,脆弱的玻璃瞬间碎裂。
“啊!好疼!”
沈时安捂着腿,大声喊起来。
姜晚棠急红了眼。
程砚秋,你找死!”
她转过身,抬起脚,用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正蹲在地上,没有防备向后栽倒。
我的右手刚刚被医生宣告神经坏死。
此时为了支撑身体,右手用力地按在满地的玻璃渣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掌心传来。
几块玻璃碎片扎穿了我的掌心,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地毯。
我疼得整条胳膊都在发抖,冷汗冒了出来。
姜晚棠看到地上的血,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手伸向我。
“晚棠……我的腿好痛,是不是骨折了,我好怕……”
身后的沈时安不停**,抓住了姜晚棠的裤腿。
姜晚棠伸向我的手停住。
她收回目光,弯腰架起沈时安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路过我身边时,姜晚棠的鞋踩在那本散开的速写本上。
鞋底碾过了画着她的素描,留下一道泥印。
程砚秋,你这双手既然喜欢偷东西,废了也是活该。”
她低头看着我。
“再敢惹时安,我让你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
大门被重重摔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血泊里,看着被踩烂的速写本和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很奇怪,我没有掉一滴眼泪。
我用完好的左手摸出手机,拨通了三年没有打过的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砚秋?”
“陆总。”
我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之前说陆家需要一个联姻对象,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