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过生日,有人问她。
「如烟姐,你对你们家小佣人这么好,是不是喜欢他啊?」
她愣了一下,随后讥笑反问。
「你施舍的时候,会喜欢上乞丐吗?」
众人哄笑。
「幸好你家那个小佣人没来,不然他非难堪得下不来台不可。」
可我此刻就穿着玩偶服,站在
柳如烟旁边。
但她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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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替我说话的是,
柳如烟最好的闺蜜
白凝冰。
因为让我穿玩偶服给
柳如烟送惊喜的人正是她。
此刻,知道我在玩偶服里面的也只有她。
「
白凝冰,你怎么还向着他?」
「他江屿不就仗着自己跟如烟一起被绑架过,真把自己当未来柳家的女婿了。」
「就是,那点龌龊心思谁看不出来,如烟怎么可能会糊涂到跟他在一起。」
有人问她。
柳如烟翘着脚坐着,微微一笑,说得轻快。
「不会。」
「因为不配。」
包厢发出一阵爆笑。
「那是,一个保姆的儿子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们柳大小姐?」
心脏随着酒杯碰撞声而揪紧。
我看着她唇角的笑意,喉头狠狠滚了一下,涩意堵在胸口闷得发疼。
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依然认为我是个佣人。
那些地久天长的承诺,原来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窒息感铺天盖地压下来。
此刻,这个矜贵陌生的人,和两个小时前在电话里软着语气央求我参加她生日宴的,竟是同一个人。
胸腔闷得像被巨石压住。
我再也待不住,转身冲出了门外。
屋子里忽然静了。
「那人谁啊?」
「不认识,总不能是江屿吧?」
这话一出,
柳如烟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出几滴。
「如烟姐,你没事吧?」
众人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直到有人开口。
「不可能的,要真是江屿,他早就把头套摘了跟我们呛声了。」
「而且江屿不是亲自跟柳小姐说不来了吗?」
答应
白凝冰给
柳如烟偷偷准备生日惊喜的时候,我确实骗
柳如烟说有事不来了。
「如烟,你要不出去看看?」
隔着门,我听到
白凝冰支吾着开口。
心被重重吊起。
我甚至听到
柳如烟站起身的动静。
直到下一秒,有人说。
「可是宋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