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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三国废帝

嘿!三国废帝

余生五月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嘿!三国废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刘辩董卓,讲述了​古道……西风……瘦马……破车……还有一个比这破车还落魄的少年。说他是少年,其实虚岁也才十四,搁在现在的社会,也就是个刚上初中的半大孩子。可这孩子偏偏不是普通人——几天前,他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九五之尊,大漢帝国的皇帝陛下。可现在,他只能窝在一辆快要散架的破马车里,裹着一条旧得发白的毯子,把脑袋枕在一个漂亮姑娘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气。这个少年就是刘辩,曾经的汉少帝。说是“曾经”,因为就在前几...

主角:刘辩,董卓   更新:2026-06-26 12:0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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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辩,董卓的幻想言情小说《嘿!三国废帝》,由网络作家“余生五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嘿!三国废帝》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刘辩董卓,讲述了​古道……西风……瘦马……破车……还有一个比这破车还落魄的少年。说他是少年,其实虚岁也才十四,搁在现在的社会,也就是个刚上初中的半大孩子。可这孩子偏偏不是普通人——几天前,他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九五之尊,大漢帝国的皇帝陛下。可现在,他只能窝在一辆快要散架的破马车里,裹着一条旧得发白的毯子,把脑袋枕在一个漂亮姑娘的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气。这个少年就是刘辩,曾经的汉少帝。说是“曾经”,因为就在前几...

《嘿!三国废帝》精彩片段


古道……西风……瘦马……破车……

还有一个比这破车还落魄的少年。

说他是少年,其实虚岁也才十四,搁在现在的社会,也就是个刚上初中的半大孩子。

可这孩子偏偏不是普通人——几天前,他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九五之尊,大漢帝国的皇帝陛下。

可现在,他只能窝在一辆快要散架的破马车里,裹着一条旧得发白的毯子,把脑袋枕在一个漂亮姑**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喘着气。

这个少年就是刘辩,曾经的汉少帝。

说是“曾经”,因为就在前几天,那个长得像座铁塔一样的西凉莽夫董卓,带着十万铁骑杀进洛阳城,当着****的面,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龙椅上拽了下来。

董卓说了,“你不行,你弟弟行“。

于是八岁的陈留王刘协被扶上了皇位,而刘辩被废为弘农王,限期离开京城,让他滚到一百多里外的弘农去混吃等死。

刘辩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朝堂上的场景。董卓站在那儿,腰比水桶还粗,满脸横肉,铜铃一样的眼睛瞪过来,像要吃人似的。

****跪了一地,没一个敢吭声的。他的亲娘何太后哭得死去活来,还不敢发出声音,可他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当时他自己都快尿裤子了。

“陛下,风大,您把头低些。”

说话的是颜姬,刘辩身边最漂亮的宫女,也是他私下里最宠爱的人。

十六岁的姑娘,长得跟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似的,一双杏眼**秋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此刻她正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刘辩的头发,心疼得眼眶发红。

“别叫陛下啦。”刘辩小声对她说话,苦笑着闭上了眼,“我现在是弘农王,一个被赶出京城的落魄王爷,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弄死了。”

颜姬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掉在刘辩脸上。

刘辩睁开眼,伸出冻得通红的手替她擦了擦泪,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哭啥?好歹还活着不是?活着就***嘛。”

这话说得轻巧,可连他自己都不信。董卓那把刀悬在脖子上,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车窗外,寒风呼呼地刮着,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刘辩掀开破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押送他们的卫兵倒是有几十人,一个个盔甲锃亮,战马雄壮,排着整齐的队形走在两旁。

看起来威风凛凛是吧?可刘辩清楚得很,这些人可不是来保护他的,而是董卓派来看押他的。生怕他半路跑了,跑到哪个诸侯那儿去,卷土重来夺回皇位。

想跑?他往哪儿跑?他现在连匹像样的马都没有,两匹拉车的驽马瘦得跟筷子似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能倒下去。

拉车的马车更是寒碜,车轱辘都快掉了,走一路响一路,咯吱咯吱的,像是在给刘辩奏挽歌。

两辆破车,一辆他自己坐着,一辆坐着他娘何太后。后面还跟着四个面黄肌瘦的宫女,骑在两匹骡子上,连个伺候的太监都没有。这就是董卓给他这个“弘农王”的排场。

说什么龙辇凤驾?刘辩想想就觉得可笑。就这破玩意儿,还不如洛阳城里卖豆腐的王老头的驴车结实呢。

“辩儿,你说……真的没人来送咱们了吗?”

前面的马车里传出何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委屈和凄凉。

何太后今年才三十出头,保养得好,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人,风韵犹存。

可这几天哭下来,两只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她怎么也想不通,前几天她还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儿子是皇帝,母仪天下,威风八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儿子被废了,自己被打入冷宫,还得搬到一百多里外那个穷乡僻壤去住?

更让她寒心的是文武百官的态度。董卓放出话来,谁敢来给何太后和废帝送行,立斩无赦,诛灭三族。

这一招**了,直接把所有人的胆子都给吓破了。

刘辩歪在颜姬腿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母后,您就别指望了。那帮大臣啊,一个个都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董卓刀一横,他们恨不得跟我们撇清关系,谁还敢来送?”

话音刚落,刘辩就觉得马车猛地停住了。

“怎么回事?”刘辩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颜姬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殿……殿下,有人来了!”

刘辩一个激灵,探出脑袋往外看去。就见前面的枯草丛里,突然闪出几个穿戴着士大夫衣帽的人影。

五六个文官,一个个手忙脚乱地从草丛里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屑和泥土,连滚带爬地冲到马车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陛下!太后!臣等无能,臣等惭愧啊!”

领头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臣,刘辩认出来了,是太傅府的一个老博士,姓张,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在朝中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可就是这个老实人,冒着被灭三族的风险,带着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僚,天不亮就偷偷跑出城,在这荒郊野外的草丛里蹲了不知多久,就是为了能跟刘辩说上最后一句话。

“陛下与太后遭奸贼羞辱,臣等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此跪送龙辇凤驾。望陛下与太后到了弘农之后,千万保重身体,勿使先帝在九泉之下挂念呐!”

老博士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旁边几个文官也跟着抹眼泪,一个比一个哭得伤心。

何太后从前面的马车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朝着几个大臣虚扶了一下:“诸位爱卿快快请起……这大冷的天,地上凉……你们……你们怎么敢来啊?董卓不是说……”

张老博士抬起头,脸上的泪水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极了,可眼神却格外坚定:“太后,臣等读书读了大半辈子,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忠君爱国。要是连送陛下太后最后一程的胆量都没有,这书不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董卓要杀要剐,随他去吧!臣这条老命,早就不打算要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连旁边那些押送的卫兵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刘辩坐在车里,听着这些话,鼻子一酸,差点也没绷住。他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深吸一口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颜姬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十四岁的少年站在寒风中,瘦得跟竹竿似的,可腰板挺得笔直。他走到几个大臣面前,弯下腰,一一把他们扶了起来。

“诸位爱卿请起,快请起。”刘辩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可语气却出奇地沉稳,“你们的心意,朕……本王心领了。只是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若是让董卓的耳目知道你们来送本王,只怕……”

张老博士抹了把眼泪,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刘辩手里:“陛下,这是臣等几人凑的一些盘缠,不多,只有几百两银子,还有几个金银首饰,陛下拿着路上用。到了弘农,处处都要花钱,陛下身边不能没有银子啊。”

刘辩手里攥着那包银子,觉得沉甸甸的。他低头看着这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忽然笑了:“张博士,你们就不怕董卓知道你们送钱给我,把你们满门抄斩?”

张老博士等人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笑得很坦然:“怕啊,怎么不怕?臣胆小了一辈子,在朝中连个屁都不敢放。可臣想了一晚上,想明白了。这人呐,总得做一两件不怕死的事,不然这一辈子活得也太亏了。”

刘辩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诸位,你们这份情,刘辩记下了。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接着还。”

这话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听着有些可笑,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笑得出来。因为每个人都看到了刘辩眼里的光,那不是绝望的光,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的光。

就在这时候,“哒、哒、哒”,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就见尘土飞扬中,一队骑兵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银盔银甲,胯下一匹通体血红的骏马,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在夕阳的映照下,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

刘辩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白得跟纸一样。

因为他认出了那个人——吕布,董卓的义子,号称“万人敌”的天下第一猛将,也是董卓最锋利的那把刀。他来了,会带来什么?是董卓改了主意,要直接要了自己的命?还是又要加码羞辱?

颜姬吓得浑身发抖,本能地挡在刘辩身前。何太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接从马车上滚了下来,瘫软在地上。

那几个大臣也慌了神,想跑,腿却不听使唤。

只有刘辩没动。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那道挺直的身影,攥紧了手里那包金银,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吕布来了,怎么办?跑是跑不掉的,打更是打不过。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稳住。

刘辩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他悄悄跟身边的颜姬说了一句:“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别怕,有我呢。”

颜姬含泪点头,手却死死抓着刘辩的袖子不放。

马蹄声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一百步。

五十步。

二十步。

吕布勒住缰绳,赤兔马一声长嘶,在刘辩面前稳稳停了下来。这个天下第一猛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少年,嘴唇微动,正要开口说话——

古道上的风忽然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