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我特意推掉京州国宴点心的急单,回来给我表姐的新婚丈夫做喜宴甜台。
可他却有意无意地问我是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
我想起我表姐已怀孕两个月,以为他怕我笑话,于是大方承认自己谈过恋爱。
没想到,他立刻将桌上的糖花全扫到了地上,“不知道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么?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是怎么敢碰我的喜糖的?”
“赶紧找个清白的来做,不然让我婚礼沾了晦气,我不会放过你!”
“另外,把你的东西全拿走!你这种女人做过的二手点心,脏死了!”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
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婚前当爹的男人,是怎么敢说别人不干净的。
我将地上的工具盒合上,随后给我表姐打了个电话,“你老公嫌我不干净,这甜台我不做了。”
“另外,送你那套城南婚房的钥匙我也收回了,毕竟你老公说,我的东西很晦气。”
电话那头的姜晚棠一下慌了,“知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承砚他。”
不等她说完,
陆承砚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你还敢在我的休息室里打电话?”
“是不是想叫那些和你鬼混过的男人来替你出气啊?”
“真倒霉!好好的婚礼,被你给弄脏了!”
听到动静,几个伴郎推门进来,看到一地糖花和碎掉的白瓷盘,都愣了一下。
陆
承砚指着我骂:“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我结婚竟然请一个谈过恋爱的女人来做喜糖!”
“也不嫌晦气!”
一个伴郎捏着鼻子笑,“怪不得我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腻味,原来是有个不自爱的在这儿。”
另一个抬脚踢开我的铜锅,“还不赶紧滚?
承砚可是陆家刚认回来的真少爷,老**今天亲自来给他撑场面。”
“得罪
承砚,也不怕在京州待不下去。”
我捡起摔裂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陆家?
那点脸面,也就够吓唬吓唬他们自己。
我把碎掉的糖花拍下来,抬眼看他,“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赔我这批东西吧。”
陆
承砚像听见笑话,“捞女就是捞女,被识破不清白就开始讹钱了。”
伴郎们也跟着笑。
“全是没见过的破玩意儿,估计路边买的吧。”
“幸好
承砚发现得早,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