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峤恩,陆唯悦的浪漫青春小说《被遗忘的守夜人,从此只为自己撑伞》,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被遗忘的守夜人,从此只为自己撑伞》“安静H”的作品之一,秦峤恩陆唯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辞去工作照顾爷爷六年,他临终前却把拆迁款全给了在国外的姐姐。我愣了一瞬,酸涩感瞬间涌上鼻腔。过去六年,是我给爷爷端屎端尿、熬药守夜。姐姐在国外工作,每年春节视频拜年三分钟。只是口头祝愿,就得到了所有的拆迁款,她甚至连爷爷葬礼都没到场。我不计较钱归谁,可我没想到,在爷爷心里,我一点位置也没有。大伯见状打圆场:“老二家小囡从小就懂事,不计较。”爸爸也理所当然:“你姐一个人在国外太孤单,这些钱算补偿她...
我辞去工作照顾爷爷六年,
他临终前却把拆迁款全给了***的姐姐。
我愣了一瞬,酸涩感瞬间涌上鼻腔。
过去六年,是我给爷爷端屎端尿、熬药守夜。
姐姐***工作,每年春节视频拜年三分钟。
只是口头祝愿,就得到了所有的拆迁款,
她甚至连爷爷葬礼都没到场。
我不计较钱归谁,可我没想到,
在爷爷心里,我一点位置也没有。
大伯见状打圆场:
“老二家小囡从小就懂事,不计较。”
爸爸也理所当然:
“你姐一个人***太孤单,这些钱算补偿她的。”
妈妈拍拍我的肩:
“妈妈知道你最懂事了,不会跟姐姐争这些。”
我坐在角落里,手指一点点掐进掌心。
我自嘲一笑,走出了祠堂。
从今天起,这一家人我不伺候了。
......
“
秦峤恩,你给我站住。”
妈妈
陆唯悦的声音从祠堂门口追出来,尖锐得像刮过铁皮的指甲。
我没停。
脚下的青石板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烫,热气透过鞋底往上蹿,烫得脚趾发疼。
“你走什么走?爷爷的丧事还没办完,你就给我甩脸子?”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五道红印立刻浮了上来。
“你什么意思?当着全家人的面摔门出去,你是嫌丢人丢得不够?”
我低头看着她掐在我手臂上的手。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成杏仁形,涂着哑光裸色的甲油。
六年里,我的手从没有这么干净过。
洗药罐洗裂的口子,擦洗褥疮时沾上的碘伏渍,还有冬天凌晨三点起来给爷爷翻身冻出的冻疮。
“妈,你掐疼我了。”
陆唯悦松了手,但表情没有半分心疼。
“疼?你姐一个人***,逢年过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才叫疼。”
“你好歹有爷爷陪着,有家人围着,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爷爷陪着我?
爷爷躺在病床上最后三年,连翻身都要人帮。
是我陪着他,不是他陪着我。
可这些话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在这个家里,姐姐秦峤熙打个喷嚏都是大事,我断条腿都不值一提。
爸爸秦寄望慢悠悠地从祠堂走出来,手里还捏着刚才分拆迁款时用的信封。
“行了行了,大丧之日,别在外面吵。”
他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峤恩,你也不小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你姐拿那笔钱是爷爷的遗愿,你有什么不满的?”
“我没说不满。”
“那你摆什么脸?”
爸爸把信封往裤兜里一塞,皱着眉走到我面前。
“你姐***搞科研,年薪换算****大几十万。你呢?辞了工作在家伺候老人,连社保都断了。”
“爷爷把钱留给你姐,是怕你拿着这笔钱也守不住。”
这话说得太轻巧了。
一百八十万的拆迁款,爷爷一分不剩全给了姐姐。
而我连丧葬费都是自己垫的。
可爸爸说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理所当然,好像我六年的付出不过是一场义务劳动。
大伯秦寄希这时候也出来了,身后跟着大伯母林柚清。
大伯拍了拍爸爸的肩膀,笑着说:
“老二,别说了,峤恩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最是通情达理。”
他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精明。
“峤恩啊,你姐***那个实验室,听说是全球排名前十的。以后你有什么难处,找你姐开口,她还能亏了你?”
林柚清在旁边连连点头。
“是啊峤恩,你姐那本事,以后帮你还不是小意思?你别想不开。”
我突然觉得很好笑。
大伯一家从来不管爷爷的死活,六年里连一袋米都没往这边送过。
现在拆迁款到手了,他们不争不抢不闹,反而帮着爸妈劝我认命。
这不是大度,是另有所图。
我知道大伯一直想让表哥秦峤琦出国发展。
大伯母逢人就说表哥在国内屈才了,要是能去国外镀个金,前途不可限量。
而姐姐秦峤熙***的实验室,正好是大伯心心念念想搭上的那条线。
一百八十万的拆迁款,换一张通往国外的入场券。
大伯算盘打得比谁都响。
“我没有想不开。”
我看着面前这四个人,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妈妈冷哼一声。
“一个人待一会儿?你是想让全村人看见你从祠堂跑出来,然后说秦家二房养了个白眼狼?”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
秦峤恩,你给我回去,老老实实坐到丧事结束。”
“你要是敢在你爷爷灵前丢人现眼,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没生过我。
这句话她说了不下一百遍了。
每一次我不听话,她都用这句话来堵我的嘴。
小时候我会哭,会求她别不要我。
现在,我只觉得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张用旧了的废纸。
“好,我回去。”
我转身走进祠堂,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手机亮了一下。
是姐姐秦峤熙发来的微信消息。
一张**,**是某个实验室的走廊,灯光惨白。
配文:妹妹,帮姐守好爷爷最后一程哦,等我忙完这个项目就回来看你们。
时间显示,发送于今天凌晨两点。
爷爷断气的时候,是昨天下午三点。
她连时差都没算对。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扣在膝盖上。
灵堂里,白色的挽联上写着爷爷的名字,秦蹊言。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爷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重要?
你走之前握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峤恩,委屈你了”。
可你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姐姐。
委屈我了,然后呢?
堂屋里,大伯母凑到妈妈耳边嘀嘀咕咕。
断断续续的几个词飘进我耳朵里。
“峤琦的事“、“峤熙那边“、“你帮我问问”。
妈妈笑着点头,拍了拍大伯母的手背。
“放心,峤熙那孩子最重亲情了,等丧事办完我就跟她说。”
最重亲情。
我低下头,看着掌心里被自己掐出的月牙印。
血珠从指甲缝里渗出来,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