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村开的杂货铺快交不起房租时,我发现店里的后门失控了。
推开门,外面竟然是巨兽横行的远古大荒。
那些能够生撕巨龙的蛮荒部落大能,正因为没有盐巴吃而瘦的面黄肌瘦。
我用现代两块钱一包的加碘精盐和几块大白兔奶糖,换回了不死草和纯净龙血。
我靠着大荒的资源洗髓伐骨,顺便在现代当上了神秘的隐世神医。
本来我只想两界**物资安稳暴富。
直到那天,现代的古武世家为了抢夺我的店铺,带着大批高手砸门而入。
我叹了口气,默默把杂货铺的后门打开。
一个身高九尺,手撕过金乌的蛮荒战神正提着石斧走出来找我要辣条。
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瞬间亮了:
“小老板,这些就是你说的会直立行走的‘新鲜沙包’吗?”
……
我继承了外婆快倒闭的杂货铺。
位置在老街最里面,左边是修鞋摊,右边是卖烤肠的大爷。
门头掉漆,灯牌也一半亮一半灭。
更惨的是,房东上午刚来过。
他站在收银台前,手指把玻璃柜敲的邦邦响。
“洛栀野,月底再交不上租,我可真不留情面了。”
我看着柜台里卖了三年都没卖出去的指甲钳,心平气和地点头。
“知道了叔。”
他冷笑一声:“你外婆在的时候,这铺子还能撑着。现在就你一个小姑娘,守着有什么用?不如趁早转出去。”
我没吭声。
你以为我没想转卖出去吗?
主要是没人要啊。
这地方除了附近几个老头老**会来买盐,平时连跟狗毛都没有一根。
房东走后,我翻了翻账本。
余额三百二十六块八。
其中二十六块八,还是我早上扫码领的新人优惠。
嗯......挺好。
距离露宿街头,只差房东点头。
我把账本合上,面无表情地拆了一根火腿肠。
人越穷,越不能亏待自己。
至少死之前,要吃点带淀粉的肉。
晚上十点,我关了卷帘门,开始清点货架。
盐还剩三箱。
白糖两袋。
大白兔奶糖一整罐。
还有一堆不知道哪个年代进的手电筒,早已经落满了灰。
我正蹲在地上擦灰,身后的后门突然响了一下。
声音不大,可在安静的铺子里面却显的格外清晰。
我动作一顿。
杂货铺后面是死巷。
巷口早被隔壁饭店堆满了废油桶,猫钻进去都得被挤成猫条。
我握紧手里的抹布,盯着那扇木门。
咚。
又是一声。
这次门缝里吹进来一股冷风。
带着泥土、血腥,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腥甜味。
我汗毛倒竖。
正常人这时候应该报警。
但我的手机欠费停机了。
我沉默两秒,从货架上摸起一把防爆手电。
这玩意儿别的不说,分量很足。
砸在人头上,应该能让对方重新思考人生。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把门闩往上一抬。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外没有死巷。
也没有废油桶。
一轮巨大的月亮挂在天上,银白色的月光洒下,将连绵无际的黑色山脉照亮。
远处有什么东西吼了一声,震的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我僵在原地。
手里的防爆手电啪嗒砸在脚背上。
我吃痛,瞬间清醒。
我反手就想关门。
结果门外忽然扑进来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巨大的男人。
他比门框高半个头,肩膀比**门冰箱还宽。
身上裹着破烂兽皮,胸口一道血口子深可见骨,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石矛。
他砸在地上时,整个杂货铺都跟着一震。
我贴着墙,半天没敢动。
男人抬起头。
一双赤金色的眼睛盯住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野性和凶狠。
然后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串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我和他对视三秒。
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我:……
人在极度倒霉的时候,果然还能更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