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洲集团当了三年吉祥物。
年薪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工作内容:喝茶,遛弯,被全公司上下当祖宗供着。
直到老董事长住院,他女儿上台第一件事——把解聘书甩我脸上。
"花瓶,滚。"
我签完字,手机还没揣兜里,就被打爆了。
二十三个未接来电。
出价最低的那个,年薪两千万。
第一章
远洲集团,四十二楼,总裁办公室。
我端着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
对面坐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职业装裹得一丝不苟,脸上写满了"你在浪费我时间"。
江映棠。
老董事长
江伯年的独女,三天前从海外空降回来,接任总裁。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解聘书。
"容北。"她念我名字的时候,语气像在念一坨垃圾的编号,"年薪八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岗位——吉祥物。"
她抬眼看我,嘴角弯了弯。
不是笑,是嘲讽。
"我爸真是老糊涂了。"
我低头看了眼解聘书,没说话。
江映棠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双手环胸。
"三年,你在这家公司干了什么?没业绩,没考核,连工位都没有。行政给你安排的是顶楼阳光房,养了六盆兰花。"
"七盆。"我纠正了一下。
她转身瞪我。
"你还有脸说?"
我耸肩。
不是有脸不有脸的问题,确实是七盆。上个月多了一盆文竹。
"签字。"她一字一顿。
我拿起笔。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副总老周冲进来,满头大汗。
"**!不能开除容北!"
江映棠皱眉:"周副总,你没敲门。"
老周顾不上这些,急得嘴唇发白:"**,你不知道容北对公司——"
"我知道。"
江映棠打断他,"一个吉祥物,一年吃掉公司八十多万。养花?养鱼?还是养他那张闲出褶子的脸?"
老周还想说话。
我已经签完了。
"周哥,没事。"我把笔放下,冲他笑了笑。
老周看着我签完的解聘书,脸色煞白。
像看到了世界末日。
"容北,你……"
"三年了,休息一下也好。"
我站起来,拎着保温杯,冲
江映棠微点头。
"**,合作愉快。"
她冷哼一声。
"出去的时候把兰花带走,办公室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