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意,柳如烟的现代言情小说《残骨归京,不敌瘦马》,由网络作家“熠熠冷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残骨归京,不敌瘦马》,是作者熠熠冷秋的小说,主角为沈知意柳如烟。本书精彩片段:在敌国熬了三年,我断了两根肋骨才逃回京城。 城门大开,迎接我的不是夫君萧景明,而是漫天红绸。 萧景明骑着高头大马,护送八抬大轿招摇过市。 轿帘掀起,露出扬州瘦马柳如烟娇媚的脸。 她怯生生开口:“王爷,这满身血污的乞丐是谁?” 萧景明厌恶瞥我一眼:“一个不知廉耻的下堂妇罢了。” 我咽下喉咙的腥甜:“你答应过,我回来就陪我吃顿饭。” 他冷嗤一声,命人端来一盆馊水倒在我脚边。 “如烟见不得血腥,把这盆泔...
在敌国熬了三年,我断了两根肋骨才逃回京城。
城门大开,迎接我的不是夫君萧景明,而是漫天红绸。
萧景明骑着高头大马,护送八抬大轿招摇过市。
轿帘掀起,露出扬州瘦马
柳如烟娇媚的脸。
她怯生生开口:“王爷,这满身血污的乞丐是谁?”
萧景明厌恶瞥我一眼:“一个不知廉耻的下堂妇罢了。”
我咽下喉咙的腥甜:“你答应过,我回来就陪我吃顿饭。”
他冷嗤一声,命人端来一盆馊水倒在我脚边。
“如烟见不得血腥,把这盆泔水喝了,本王赏你一口饭。”
柳如烟咯咯直笑,故意将滚烫茶水泼在我断骨处。
剧痛袭来,我却没有喊出一声痛。
我解下腰间护身符连同婚书,扔进火盆里。
“萧景明,敌国三十万铁骑压境时,你最好还能这么硬气。”
1
“把这不知廉耻的疯女人拖进后院柴房,别让她身上的血腥味冲撞了如烟的喜气。”
萧景明冷漠的声音在王府门前响起。
我看着他揽着
柳如烟的肩膀,转身跨入那扇我曾无比熟悉的朱红大门。
两个粗使婆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断裂的肋骨在拉扯下发出细微的错位声。
我没有挣扎,只是顺着她们的力道,一步步踏进这座我守了五年的王府。
柴房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婆子将我重重推倒在干草堆上,转身落了锁。
我靠在墙壁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囚服。
在敌国水牢里泡了三年,这身衣服早就和我的血肉粘连在一起。
我伸手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我拼死带回来的**图。
还有那张被我贴身捂了三年的婚书。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锁链被人打开。
柳如烟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喜服,手里捏着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端着托盘的丫鬟。
“姐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柳如烟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嘴角挂着悲天悯人的笑。
我抬眼看她,没有说话。
“王爷说姐姐在敌国待了三年,身子早就脏了,不配再住主院。”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所以王爷把主院赐给了我,姐姐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她那张娇媚的脸,心里突然就没了任何情绪。
在敌国受刑的时候,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回家的场景。
我以为萧景明会心疼我身上的伤,会兑现他三年前的承诺。
可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养神。
柳如烟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后她轻笑一声,从丫鬟的托盘里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姐姐在敌国受了苦,王爷特意吩咐我熬了这碗落胎药送来。”
她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王爷说,绝不能让姐姐带着敌国的野种,脏了萧家的门楣。”
我睁开眼,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汁。
“我没有怀孕。”
我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姐姐莫要狡辩了,王爷认定你有,你便是有。”
柳如烟将药碗递到我嘴边,笑得一脸无辜。
“**常说众生皆苦,姐姐早些喝了,也少受些罪。”
我看着她手里那串佛珠,觉得有些讽刺。
一个满嘴慈悲的人,做出的事却比敌国的狱卒还要恶心。
我抬起手,想要推开那碗药。
柳如烟却突然惊呼一声,手腕一翻。
滚烫的药汁尽数泼在了我的胸口。
断骨处传来钻心的剧痛,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你做什么。”
萧景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
柳如烟立刻红了眼眶,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扑进他怀里。
“王爷,我好心给姐姐送药,姐姐却打翻了药碗,还想动手打我。”
她委屈地举起自己泛红的手背。
萧景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只剩下厌恶。
“
沈知意,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如烟好心伺候你,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这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我说了,我没有怀孕,也没有推她。”
萧景明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
“你在敌国三年,谁知道你为了活命做过什么**勾当。”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血肉。
我突然觉得很累,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若是不信,大可叫大夫来把脉。”
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萧景明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
以往我若是受了委屈,定会红着眼眶与他争辩到底。
可现在,我连争辩的**都没了。
“叫大夫?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他猛地甩开我的脸,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去院子里跪着。”
萧景明将手帕扔在我脸上。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捻着佛珠轻声求情。
“王爷息怒,姐姐身上还有伤,这更深露重的,只怕会落下病根。”
萧景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她命硬得很,在敌国三年都没死,跪一晚算什么。”
我看着他绝情的背影,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好,我跪。”
2
院子里的青石板很凉,寒气顺着膝盖一点点往骨缝里钻。
我挺直脊背跪在风口,断裂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在隐隐作痛。
主院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
柳如烟娇软的笑声和萧景明温和的低语。
我看着那扇透出暖光的窗户,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三年前,敌国大军压境。
萧景明作为主将,却在阵前指挥失误,导致三万大军被困落雁谷。
为了救他,我换上他的铠甲,引开敌军主力。
我被俘虏的那天,他红着眼眶向我发誓。
他说一定会踏平敌国,接我回家。
他说等我回来,就陪我吃城南那家我最爱的阳春面。
我靠着这句话,在敌国的水牢里熬过了一千多个日夜。
可现在我回来了,他却嫌我脏。
第二天清晨,两个丫鬟端着水盆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看到我还跪在原地,她们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
“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呢,也不看看现在这副鬼样子。”
“就是,连如烟夫人的洗脚婢都不如。”
她们故意将换下来的脏水泼在我脚边。
混着泥沙的污水溅在我的囚服上,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
丫鬟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端着空盆匆匆走了。
没过多久,
柳如烟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手里依旧捻着那串佛珠。
“姐姐怎么还跪着,这膝盖怕是要废了吧。”
她走到我面前,叹了口气。
“王爷也真是的,怎么能对姐姐这么狠心。”
我抬起头,看着她做作的表演。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吗。”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姐姐脾气还是这么硬,难怪王爷不喜欢。”
她拨弄着佛珠,语调轻缓。
“我今日来,是想请姐姐帮个忙。”
她示意丫鬟将一个木盆放在我面前。
里面堆满了沾着血迹和污渍的衣物。
“这是我昨日换下的衣裳,下人们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
柳如烟笑吟吟地看着我。
“姐姐在敌国受了那么多苦,想必洗几件衣服是不在话下的。”
我看着木盆里的衣服,那是她昨晚和萧景明圆房时弄脏的。
她在故意恶心我。
“我是王府的正妃,不是你的粗使丫鬟。”
我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柳如烟却掩着嘴娇笑起来。
“姐姐还不知道吧,王爷今早已经向皇上递了折子。”
她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以姐姐失贞为由,请旨休妻。”
我心里猛地一沉,但面上依旧没有表露半分。
“折子还没批下来,我便还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柳如烟似乎被我的油盐不进惹恼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一脚踢翻了木盆。
脏水混合着皂角流了一地,几件衣服散落在我膝边。
“你算什么女主人。”
她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恶毒。
“一个被万人骑过的**,也配和我争?”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从未想过和你争。”
我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因为他不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萧景明不知何时出现在拱门处,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毒妇,你竟敢对如烟动手。”
他将
柳如烟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我偏过头,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
“我没有动手,是她自己踢翻的木盆。”
我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萧景明冷嗤一声。
“如烟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半天往生咒,她会做这种事?”
他指着地上的脏衣服。
“既然你这么喜欢逞口舌之快,那就把这些衣服洗干净。”
“洗不干净,今天就别想吃饭。”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悲哀。
“好,我洗。”
3
冷水刺骨,我蹲在井边,机械地搓洗着木盆里的衣物。
断裂的肋骨随着动作一阵阵抽痛,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水盆里。
我没有停下,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我要活下去,我要亲眼看着敌国大军压境时,萧景明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傍晚时分,我将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里。
一个丫鬟走过来,将一碗冷透的馊饭扔在地上。
“王爷说了,这是你今天的口粮。”
我看着那碗散发着酸臭味的米饭,蹲下身,平静地端起来。
在敌国的水牢里,为了活命,我连老鼠都吃过。
这碗馊饭,算不了什么。
我刚扒了两口,主院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不好了,如烟夫人见红了。”
“快去请大夫。”
我咽下嘴里的冷饭,没有理会那边的动静。
没过多久,几个粗使婆子冲进院子,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王爷有令,把这毒妇押去主院。”
我被她们拖拽着,踉跄地走进了那间我曾住了两年的屋子。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
柳如烟虚弱地靠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手里死死攥着那串佛珠。
萧景明坐在床边,双眼猩红。
看到我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毒妇,你到底对如烟做了什么。”
这一脚正中我断裂的肋骨。
我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剧痛让我瞬间脱力,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我什么都没做。”
我捂着胸口,声音微弱但清晰。
“你还在狡辩。”
萧景明指着桌上的一碗安胎药。
“大夫查过了,那碗药里被人下了大量的红花。”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今天只有你靠近过主院的小厨房,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觉得无比荒谬。
“我一整天都在井边洗衣服,院子里的下人都可以作证。”
萧景明冷笑一声。
“他们都是你以前用过的奴才,谁知道是不是被你收买了。”
柳如烟在床上适时地哭出声来。
“王爷,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她颤抖着举起那串佛珠。
“**怪罪我了,怪我不该抢了姐姐的位置,这都是我的报应。”
萧景明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你嫉妒如烟有了身孕,便下此毒手。”
他一字一顿地下了定论。
“
沈知意,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看着他们这副情深意重的模样,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牵扯到断骨,疼得我浑身发抖,但我却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
萧景明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我笑你蠢。”
我擦去嘴角的血迹,平静地看着他。
“
柳如烟进府不过月余,大夫说她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萧景明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如烟的清白。”
他指着门外。
“来人,把这个毒妇拖去刑房,动用家法。”
柳如烟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捻着佛珠,声音柔弱。
“王爷,算了吧,姐姐也是一时糊涂。”
“不能算。”
萧景明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偿命,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必须付出代价。”
婆子们走上前来,将我从地上拖起。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萧景明。
“你会后悔的。”
4
刑房里阴冷刺骨,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
我被绑在十字木桩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的血肉里。
萧景明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条浸过盐水的皮鞭。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你下的毒。”
他的眼神阴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看着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不是我。”
“执迷不悟。”
萧景明冷嗤一声,手腕一抖。
“啪。”
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身上,单薄的囚服瞬间裂开,皮开肉绽。
盐水渗进伤口,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血肉。
我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在敌国的水牢里,我受过比这重百倍的刑罚。
敌国的狱卒为了从我嘴里套出**图的下落,拔了我的指甲,敲断了我的肋骨。
我都没有松过口。
如今萧景明的这点手段,算什么。
“啪。”
又是一鞭落下。
“你认不认。”
萧景明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我。
“不认。”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柳如烟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
“王爷,姐姐骨头硬,这鞭子怕是审不出什么。”
她捻着佛珠,笑吟吟地提议。
“不如试试夹棍,听说那东西能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会伤了性命。”
萧景明犹豫了一下,看着我满身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他很快又冷下脸。
“上夹棍。”
两个小厮拿着夹棍走过来,强行套在我的十指上。
“收。”
随着萧景明一声令下,小厮猛地拉紧绳索。
十指连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冷汗湿透了头发,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依然没有出声。
我只是死死盯着萧景明,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一点点变得面目可憎。
“
沈知意,你只要认错,我就放过你。”
萧景明走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腥甜。
“萧景明,你还记得我腰间的那个护身符吗。”
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萧景明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我腰间。
那个护身符是我出征前,去大相国寺跪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为他求来的。
我把它和我们的婚书缝在一起,贴身藏了三年。
“你提这个做什么。”
他皱起眉,语气不耐。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脱了被鲜血浸透的麻绳。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伸手扯下腰间的护身符。
我将它连同那张已经泛黄的婚书,一起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布料和纸张,发出噼啪的声响。
“你疯了。”
萧景明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火盆里捞。
但我挡在了他面前。
“萧景明,我们两清了。”
我看着他,眼神冷冽。
“敌国三十万铁骑压境时,你最好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这句话,我猛地撞向墙角的烛台。
火油倾泻而下,瞬间点燃了周围的干草。
火光冲天而起,将我彻底吞没。
我闭上眼睛,听着萧景明撕心裂肺的吼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