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指腹为婚的将门嫡女
沈映雪泛舟碧湖时,水面骤然裂开一道光柱。
一个少女踏水而来,掌心托着皇族龙纹玉牒,自称是我和
沈映雪十二年后的亲生女儿。
开口第一句,就是要我立刻退婚。
她说
沈映雪未来成了皇后,却暗通镇北王裴长渊,屠尽忠臣,亡了大楚江山。
她宁肯遭受天道反噬,也要在这一切发生前斩断孽缘。
我望着她拼尽全力把
沈映雪往那叛贼怀里推的模样,不怒。
心底只有一声冷笑。
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已经在命运模拟器里,把这对狗男女满门抄斩了一百零七遍。
这一次,轮到现实了。
第一章
碧波湖上,画舫轻摇。
沈映雪坐在我对面,手指拈着一瓣桃花,笑意盈盈。
"殿下,这桃花开得真好,可惜明年未必还能同游。"
我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苦底回甘。
跟她这个人一样,表面甜得发腻,底子里全是毒。
"映雪喜欢,明年本宫再陪你来。"
我笑着说。
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极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我捕捉到了。
我在模拟器里看过这个表情一百零七次了。
每一次,她都是用这副温顺面孔,在我最信任她的时候,亲手把****我的后背。
正想着,湖面突然炸开。
不是风浪。
是光。
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湖心冲天而起,水雾弥漫,画舫剧烈摇晃。
沈映雪惊叫一声,扑到我怀里。
我稳住船身,目光却死盯着那道光柱。
一个少女从光柱中走出来。
十四五岁的模样,眉眼之间与我有五六分相似。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裳,浑身湿透,额角有血迹蜿蜒而下。
但她的眼神锋利得惊人。
手里托着一块玉牒——那是皇族嫡系才能持有的龙纹玉牒。
"父皇。"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咬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女儿求您……退婚。"
沈映雪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这……这是何人?殿下,她喊您什么?"
我没回答。
目光落在那少女身上,缓缓眯起眼。
少女不等我开口,膝盖一软跪在船头,玉牒高举过头顶。
"女儿名萧念安,是父皇与
沈映雪十二年后所生嫡女!"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刀刻。
"母后她……日后会与镇北王裴长渊私通!里应外合,开城门迎叛军入京!"
"父皇被困养心殿,亲眼看着裴长渊坐上龙椅!"
"忠臣满门抄斩,萧氏皇族血流成河!"
她每说一句,身体就透明一分。
天道反噬已经开始了。
"女儿不怕死……只怕这一切重演!"
她额头重磕在甲板上,血顺着木纹蔓延。
"求父皇,退婚!"
沈映雪的脸白了。
不是震惊。
是恐惧。
我看得清楚楚——她的手指在袖中绞紧,瞳孔剧缩。
不是一个无辜之人该有的反应。
我心底冷笑。
模拟器里第七十三次推演,
沈映雪在东窗事发后也是这副模样。先装无辜,再哭,再撒娇。
哭不过就下毒。
下毒不成就叫裴长渊提兵进宫。
可惜啊——
这一世,我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了。
我蹲下身,伸手扶住少女的肩膀。
"你叫念安?"
她抬头,满脸泪痕血迹,拼命点头。
"好名字。"我轻声说,"念不忘,必有回响。平安顺遂,是父母对子女最大的期望。"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父皇……"
"起来。"
我把她拉起来,拍了拍她肩上的水珠。
然后转身,看向
沈映雪。
沈映雪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眼眶泛红,唇瓣微颤,一副被冤枉的无辜模样。
"殿下,这……这定是有人设局陷害映雪!映雪对殿下一片真心,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抓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
不着痕迹,但足够让她扑了个空。
她愣住了。
"殿下?"
我笑了笑。
"映雪别急,本宫又没说信。"
她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我看着那丝得逞,胃里泛上一股腥气。
一百零七次。
模拟器里我信了她一百零七次。
每一次的结局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