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人天生媚骨。
男人们一旦与我有了夫妻之实,便会沉溺其中,日日求欢。
婆母担心床笫之事会耽误我新婚夫君
陆景修科考,迟迟不让我们圆房。
我只能忍着情欲,日**他读书上进,还拿他在任职翰林院的孪生哥哥给他做榜样。
只盼着他能考取功名,好让我早日解了这情欲之苦。
夫君对我的管束横眉冷对,很是不满。
直到某日,他忽然开了窍,功课一日日好了起来。
我也终于被婆母允许,可以给他些“甜头”。
我想把握分寸,可谁知夫君还是食髓知味,缠着**日笙歌。
好在他课业也没落下,我便由着他去了。
直到科考那日,我一觉醒来,发现他躺在我身边安睡,早就误了科考的时辰。
惊得我一身冷汗,偷偷去向婆母请罪:
“婆母,我犯了大罪,我与
景修昨日玩过了头,他错过了今日的科考,你罚我吧。”
婆母却莫名其妙:
“阿乔,你是睡糊涂了?
景修今日一早便去了考场啊。”
我一愣。
修去了考场,那现如今在我榻上躺着的是谁?
......
我其实一直很馋
陆景修的身子。
可婆母说男人仕途重要,不能为儿女情长耽误。
不仅一直不让我们圆房,还逼**日催他读书。
“阿乔,待
景修考取了功名,你们再圆房不迟。”
“若是他现在跟你开了荤,定会日日沉溺在你身上,你也不希望他一辈子是个没有功名的白丁吧?”
我被婆母说得耳根一红。
是,我们家女人是天生媚骨。
一旦与我们有过肌肤之亲,就会难以自拔,沉溺其中日日求欢。
同样的,我们家女人那方面的需求也很强。
我不敢因为自己一己私欲,耽误了
陆景修的大好前程。
只好辛苦忍着身体的不适,每天耳提面命,卯时就将
陆景修揪起来读书。
陆
景修想同我亲热,却一次次被我推开。
他本就因为读书的事儿心烦意乱,在第不知多少次被我拒绝后,终于恼羞成怒:
“沈乔,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你以为我稀罕碰你?!”
“离了你,外面有大把女子往我身上扑!你自己独守空房去吧!”
说罢,一把推开我,阔步走了出去。
自那以后,
陆景修就再不来找我了。
可我也委屈,自己的夫君就在眼前,却干看着不能吃。
正当我委屈的情绪就要爆发时,
陆景修的课业却突然好了起来。
婆母内心甚慰,又心疼自己儿子过得寡淡,暗示我:
“阿乔,虽说你们不能做到那一步。但若是
景修有了些进步,你这做妻子的,给他些奖励也是能够的。”
我听懂了。
当晚,我端着甜水敲开了
陆景修的书房门。
刚放下糖水,就状似无意地绊了一跤。
跌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纤纤素手正巧落在他单薄寝衣里蓬勃的**上。
我没忍住捏了一把。
头顶传来充满磁性的嗓音:
“阿乔深夜来我书房,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我紧张得额头冒汗:
“呃......你近日课业有了些进步,我很欣慰。”
“所以来问问你,想不想给我点奖励......”
“不对不对,是你想不想要我给你点儿奖励?”
头顶传来闷笑:
“阿乔想要给为夫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