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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下助听器,真千金杀疯了

拔下助听器,真千金杀疯了

安安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安安”的现代言情,《拔下助听器,真千金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修罗屠夫,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滚烫的骨汤锅砸在青石板上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彻底断了。热油混着奶白的骨汤溅了满地,大半泼在我妈挡过来的胳膊上,瞬间燎起一片密密麻麻的血泡。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护着身后的馄饨摊,哭着喊:“若若,你到底要干什么!”江若,江家养了十五年的假千金,此刻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碾在我哥的背上。我哥江屹,每天风里雨里跑外卖的糙汉子,被两个保镖按在满地碎瓷片里,钢管死死压着脖子,脸颊额头被...

主角:修罗,屠夫   更新:2026-06-25 16:0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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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修罗,屠夫的现代言情小说《拔下助听器,真千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安安”的现代言情,《拔下助听器,真千金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修罗屠夫,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滚烫的骨汤锅砸在青石板上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彻底断了。热油混着奶白的骨汤溅了满地,大半泼在我妈挡过来的胳膊上,瞬间燎起一片密密麻麻的血泡。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护着身后的馄饨摊,哭着喊:“若若,你到底要干什么!”江若,江家养了十五年的假千金,此刻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碾在我哥的背上。我哥江屹,每天风里雨里跑外卖的糙汉子,被两个保镖按在满地碎瓷片里,钢管死死压着脖子,脸颊额头被...

《拔下助听器,真千金杀疯了》精彩片段




滚烫的骨汤锅砸在青石板上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彻底断了。

热油混着奶白的骨汤溅了满地,大半泼在我妈挡过来的胳膊上,瞬间燎起一片密密麻麻的血泡。

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护着身后的馄饨摊,哭着喊:“若若,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若,**养了十五年的假千金,此刻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碾在我哥的背上。

我哥江屹,每天风里雨里跑外卖的糙汉子,被两个保镖按在满地碎瓷片里,钢管死死压着脖子,脸颊额头被划得全是血,却还红着眼嘶吼:“放开我妈!有什么冲我来!”

江若笑得恶毒,鞋尖狠狠踢着我哥的脸:“冲你来?你也配?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三番五次让你们签拆迁协议滚蛋,非要守着这个破院子,耽误我和李少的几十亿项目,你们死不足惜!”

这破院子,是南枝巷**祖传的老宅,是我爸妈等了我二十二年的念想。

七岁那年,我就是在这院子的门槛边被人贩子拐走,扔进了西伯利亚的地下死斗场。

十五年炼狱厮杀,我在死人堆里爬成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修罗

三个月前,凭着脖子上的长命锁,我被亲生父母找了回来。

没人知道,我右耳根本没聋。

那枚天天戴着的助听器,是全球顶级黑客组织为我定制的神经抑制器,专门压着我过于敏锐的五感,和刻在骨血里的暴戾杀性。

我装成怯生生、连跟生人说话都脸红的**,只想陪护我半生苦楚的家人,过几**稳日子。

可江若不允许。

她攀上了海城财阀**大少李哲,要拿南枝巷这块地当投名状,坐稳**少***位置。

偏偏我们家这院子,卡在了地块核心规划位上——我们不签字,几十亿的商业项目就永远动不了工。

从五十万加到两百万,我爸连钱带人扔出去三次。

他瘸着一条腿,当年就是为了护这院子被人打断的,他说:“这院子里有小七的脚印,有她刻的名字,给一座金山,也不卖。”

昨天江若放下狠话,给我们最后一天期限。

今天,她直接带着人,砸了我们的家。

李哲此刻正西装革履地坐在保镖搬来的太师椅上,嫌恶地用手帕捂着鼻子,仿佛多看一眼这巷子里的烟火气,都脏了他的眼。

“若若,跟这群下等人废什么话?”他嗤笑一声,满是不耐,“直接把转让协议拿出来,按着他们的手印签了就行。这地方脏得我反胃。”

江若闻言眼睛一亮,转头就盯上了缩在角落的我。

她踩着满地碎瓷片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一只卑贱的蝼蚁。沾了油污汤汁的鞋面,直接怼到了我的眼前。

“还有你,一个被拐到乡下要饭的**,也配占着**大小姐的位置?”

她笑得轻蔑,语气里全是侮辱,“过来,给我把鞋面上的汤舔干净。舔得我满意了,我今天就饶了你这一家子。”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看向我妈烫伤的胳膊,看向我哥满脸的血,看向我爸攥着拳头、瘸着腿却挡在家人身前的背影。

十五年死斗场刻进骨子里的杀性,再也压不住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慢慢从右耳里拔下了那枚助听器。

“啪嗒。”

助听器摔在青石板上,碎得彻底。

被压制了三个月的感官,瞬间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十米外**振翅的频率,百米外车辆驶过的引擎声,江若狂跳的心脏,李哲呼吸里的雪茄味,甚至风里血和骨汤的气味,全都清晰地钻进我的大脑。

我抬眼看向还在嚣张发笑的江若,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爸,妈,把眼睛闭上。接下来的画面,不太文明。”

“哟,小**还发脾气了?”李哲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叫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给她点教训,打断手脚,别弄死就行。”

两个保镖狞笑着捏着拳头,大步朝我冲过来。

“小丫头,哥哥们陪你玩玩——”

左边的人话还没说完,我踩着碎瓷片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我反手抄起馄饨摊上磨得锃亮的剔骨尖刀,反手一挑。

“噗嗤”一声,刀尖精准挑断了他右手手腕的肌腱。

他的惨叫只发出半声,我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骨上,清脆的骨裂声里,他像座肉山轰然跪倒,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右边的保镖怒吼着挥拳砸向我的太阳穴,我微微偏头躲过拳风,左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右手肘狠狠砸向他的咽喉。

“咔。”

喉结碎裂的轻响清晰可闻。

他捂着脖子瞪圆了眼,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直挺挺砸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看就活不成了。

全程,不到三秒。

我甩了甩刀尖上的血,脚步不停,继续朝着江若走去。

“你别过来!”江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到李哲身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少救我!这疯子**了!”

李哲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脸色煞白,却还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嘶吼:“你敢动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海城一半的场子都是我**罩着的!你碰我一根汗毛,我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停下脚步,歪头看他:“你刚才说,这地方脏得你反胃?”

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放狠话:“是又怎样!一群下等人住的破地方,本就脏得很!”

我点了点头,抬脚狠狠踢在地上还冒着热气的骨汤锅沿上,锅里剩下的半锅滚汤连油带水,劈头盖脸泼向了李哲的双腿。

“啊——!”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响彻整条南枝巷。

他捂着被烫得冒烟的西裤,跪倒在满地油污碎瓷里,疼得满地打滚,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矜贵模样。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你跟这地一样脏了,不反胃了吧?”

说完,我转头看向缩在太师椅后面抖成筛子的江若:“刚才,你让我舔你的鞋?”

“妹妹我错了!”江若猛地抬头,哭得眼泪鼻涕横流,“我是开玩笑的!我不抢房子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放过我!”

我一步上前,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硬生生拖出来。

“你踹翻骨汤烫我**时候,想过她养了你十五年吗?”

“你让人把我哥按在碎瓷片里的时候,想过他替你背了多少黑锅吗?”

“你要刨了**的根的时候,想过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吗?”

“你配提**吗?”

每问一句,我就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砸向满是油污的木桌。

砰!

砰!

砰!

三下闷响,江若满脸是血,鼻梁彻底塌陷,连哭声都微弱得像濒死的蚊哼。

我随手一甩,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在李哲身边。

我哥挣扎着爬起来,捂着流血的额头,满眼震惊地看着我:“小七......你......”

“哥,坐那别动,先止血。”

我递过干净的纸巾,话音刚落,就听见我爸颤抖的喊声:“小七!你闯大祸了!**我们惹不起!你快跑!现在就跑!”

“跑?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地上的李哲一边哀嚎,一边摸出手机,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臭**!你敢废了我的腿!我今天非把你们全家千刀万剐!”

他嘶吼着拨通电话:“坤哥!南枝巷!把你所有兄弟都带来!带好家伙!我要**!”

挂了电话,他满脸狞笑:“坤哥是海城南区地下皇帝!手底下八百号兄弟!小**,你等死吧!”

我没理他,摸出兜里老旧的按键手机——那是修罗的专属通讯器,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一声就通了,对面传来冰冷机械的男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恭敬:“长官。”

我看着狂笑的李哲,语气平淡:“海城,南枝巷。三分钟内,我要看到‘天罚’。”

“明白!修罗殿所属,全员**静默!即刻集结!”

我挂断电话,把刀擦干净插回案板,转过身看向脸色惨白的家人,声音变回了往日的温顺:

“爸,妈,哥。戏看完了,我们进屋吃大白兔奶糖吧。”

“装!你接着装!”李哲像看***一样看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天罚?还修罗殿?你小说看多了吧!等会儿我看你怎么死!”

地上的江若也醒了过来,捂着脸虚弱地冷笑:“江七,你死定了......坤哥一到,你们全家都要被填海!”

我没搭理他们,扶着家人进了屋,顺手关上了木门。

门刚关上,我哥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得眼睛通红:“小七!你到底给谁打电话?那可是坤哥!手底下几百号带刀带枪的人!”

我爸也急着摸手机报警,我按住他的手:“爸,没用。坤哥敢来,这条街的监控和报警线路,早就被他切了。”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刹车声。

不是一辆,是几十辆面包车和越野车同时急刹的轰鸣,整条巷子的地皮都在震。

“来了!坤哥来了!”屋外传来李哲狂喜到破音的尖叫。

我推开一条门缝,看见狭窄的巷子被黑压压的人群堵死,几百个拎着砍刀、棒球棍的混混把院子团团围住,为首的光头胖子叼着雪茄,正是坤哥。

“李少,哪个不开眼的敢动你?”

“就是这家人!”李哲连滚带爬扑过去,指着屋门嘶吼,“把男的全砍死!那个女的留口气!我要慢慢折磨她!”

坤哥轻蔑地扫了眼木门,一挥手:“兄弟们,十分钟解决!完事李少请大家去天上人间随便玩!”

几百个混混嚎叫着举着家伙冲过来,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低频气**,从天空滚滚而来。

天,瞬间黑了。

十二架通体漆黑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像十二头远古巨兽,稳稳悬停在巷子上空。

直升机腹部的重**,冰冷的枪管齐刷刷对准了地面的混混。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坤哥嘴里的雪茄“吧嗒”掉在地上,脸瞬间白得像纸:“这......这是**演习?”

他的话还没说完,巷子两端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是几千双战地靴踩在同一频率,踏碎青石板的声响,厚重、压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两股黑色的钢铁洪流,瞬间封死了所有出口。

三千名全副武装的黑衣特战队员,戴着骷髅面罩,手里的微冲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锁在每一个混混的眉心。

他们胸口绣着的滴血曼珠沙华,是地下世界闻之色变的修罗殿标志。

戴银色半脸面具的男人排众而出,修罗殿副殿主,影。

他看都没看坤哥一眼,转身对着破烂的木门,单膝跪地,右手重重砸在左胸。

修罗殿三千暗卫,奉命集结!请修罗降临!”

三千人齐声嘶吼,直冲云霄,巷子两旁的玻璃窗全被震得粉碎。

坤哥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手里的砍刀哐当落地。

他身后的几百个混混,全吓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少人直接吓尿了裤*。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李哲,此刻彻底呆滞,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只剩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我推开木门走出去,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

影立刻低下头,冷汗瞬间湿透后背:“长官。”

“太慢了,迟到十秒。”我把奶糖塞进嘴里。

“属下死罪!”

我没理他,走到磕头磕得满脸是血的坤哥面前。

“姑奶奶!我错了!我瞎了眼!”坤哥疯狂扇自己耳光,“我这就滚!这辈子都不踏进城半步!求您饶了我!”

“你刚才说,十分钟解决我们全家?”我俯下身,看着他。

我站直身体,喊了一声:“影。”

“在!”

“三千人打几百人,太欺负他了。”我指了指地上的混混,“所有人,切了右手大拇指,扔出海城。

这辈子敢踏进来一步,杀无赦。”

“遵命!”

特战队员如狼似虎扑上去,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夜空,却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我没回头看,走到了瘫在地上的李哲和江若面前。

江若已经再次吓昏过去,李哲颤抖着伸手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踩住手腕。

“你不能动我......我爸是海城商会会长......我们家上面有人......”他色厉内荏地嘶吼。

“哦?上面有人?”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海城特巡**局长,带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特巡队员狂奔进来,一脚踢开李哲,快步跑到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长官!特巡**来迟,让您受惊了!”

李哲彻底疯了:“局长!你瞎了吗?她才是凶手!快抓她!”

局长反手一枪托砸在他脸上,直接砸掉了他两颗门牙:“瞎了你的狗眼!这位长官的档案,省厅都没资格查!你******!”

他转头恭敬地看向我:“长官,这两个人,还有**,您想怎么处理?”

“入室**,寻衅滋事,故意伤人,意图**。”我拍了拍手上的糖纸碎屑,“证据够吗?能判**吗?”

局长浑身一震,立刻大声回答:“够!铁证如山!**所有涉黑、偷税漏税的企业,今晚全部查封!谁也保不住他们!”

“很好,带走吧。”

人潮如退潮般散去,南枝巷恢复了死寂,只剩地上的血迹,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转过身,看着门口的爸妈和哥哥,扯出一个跟往常一样的笑:“爸,妈,我说过,我那几个朋友,挺能打的。”

我妈突然冲上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没事了小七,不管你是谁,你永远是**女儿。回家了,就不怕了。”

我哥也红着眼圈,揉了揉我的头发:“小七,以后哥天天给你买大白兔奶糖,管够。”

我靠在妈妈怀里,闭上眼。

十五年的杀戮血腥,在这一刻,被馄饨的香气和奶糖的甜味彻底融化。

就在这时,影隔着院墙,扔进来一个带血的黑色信封。

我接住信封,眉头瞬间皱起。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血画成的诡异笑脸。

拆开,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跨国机票,和一行血字:

修罗,十五年了,该还债了。

你那几个家人的味道,闻起来一定很鲜美。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