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晚,沈渡的都市小说小说《最后一张还阳票》,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张还阳票》中的人物孟晚沈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安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最后一张还阳票》内容概括:我的灵车收费十万冥币一次,阴间的鬼魂们却抢破了头。只因为我开的是“还阳直通车”——只要坐上我的车,由我亲自送到还阳门,就能跳过十八层地狱的审判,直接插队还阳。三年里,我把吊死鬼送进了豪门做富二代,让溺死鬼重生为总裁继承人。甚至连魂飞魄散的厉鬼坐上我的车,都能重新凝聚魂魄,投胎到好人家。唯独有一个规矩。一趟车最多拉五个鬼,且必须按死亡时间顺序上车。可今夜,车上刚坐满四个鬼魂。我就猛地锁死车门,死死盯...
我的灵车收费十万冥币一次,阴间的鬼魂们却抢破了头。
只因为我开的是“还阳直通车”——只要坐上我的车,由我亲自送到还阳门,就能跳过***地狱的审判,直接插队还阳。
三年里,我把吊死鬼送进了豪门做富二代,让溺死鬼重生为总裁继承人。
甚至连魂飞魄散的**坐上我的车,都能重新凝聚魂魄,投胎到好人家。
唯独有一个规矩。
一趟车最多拉五个鬼,且必须按死亡时间顺序上车。
可今夜,车上刚坐满四个鬼魂。
我就猛地锁死车门,死死盯着车外那个穿着寿衣的男人,脸色惨白。
“车满了,你绝对不能上!”
“
孟晚,规矩是一车五鬼,我儿子排在第五个,钱也烧了,你凭什么锁门!”
车窗外,一个穿着孝服的女鬼拍打着玻璃,声嘶力竭。
她身边站着的,就是那个穿寿衣的男人,
沈渡。
这辆还阳车,我开了整整三年。
三年里,无数豪门贵鬼捧着天价冥币求我留个位置。
我从没坏过规矩,向来是按死亡时间顺序上车,满五鬼发车。
可今夜,就在
沈渡准备踏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我猛地按下了中控锁。
“钱退给你,你去找别的车。总之这辆车,你绝对不能上!”
周围等着还阳的鬼魂全围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把我的灵车堵得水泄不通。
“这
孟晚怎么回事?平时收钱办事挺利索的,今天吃错药了?”
“沈家可是烧了双倍的纸钱,整整二十万冥币。她居然有钱不赚?”
“规矩明明是五个鬼,现在才四个,这不是耍鬼吗?这不是耽误鬼投胎吗!”
我充耳不闻,冲着窗外的女鬼大喊。
“让开!耽误了车上各位的还阳时辰,你们负得起责吗!”
那女鬼冷笑一声,直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车头前面。
“你不让我儿子上车,就是毁了他的来世!”
“今天要么他上去,要么大家一起耗死在这里,谁也别想去还阳门!”
车内的四个鬼魂开始焦躁起来。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也不愿错过吉时。
坐在副驾驶的赵无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敲了敲仪表盘。
“孟姐,快开车吧,要来不及了。别跟她废话了。”
“对啊,四个鬼就四个鬼,别管外面了,直接冲。”
后排的女鬼也跟着催促,急得都快魂飞魄散了。
我咬着牙启动引擎,猛按喇叭。
可那女鬼确实是铁了心,高昂着头,一步都不肯挪。
沈渡走到驾驶座窗外,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我。
他举起一张汇款单,语气温和。
“孟姐,我只是想求一个还阳的机会。大家都是鬼,您就通融一下吧。”
我猛地转头。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这趟车,你绝对不能上!你给我滚远点!”
外面的鬼魂听不下去了,纷纷开始帮腔。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拉上他怎么了?又没超载!”
“就是,人家
沈渡可是为了救火灾里的孩子,重度烧伤不治身亡的英雄鬼,你忍心让他错过还阳窗口吗?”
车内的鬼魂听到
沈渡这个名字,瞬间炸了锅。
赵无极猛地凑到窗边往外看,眼睛瞪得老大。
“他就是那个冲进火场救出三个小孩、自己却没能逃出来的
沈渡?”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他就是那个火场英雄
沈渡?”
“孟姐,你疯了吧?他是
沈渡啊!”
赵无极猛拍了一下大腿,指着窗外的男**喊。
“地府给他颁过见义勇为金令的,你凭什么不让鬼上车!”
“就是啊,人家等了整整一年才排到还阳号,你这不是把鬼往死里逼吗?”
我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闭嘴。”
“你们是来还阳的,还是来发善心的?”
“想发善心,现在就滚下车,把位置让给他!”
没鬼敢动。
十万冥币的车票,谁也不敢拿自己的来世开玩笑。
车窗外,那女鬼见车里有动静,底气更足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
孟晚,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儿子为了救人,连命都搭进去了!他只是想坐你的车求个来世,你凭什么针对他!”
围观的鬼魂群情激愤。
有鬼开始用力踹我的车门。
“开门!让英雄上车!”
“赚这种黑心钱,你也不怕下***地狱!”
沈渡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那女鬼的胳膊。
他那双布满烧伤疤痕的手举在半空,在阴间的幽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妈,别闹了。”
“孟姐可能有她的苦衷。既然规矩是四个鬼,那我就不上了。”
“大不了,我再等一年。”
他转身往外走。
“站住!今天谁走你都不能走!”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鬼直接拦住了
沈渡,转头怒视着我。
“姓孟的,你今天敢不开门,老子就把你这灵车砸了!”
“对!砸车!不能让英雄寒心!”
十几个鬼魂围上来,有鬼甚至捡起了路边的鬼砖。
车里的四个鬼魂吓得尖叫起来。
赵无极急得去抠车门的中控锁。
“
孟晚***有病就去治!你想害死我们吗!”
我反手一巴掌拍在赵无极的手背上,打得他哎哟一声缩了回去。
随后我直接拔下车钥匙,扔进自己怀里。
“砸啊!”
“有种你们就砸!”
“车坏了,今天谁也去不了还阳门!这四个鬼的来世,全给你们的英雄陪葬!”
外面的鬼魂瞬间僵住了。
举着鬼砖的那个手停在半空,砸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那女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直哆嗦。
“你简直是个疯婆子!”
“我就是疯婆子。”
“今天就算**老子来了,这辆车,他也别想踏上来半步!”
两辆鬼差巡逻车闪着幽蓝鬼火,强行排开鬼群,停在了我的车头前。
“怎么回事?还阳灵车在这里堵着,不要命了!”
“鬼差大人,您给评评理啊!”
那女鬼接着就把事情告诉了鬼差老赵。
重点强调了
沈渡火场英雄的身份,以及我已经收了二十万冥币车费的事实。
老赵听完,走到驾驶室窗外,敲了敲玻璃。
“
孟晚,你搞什么鬼?”
“赵队,我的规矩你知道。”
“今天这车满员了,拉不了。”
“放屁!”
“往年你哪次不是拉五个鬼?今天明明才四个,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人家孩子为了救人连命都搭进去了,你现在卡他这一哆嗦,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围的鬼魂纷纷附和,大声指责。
“
孟晚,赶紧开门。时辰不多了,别耽误鬼们还阳。”
“你收了钱,就得履行合同。不然我现在就能以妨碍地府公务把你带走!”
我直接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扯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了出去。
“二十万冥币,一分不少,全退给你。”
信封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沓阴钞。
“钱我退了,合同作废。赵队,现在我可以不拉了吧?”
“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你让他现在去哪找车!”
车里的鬼魂也彻底崩溃了。
赵无极掏出鬼手机,声音都在打颤。
“
孟晚,我要给我爸打电话。你今天要是敢耽误我还阳,我们赵家绝对让你在地府混不下去!”
后排的几个女鬼也急哭了。
“求求你了孟姐,让他上来吧,我们真的要来不及了。”
“我等了三年,我不能再等了啊。”
但我绝不能松口。
“闭嘴!”
“谁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把车钥匙扔进黄泉河里!”
外面的
沈渡弯下腰,用那双布满疤痕的手,把地上的冥币一张张捡起来。
周围的鬼魂看得眼圈都红了。
“造孽啊!这么好的孩子,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沈渡把钱装好,递给那女鬼。
然后他走到车窗前,隔着玻璃看着我。
“孟姐,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他微微鞠了一躬。
“祝大家还阳顺利。”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不许走!”
老赵一把拉住
沈渡,转头怒吼。
“
孟晚!你今天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来人,把她给我弄下来!我亲自开车送他们去还阳门!”
老赵话音刚落,几个鬼差立刻上前,试图强行拉开车门。
我死死锁住中控,整个人扑在方向盘上。
“谁敢动我的车!”
我尖叫出声,声音已经劈了。
就在这时,鬼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几个扛着幽冥摄像机、拿着招魂麦克风的鬼记者挤了进来。
镜头直接怼到了我的车窗上。
“各位观众,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地府还阳门外的路口。”
一个女鬼记者对着镜头说话,语速飞快。
“大家可以看到,火场救人的英雄
沈渡,此刻正被拒载。”
“据了解,这辆收费高达十万冥币的还阳车,司机在未满员的情况下,恶意拒绝
沈渡上车。”
“现在距离还阳门关闭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
沈渡还能否顺利还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鬼媒体怎么会来?
是谁通知了他们?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站在记者旁边的
沈渡。
他低着头,故意躲避镜头,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那女鬼则对着话筒大声哭诉我的恶行。
“她就是个吸血鬼啊!收了我们二十万,临时反悔!”
“我儿子等了一年,每天忍受烧伤的痛苦,就为了今天啊!”
全地府直播。
我不用看鬼手机也知道,现在阴间论坛肯定已经把我骂得魂飞魄散了。
鬼肉搜索、***地狱威胁、永不超生诅咒。
“
孟晚!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赵无极直接从副驾驶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抢我怀里的车钥匙。
“滚开!”
我一肘子捣在他的胸口上。
后面的两个男鬼也扑了上来,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开门!快开门把那个煞星放进来!”
“你想上地府热搜,我们不想!我们要还阳!”
车厢里乱作一团。
撕扯中,我的头发散了,脸上也被抓出了几道鬼印。
外面的鬼差正在用哭丧棒敲打玻璃。
“里面的鬼住手!
孟晚,最后警告你一次,立刻解锁!”
闪光灯、砸窗声、骂声、哭声。
全地府都在逼我妥协。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恶毒,觉得我十恶不赦。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我猛地挣脱开那几个鬼魂的压制,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破魂锤。
“都给我滚回座位上!”
我举起锤子,狠狠砸在仪表盘上。
塑料外壳瞬间碎裂。
我把尖锐的锤头对准了灵车的启动鬼脉。
“谁敢再碰中控锁一下,我立刻砸烂鬼脉主板!”
“车废了,大家就在这耗到还阳门关闭!”
车里的鬼魂全吓傻了,连滚带爬地缩回座位上。
外面的老赵看到我举着锤子,也吓了一跳,赶紧抬手示意鬼差停止砸窗。
“
孟晚!你冷静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外面那些义愤填膺的鬼脸。
“我比任何人都清醒。”
我指着车外的
沈渡,声音嘶哑。
“我宁愿这辆车今天报废,宁愿退还所有人的五十万冥币车费,宁愿去下***地狱。”
“这趟车,也绝对不拉他!”
时间只剩下最后半柱香。
黄泉路上的鬼流已经被彻底清空,鬼差拉起了警戒线。
就在所有鬼都束手无策的时候。
扑通一声。
沈渡突然跪在了我的车头前。
全场瞬间死寂。
连那个正在直播的鬼记者都愣住了,摄像机差点没拿稳。
沈渡挺直了脊背,那双满是疤痕的手撑在黄泉路面上。
“孟姐。”
他的声音透过车窗缝隙传进来,抖得厉害。
“我求求您了。”
“我只想还阳,只想回去看看我救下来的孩子们。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那女鬼见状,也跟着扑通一声跪在儿子身边,嚎啕大哭。
“
孟晚,我给你磕头了!你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
母子俩跪在车前,这一幕通过直播镜头,瞬间引爆了全地府的情绪。
周围的鬼魂已经有人开始抹眼泪了。
老赵的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急促的呼叫声。
他听了几句,脸色大变。
“地府下死命令了。”
老赵转过头,眼神冷酷地看着我。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极大的阴间反响。**殿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证
沈渡和车里的四个鬼魂顺利还阳。”
他后退一步,一挥手。
“特勤鬼组,强行破窗!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控制住!”
几个戴着鬼头盔的特勤鬼差迅速冲上来。
他们手里拿着专业的破拆工具,直接对准了副驾驶的车窗。
“不要!”
我绝望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护住车门。
“砰!”
一声巨响,钢化玻璃瞬间布满裂纹。
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
整块玻璃轰然碎裂,玻璃碴子溅了赵无极一身。
“快解锁!”
外面的特勤鬼差大喊。
赵无极连滚带爬地扑向中控台,一把按下了开锁键。
“咔哒。”
车门锁开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鬼血都凝固了。
外面的鬼魂爆发出欢呼声。
有鬼上前把
沈渡扶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
沈渡在所有鬼魂的注视下,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踏上了这辆还阳车。
他走到最后一排的第五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着我。
那张干净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谢谢孟姐。”
车门被鬼差从外面重新关上。
老赵站在车头,严厉地指着我。
“
孟晚,马上开车!你要是再敢出什么幺蛾子,我直接把你打入**道!”
鬼媒体的镜头隔着挡风玻璃怼在我的脸上。
车里的四个鬼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纷纷用看***的眼神看着我。
我死死握着方向盘,用力到鬼手青筋暴起,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败了。
我守了三年的规矩,今天彻底被打破了。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黄泉气息的空气,转过头,死死盯着坐在最后一排的
沈渡。
又扫视了一圈车里那些如释重负的鬼魂。
“你们非要他上车是吧?”
我咬着牙,声音十分冰冷。
“好,很好。”
“既然你们非要他上来,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我指着
沈渡,对着全车鬼说。
“为什么这趟车,他绝对不能上!”
我猛地转过身,从驾驶座底下摸出一块阴间平板,狠狠拍在中控台上。
屏幕上,是一份泛黄的地府卷宗。
“
沈渡,你根本不是火场英雄。”
“你是纵火犯——”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渡的笑容僵在脸上。
“三年前,你为了骗取保险金还赌债,在自家小区放了一把火。”
“你没想到火势失控,烧了整栋楼。”
“你自己被困在火场里,活活烧死。”
“你死了之后,**花光所有积蓄,买通了地府文书鬼,把‘纵火犯’改成了‘救火英雄’。”
“你家里的财产早就转移到了**名下。她一边领着保险金,一边在地府给你买英雄鬼籍,就是为了让你能优先还阳,回去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我举起平板,屏幕上出现一组阴间聊天记录截图。
“**烧了五百万冥币,买通了判官,把你的生死簿改得漂漂亮亮。”
“她甚至花钱买通了鬼差老赵,让他今天配合演戏,逼我开车送你上路。”
车窗外的老赵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
我冷笑一声。
“赵队,你跑什么?”
“你以为你收受贿赂的事,**殿不知道?”
老赵的脸白得像纸。
我按下平板的播放键,一段录音传了出来。
“赵队长,这事就拜托您了。事成之后,再给您烧五百万。”
“放心,
孟晚那**不敢不从。她要是不从,我就以妨碍公务把她抓起来。”
“好,好,谢谢赵队长......”
录音播放完毕。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鬼心跳。
赵无极的脸白得像纸。
后排的女鬼浑身发抖。
他们齐齐转头,死死盯着最后一排的
沈渡。
沈渡脸上的温和、可怜、无助,像面具一样,一层一层剥落。
露出底下的阴鸷和狠毒。
“
孟晚。”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再颤抖,不再可怜。
“你非要跟我作对?”
我握紧破魂锤,对准他的方向。
“我这辆车,拉过枉死鬼,拉过冤死鬼,拉过被害死的,也拉过害死人的。”
“但从来没有人——”
“敢在我车上,同时**四个无辜的鬼魂。”
我按下中控台上的黑色按钮。
车厢四周的防弹隔板缓缓降下,将车窗封死。
外面鬼差们的砸窗声、记者的喊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紧接着,车厢顶部的通风口开始嘶嘶地喷吐出黑色的雾气。
赵无极慌了:“孟姐!这是什么!”
“灭魂散。”我冷冷地说。
“三年前,我姐姐孟瑶死在那场火灾里。”
“她就是你烧死的那几个人之一。”
我一步步走向后排,黑雾在我身后翻涌。
“她在火场里给我打最后一个电话,说她好疼,说她还没活够,说有个年轻人在楼下放了火。”
“然后电话断了。”
“我等了整整一年,在地府找了一年,终于查出你是谁。”
沈渡猛地站起来,想要冲向后车门。
但黑雾已经弥漫了整个车厢。
他踉跄着倒下,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
“你以为你买通判官、买通鬼差,就能洗白?”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
“我之所以拒载,之所以当着所有鬼的面跟你撕破脸,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逼出鬼媒体直播,逼出**殿注意,逼出所有鬼魂亲手把你送上这辆车。”
“是鬼差强行破窗,是鬼群情逼迫,是你自己跪在车前求着要上来的。”
“你魂飞魄散在这辆车里,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们杀了你。”
车内的四个鬼魂吓得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渡蜷缩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黑色的鬼血。
他的魂魄开始变得透明。
“孟......晚......”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向车窗外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车窗外的直播还没有掐断。
镜头正对着我。
而我的脖子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疤痕。
那是我姐姐孟瑶死的那天,我在人间被滚烫的油溅到的。
到了地府,这个疤痕一直没有消失。
但现在,它正在发光。
老赵猛地冲到车窗前,指着那条疤痕,对着镜头大喊。
“她是活人!
孟晚是活人!她没有死!她混进地府开灵车,违反了阴阳律法!”
“抓住她!”
全地府的鬼魂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僵住了。
三年前,姐姐死后,我确实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