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可能没人敢信,曾经坚持不婚**的
沈星漾嫁给
程斯年后,竟然变成了贤妻良母。
即便是工作到凌晨回去,也会为
程斯年准备好第二天的早餐。
程斯年遭遇严重车祸时,
沈星漾调动了所有顶尖专家,跪在门口为他祈祷,直到医生宣布他平安,她才腿软得跌在地上握住他的手。
满城都觉得
程斯年是个幸运的男人,有个深情又能干的妻子。
沈星漾也经常将一句话挂在嘴边上:以丈夫为中心,就要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所以后来的五年,
沈星漾不仅仅是手段狠厉的商业帝国女总裁,还是
程斯年和女儿绵绵的主心骨。
绵绵所有的事情
沈星漾一并包揽,生一点小病都要亲自抱着去让最权威的专家里里外外护理个遍。
程斯年的生活起居和婆家的大小事宜,
沈星漾都事无巨细。
这也让原本不期待婚姻的
程斯年不由得感叹:这辈子能有
沈星漾做妻子,值了。
可是让
程斯年几度崩溃的是,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绵绵被
沈星漾送进手术室摘除了双眼,浑身插满管子,直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程斯年赶到时,看着小小的绵绵躺在空荡的病床上,胸口闷起一阵钝痛。
沈星漾颤抖着扑进
程斯年怀里,眼眶泛红:“医生说绵绵眼底突发恶性病变,若不立即摘除双眼,病菌会扩散全身危及性命,我签字做了手术。”
程斯年浑身麻木,早没了说话的力气,强撑着手臂死死拽住
沈星漾的领口:”不...怎么会...绵绵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眼睛不舒服,不可能...不可能..."
沈星漾哑着声,吻去
程斯年眼角的泪。
“绵绵平时都是我在管,斯年,你不了解近况很正常,”
程斯年机械地摇头,甩开
沈星漾的臂膀,朝着病床一步步爬过来。
双手碰上绵绵裹着的厚重纱布时,眼泪砸在床单上,拼命想忍住的哽咽声再也抑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病房。
“绵绵...不怕,爸爸在这里,不怕...爸爸不称职,爸爸给绵绵当一辈子眼睛...不怕..."
沈星漾扶在
程斯年的身后,掩去眼底的情绪,轻拍了拍
程斯年的背。
“老公,你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先回家休息休息。”
程斯年将
沈星漾紧紧抱在怀里:
“星漾,我是你丈夫,是你的依靠,不用事事都让你一个人撑着。”
可
沈星漾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句:”你再垮了,这个家没了,我会疯的。“
就这样,
程斯年被人一前一后的强行搀上了保姆车,眼神始终涣散。
直到他进了家门,听到了门锁咔哒一声响时,
程斯年愣了一秒。
沈星漾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更不会像今日一样反常到将自己锁起来。
一定,一定有问题。
沈星漾可能是遇上了什么事。
绵绵的手术一定有问题!
程斯年疯了一样扑过去拍门,“开门!你们凭什么锁我!放我出去,去给我找我老婆!”
直到拍到手肿,嗓子喊哑也没有人应答,最后他瘫坐在门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一张照片上。
拍立得依稀能看见绵绵的笑脸,瞬间想起女儿笑嘻嘻地跟他讲,“爸爸,以后我要当出名的摄影师,给你和妈妈拍好多好多照片。”
霎时喉间哽咽。
程斯年爬起来,系上窗帘掰开窗户翻了下去。
摔下去时,他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没管,拖着受伤的腿往医院的方向跑。
摔倒又爬起,反复几次连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不堪。
到医院时,
程斯年膝盖一软扑在服务台前。
“我女儿程绵绵在ICU,我要去看她。”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一脸茫然。
“先生,程绵绵两个小时前已经出院了。”
刚做完手术就出院了?
程斯年身形踉跄了一下,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里的绝望快要把他湮灭。
茫然跪倒在地上时,两道熟悉的交谈声响起。
“星漾,你把绵绵眼睛摘掉就为了给念念换上,到时候斯年知道了一定会崩溃的。”
程斯年的心像是被大钟撞了个来回,半天没缓过劲。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他当作家人的兄弟顾之珩。
程斯年反复喃喃着不可能,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甚至还背着自己有了女儿!
可
沈星漾的那张脸望着顾之珩满眼爱慕的样子就这么闯入他的眼帘。
沈星漾扑进顾之珩怀里,拨弄着他的嘴巴玩。
“念念已经两年没看见任何东西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应该让他看看世界,绵绵我另有打算,你别有心理负担。”
顾之珩在
沈星漾脸上轻吻一下,“宝宝,你对我和女儿真好。”
程斯年的世界此刻坍塌成了一座废墟。
他逼着自己挪动步子,死死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双手。
啪!
一拳头扇在顾之珩脸上,惊停了路人。
顾之珩错愕抬眸愣了几秒,几次想遮住眼底的挣扎,却转过头被
沈星漾看了个彻底。
“星漾,你别生斯年哥的气,我都受着,这是我应得的。”
程斯年浑身发抖,望着眼前丝毫没有起伏的女人。
就这样死死的僵持着。
良久,
沈星漾揉了揉眉心,望向
程斯年的眼底满是陌生和命令。
“斯年,道歉。”
道歉,听到这两个字,
程斯年再也控制不住。
“我最好的兄弟搞我的老婆,
沈星漾你是不是疯了!”
“我凭什么道歉!凭什么给伤害我女儿的凶手道歉!”
"我只要我的女儿,
沈星漾,你告诉我绵绵在哪!”
“啪!”
沈星漾冷冷抬手。
程斯年脸上瞬间落下一个红印,
随后
沈星漾理了理
程斯年被打乱的发丝。
“斯年,你做得过了。”
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
程斯年。
原来这辈子娶了这样雷厉风行的女人,是场噩梦。
看着
沈星漾问护士要了冰块,温柔地贴在顾之珩红肿的脸上后,
程斯年突然卸了力。
他拿出手**开了尘封已久的聊天框:“谢南音,我要和
沈星漾离婚了,你还愿意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