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心里的愤怒就上来了。
“沈南棠,你以为现在的我,还能任你呼来喝去?要不要离婚是我说了算,你没资格。”
“你也别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心月是我要照顾一辈子的人,她天生善良,只要你不惹她,就相安无事。”
女鬼却突然又疯癫了。
哭喊:“相安无事?顾寒川你做梦,我爸用整个集团给你垫脚,你却把他害死了,我要跟你不死不休,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去,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沈南棠想安抚女鬼,让她别哭、别怕。
还有六天。
陈叔全部都安排好了,爸爸没有死,她们可以一起全身而退。
但泪,却突然无意识地滚落。
她的下巴痛得快要碎掉,可她连眉头都没皱起,语气乖顺:“好,你说不离,就不离。”
“既然江小姐天生善良,那以后我就把她当亲妹妹,她想住哪间房,想穿哪件衣服,甚至想让我给她端茶倒水,下跪道歉,都可以,我都配合。”
“只要你......别再动我爸,行吗?”
顾寒川那天最后是怎么回答,沈南棠忘了。
但第二天,她一睁眼,就看到了在她卧室内的江心月。
她趴在沈南棠的珠宝陈列柜前,随意挑拣。
一些她看不上眼的,就直接丢弃在地上。
女鬼透明的手徒劳无功地,在跟她抢夺。
“放下,不准动我的东西,滚出去我的房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全球只有一条,你立刻给我拿下来。”
沈南棠慢慢从床上坐起。
江心月笑:“姐姐,你醒了。”
“这里的珠宝好漂亮,可以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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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棠看着遍地狼藉,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好。”
“姐姐真大方。”
江心月笑容灿烂,拨弄着珠宝的手更是肆无忌惮。
一条深海南珠项链,在她手中断开。
花生米大小的金**珠子,一颗颗摔落在地。
沈南棠却只是面无表情地,下床穿衣。
江心月“哎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