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电话那头告知我妻子的死讯时,我大脑瞬间空白,第一反应便是难以置信。
对面详细地说出妻子的名字、年龄后,我才匆匆赶去为妻子收尸。
周围的人哭天抢地,骂她是负心人,只有我神色平静,轻轻为她盖上毯子。
化作魂魄的妻子飘在一旁,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我:“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赶到宾馆时,狭小的房间里早已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妻子的小男朋友缩在角落里,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揪着浴袍的衣角,身体瑟瑟发抖,正接受着**的询问。
**一脸严肃地问道:“死者死之前有什么异常?”
男生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不安地回答:“没什么异常,就是喝了两瓶酒。”
这时,**看到我进来,便转向我,例行询问:“您是死者丈夫,请问死者出门前有什么异常吗?”
我目光落在床上,看到那个光裸着身体的女人,心中一阵刺痛,确认是我的妻子
林晚。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没有,今晚八点我让她去帮忙买酱油,她说路上堵车,可能回来晚一点。”
我下意识地看了眼床旁的桌子,酱油瓶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欲言又止。
他又对周围的人盘问了一圈,很快得出了结论:“
林晚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喝了酒后剧烈运动,一时激动导致的猝死。”
他说完后,目光在
林晚的小男朋友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接着说道:“是查房阿姨报的警,她听见屋内有尖叫声,男孩原本想隐瞒,没隐瞒过去,我们来的时候只有他和
林晚,这谁也怨恨不了。”
他明显有些紧张,似乎生怕我盛怒之下做出过激行为,特意将大半个身子挡在身后男生身前。
我只是神色平静,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随后,我开始逐个给七大姑八大姨打电话,告知她们
林晚去世的消息。
没过多久,小小的旅馆里便挤满了人。
每一个赶来的亲戚都满脸恨铁不成钢,对着
林晚破口大骂。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真是丢人现眼!」
「要死也死得像样点,偏死在男人床上。」
「好不容易熬到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