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术台时,护士大喊我的名字,说***被冻结了。
“没钱做什么手术?大半夜的来闹呢?”
我狼狈地从手术台上爬下来。
浑身湿透,婚纱贴在身上,冷得直哆嗦。
我一个劲儿地道歉,却引来更多鄙夷的目光。
“穿着婚纱半夜来打胎,肯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孩子肯定不是男方的,所以被退婚了。”
“不知羞耻,就算流产了男方也不会要她。”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可我攥着那张卡,指节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鬼使神差地又走回了那个家。
推开门的时候。
谢长珩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烟,眼底带着嘲讽。
仿佛早已料到我会回来。
“语熙,你跟我结婚,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爱我,还是因为故意报复沈砚?”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时语塞。
谢长珩眼眶红了,掐着我的肩膀使劲晃着。
“苏语熙,我都这样对你了,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为什么不闹,像发现沈砚**时那样要死要活啊!”
我被他晃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谢长珩甩开我,嘴角挂着**的笑。
“你觉得我恶心?”
下一瞬,他捏起乔曼的下巴,当着我的面低头吻下去。
乔曼**一声,声音黏腻得让人作呕。
谢长珩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口红: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撇开视线,巨大的疲惫包裹全身。
“谢长珩,你太幼稚了。”
“这点,你比不上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