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
纪念日那天,他的白月光把我推下楼梯。
我头破血流,求他送我去医院。
他捏着我的下巴,灌了我一整壶热水。
"多喝点热水反省反省。"
他不知道,失血过多再饮水过量——
会死人的。
我死了。
再睁眼,回到三个月前。
这一世,谁爱当傅**谁当。
我,不伺候了。
第一章
桑榆死过一次。
那种感觉她记得很清楚。
血从额角淌下来,混着热水的温度灌进胃里。意识一点点被抽走,像有人把她灵魂里的灯芯拧灭了。
最后看见的画面——
傅珩搂着陶吟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
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结婚七年,她连一个眼神都不值。
……
"
桑榆?
桑榆你发什么呆?"
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桑榆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写满了嫌恶的脸。
——
傅珩的母亲,钱慧芳。
桑榆瞳孔微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血,没有伤口,手指白净完整。
再看日历——
七月十八日。
距离她死的那天,还有整整三个月。
钱慧芳把一叠衣服甩到她面前:"发什么愣?这些是阿珩的衬衫,今天必须手洗。还有,客房的窗帘该换了,你去量个尺寸。"
桑榆没动。
钱慧芳皱眉:"聋了?"
以前的
桑榆会低着头说"好的妈,我这就去"。
以前的
桑榆会把所有委屈咽下去,笑着应承一切。
可现在——
桑榆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洗。"
钱慧芳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
桑榆把那叠衬衫推回去,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咬得极稳,"
傅珩的衣服,他自己洗。窗帘要换,请家政。"
她站起来,从钱慧芳身边走过。
钱慧芳气得浑身发抖:"你疯了?你嫁进傅家七年,哪一天不是——"
"七年。"
桑榆停下脚步。
她没回头,声音平淡,却让钱慧芳莫名一颤。
"七年够了。"
桑榆回到卧室,锁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恨。
上一世,她为了这个家放弃了一切。
放弃了实验室的工作,放弃了导师给她申请的海外进修名额,放弃了那些本该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