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三天,未婚夫连夜跑去陪“女兄弟”。
全朋友圈都在等着看我哭闹撒泼。
我点开那个被拉进去的兄弟群,满屏茶言茶语。
“嫂子别误会,我突然发烧,他才来陪我的。”
“我跟他真没什么,纯兄弟。”
我冷笑一声,转身敷上面膜,安心睡了个美容觉。
第二天一早他才回来,钥匙**锁孔却拧不动。
当场愣在门口,脸色铁青。
我隔着门淡淡开口:“先生,你是?”
01
手机亮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周严接电话的动静不大,但我醒了。
他压着嗓子说了句“我马上到”,然后翻身下床,摸黑穿衣服。
我没动,眯着眼看他。
他拽了外套往身上套,拿起车钥匙,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我开口了:“几点了。”
他顿了一下,没回头:“
陈澜发烧了,我去看一眼,很快回来。”
陈澜。
他那个“女兄弟”。
我说:“明天婚纱照最后一次确认,早上九点。”
“知道,来得及。”
门关了。
我躺了三秒钟,拿起手机。
朋友圈没动静,微信倒是有一个群在闪。
那个群我前天才被拉进去的,名字叫“
周严的兄弟们”。
我点开,往上翻了翻。
陈澜二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好难受,头好烫,家里没人。”
周严秒回:“你量体温了吗?”
陈澜:“三十八度五,我有点怕。”
周严:“别动,我来。”
底下有个男的发了个表情包,配文字:“严哥好男人。”
陈澜紧跟着回了一条:“你们别乱说啊,嫂子在群里呢,我跟严哥真的纯兄弟。”
然后是一个捂脸笑的表情。
我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五秒。
退出群聊,打开
陈澜的朋友圈。
三小时前,她发了一组健身房的**,背心短裤,满头大汗,配文是“今日份燃脂打卡”。
三小时前还在健身房举铁的人,现在烧到三十八度五。
我把手机放下。
没生气。
准确说,生气这个情绪在我看到“纯兄弟”三个字的时候就过了。
过了之后,脑子反而清醒。
我起来,去玄关拿了包里的备用锁芯。
这个锁芯是上个月换防盗门的时候多买的一个,商家搭的赠品,我随手扔包里一直没拿出来。
工具箱在鞋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