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砚,安安的现代言情小说《风起了,他终于来接我了》,由网络作家“三两小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风起了,他终于来接我了》男女主角程砚安安,是小说写手三两小面~所写。精彩内容:我重生回到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月。那时爸妈还没把我送进戒网瘾学院,男友程砚也还活着。为了改变结局,我变得很乖。我删掉程砚的联系方式,把家里的地擦到反光。连妈妈骂我时,我也只是低头认错。妈妈问我:“彻底忘了程砚吧?”我点头。她终于笑了。那是我盼了十八年的笑。直到弟弟给爸爸打电话,笑着说:“爸,你别担心,姐真信了。”“她以为自己重生,其实就是被学院电坏了脑子。”“妈说了,只要她听话,程砚死了的事就不用告...
《风起了,他终于来接我了》精彩片段
我重生回到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月。
那时爸妈还没把我送进戒网瘾学院,男友
程砚也还活着。
为了改变结局,我变得很乖。
我删掉
程砚的****,把家里的地擦到反光。
连妈妈骂我时,我也只是低头认错。
妈妈问我:“彻底忘了
程砚吧?”
我点头。
她终于笑了。
那是我盼了十八年的笑。
直到弟弟给爸爸打电话,笑着说:
“爸,你别担心,姐真信了。”
“她以为自己重生,其实就是被学院电坏了脑子。”
“妈说了,只要她听话,
程砚死了的事就不用告诉她。”
客厅里,妈妈听见了。
她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继续择菜。
我手里的碗摔碎在地。
才想起
程砚来接我那天,新闻里有一场车祸。
......
碗摔在地上,碎成三块。
妈妈没有抬头,只是把菜叶放进盆里。
弟弟那边的电话声没了,挂掉了。
爸爸从外面走进来,站在客厅门口问:“又想发疯?”
我没有回答。
蹲下去,我开始捡瓷片。
碎口很锋利,划进了手心,但我没有出声。
我把血藏进袖口,把三块碎瓷拼回原来的形状,放在地上。
“地别弄脏了。”
妈妈终于开口,就这一句。
我去找拖把。
地上有汤汁。
我擦了一遍,又一遍,膝盖压在瓷砖上发麻,还是没起来。
妈妈在厨房开了火。
我把拖把拧干,手指碰到围裙口袋里有什么东西。
是一张旧公交卡。
程砚给我的。
他说,等他来接我那天,就用这张卡一起上车,坐到终点站,再也不回来。
我攥着它,紧紧贴在胸口。
妈妈在厨房说:“饭凉了。”
我站起来,说好。
晚饭的时候,妈妈给我夹了苦瓜。
我以前最讨厌苦瓜。
妈妈是知道的。
她盯着我:“现在还挑不挑?”
“不挑了。”
我把苦瓜放进嘴里,慢慢咽下去。
苦味在喉咙里散开,我告诉自己这只是苦瓜,只是苦瓜而已。
弟弟把沾了污渍的校服扔到我脚边,说明天要穿。
爸爸说:“最近确实懂事多了,不枉费家里折腾这么一大圈。”
折腾。
耳边忽然嗡了一声,是学院小黑屋里机器发出的。
我扶住桌沿,指甲掐进木头边缘。
只是后遗症。
我告诉自己,过一段时间会好的。
程砚的名字爬到嘴边,我把它压回去。
问了就不是乖孩子。
妈妈满意的笑了笑,给我添了半碗饭。
那个笑我认识,跟她说我彻底忘了时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把那半碗饭吃完。
夜里我回房,翻出旧台历想确认日期。
日历上的数字被红笔重新描过,每一格都是。
我以为是自己眼花,凑近看,笔迹是妈**,一个数字都没落。
我打开手机。
日期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月,是三个月后。
我以为手机坏了,去找
程砚写给我的纸条,抽屉里只剩一叠电影票根,整整齐齐摞着。
我拨
程砚的电话。
空号。
又去拨站牌上的公交**,电话里提示,那条末班线路已经停运。
我靠在门后,听见妈妈在外面走动的声音,脚步很轻,停在我门口。
“睡了吗?”
我把手机塞进枕头下。
“马上睡。”
妈妈隔着门说:“乖一点,什么都会好。”
“妈妈不会害你的。”
脚步声慢慢走远。
我把手压在枕头上,手机硌着掌心。
也许这个重生,没有我想的那么完整。
第二天早上,弟弟的校服还在地上。
我去阳台接水,把校服泡进盆里。
我洗到手指泛白,用力去搓那块黑色的污渍,搓开后才看清,那根本不是弄脏的。
那是袖口内侧用黑笔写着的一行字:电一下就听话。
我盯着那几个字。
耳边的嗡声又来了,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冷水、铁椅、手腕上绑着的东西。
我把袖口翻进去,使劲搓。
搓到字迹模糊,看不清了才停下来。
“想起来什么了?”
妈妈站在阳台门口。
“没有。”
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还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太久没有被她这样摸过了。
妈妈收回手,顺手从窗台上拿走了那张旧公交卡。
我追到厨房门口时,她已经把卡放进抽屉。
“还惦记
程砚呢?”
“没有,就是旧东西。”
“旧东西留着会生病。”她没有拆穿我,只是这样说。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忘了,我去房间把
程砚以前送的明信片全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七张。
只偷偷留了最底下一张空白的。
妈妈把明信片收进口袋。
晚上我听见她给爸爸打电话。
“还没全好,但已经知道怕了。”
爸爸问要不要再送回去巩固一次。
我站在门后,一动不敢动。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公交鸣笛。
可我家楼下,已经很久没有公交经过了。
紧接着,有个很轻的少年声音叫我。
“
安安,末班车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