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离开,问清县城供销社的位置后,直奔那里走。
“同志,一斤猪排骨,半斤精细白面。”
路过的老赵看得直心疼,“哎哟,这些精细票证你留着自己吃多好。周平津皮糙肉厚的,饿不死。”
江**把排骨严严实实地包好,“他替我撑过腰,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老赵意味深长挑眉,“哦?就只是还人情?”
江**脚步一顿,侧头凉凉地扫了他一眼,“老赵同志,你再多问一句,中午这顿饭可就没你的份了。”
老赵立刻抬手捂嘴,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两人随后去了中药铺。
江**站在柜台前,熟练地挑了黄芪、当归、党参和几味温补气血的药材。
掌柜见这小姑娘说起药效头头是道,眼神顿时变了,“小姑娘,你家里有人行医?”
江**利索地把药包用纸绳扎好,“跟老先生学过几年皮毛。”
掌柜还想再打听,老赵已经抢先一步把钱票拍在柜台上。
“别打听了,人家小姑娘是有真本事的。”
回到卫生所后,江**直接征用了后院的小灶台,动作麻利地把排骨焯水撇去血沫,又将买来的药材按精准的比例配好,用干净纱布包紧,放进陶罐里和排骨一起慢火煨炖。
半斤精细白面早已被她和得软硬适中,擀成薄如蝉翼的面皮,切成细长均匀的面条。
慢慢地,热气一点点从灶台边氤氲散开,醇厚的药香裹挟着肉骨头的脂香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
午饭端进里屋时,周平津已经把屋子收拾妥当了。
江**先盛了半碗药膳排骨面递过去。
汤色清亮澄澈,面上的油花被撇得干干净净,排骨炖得软烂脱骨,中药味一点都不冲鼻,只余下温润醇厚的肉香。
周平津吃了口面条,“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江**得意扬眉,盯着他把面吃得干干净净,才满意地收走碗筷,顺手将老赵熬好的中药端了过来。
黑乎乎的一大碗药汁,隔着半米远都能闻到冲鼻的苦涩味。
周平津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刚放下药碗,眼前就看到江**剥开的大白兔奶糖。
“病人要听大夫的话,张嘴,吃糖。”
周平津看着她的眼睛,低头**了那颗奶糖。
温热的**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指尖,触感极轻,却烫得江**指尖猛地一颤。
她本能想缩回手,手腕却被男人宽大粗糙的掌心一把扣住。
“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