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闪过难看至极的怒火,冲过去拉着沈流年就推进了浴室,按开了淋浴开关,疯了一样的扯烂了他的衣服。
沈流年眼眶猩红,“姜慕晚,看清楚我是谁!别犯贱!”
姜慕晚的眼底却满是嘲弄。
笃定他只是装腔作势,笃定他是那种愚蠢好拿捏的男人。
强烈的耻辱感让沈流年忍无可忍,可他不能弄伤姜慕晚,否则别说顺利离婚,就是想逃出姜家的势力范围都不可能。
他心如刀绞,尊严被践踏、被利用。
谁能想到,这还是沈流年从园区回来以后,两人之间的第一次。
却是为了把他头顶上巨大的绿**戴得更结实。
这时,姜慕晚的电话铃声突然想起,陆庭钊的声音溢出听筒:“慕晚,对不起,我刚刚用你的***粉丝连线互动,忘记下线了......”
轰——!
沈流年如遭雷击。
他惊愕地抬眸看向姜慕晚的手机,仍在闪烁的光点,角度正好只能看清他的正面。
沈流年再也压制不住胸腔的怒意,怒吼道:“滚啊!你给我滚出去!”
姜慕晚原本还有些许心疼和担忧,被这一吼激起了情绪。
“沈流年,这只是一场意外,庭钊也不是有心的,你在园区的时候比这丢脸的事情做得还少吗,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说完就扬长而去。
淋浴头的水渐渐变凉,沈流年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了一样。
他怔怔地盯着早已空无一人的浴室门口,如同被一把钝刀生生凌迟,胸腔堵得发疼,气血攻心地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姜慕晚坐在病床边,脸色难看。
“你从家里被送上救护车的事情被狗仔拍到了,大众自然关联上之前的连线事故,都说是庭安**的你,你既然醒了,就赶紧发个**替他澄清一下。”
“他离满贯影帝只差最后一个奖项了,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这时候有负面新闻影响不好。”
沈流年的双手紧握成拳,疼痛从掌心蔓延到胸口。
半晌他沙哑出声,语气凉薄疏离,却满是嘲讽:“凭什么?就凭你给他生的那几个野种?”
姜慕晚脸色微僵,这已经是短期内她数不清多少次有这种感觉了。
总觉得他像是失控的陀螺,说不准哪天就带着自毁的决绝离她而去。
可与曾经不同,现在的沈流年早已不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少爷,一个没有依傍的落魄男人,她还肯要他已经是种恩赐,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离开她?!
想到这,姜慕晚脸色骤沉:“沈流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跟庭钊之间只是意外,可既然有了孩子,那我就不能不管,你能不能包容一点?!”
包容?
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