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昭,顾时樾的现代言情小说《留子去母?我携子假死嫁新帝》,由网络作家“树己不树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留子去母?我携子假死嫁新帝》,讲述主角云昭顾时樾的爱恨纠葛,作者“树己不树人”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深冬的风裹着寒意,从将军府的角门灌进来。云昭蹲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浸在木盆里,一下一下搓着衣裳。盆中的水早已凉透,她十指冻得通红,关节处甚至裂开了几道口子,碰到水就是一阵刺骨的疼。她却像是感觉不到,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八个月的身孕让她腰酸背痛,双腿浮肿得厉害,蹲久了便是一阵眩晕。她撑着石阶想换个姿势,腹中的孩子却不安分地踢了一下,疼得她闷哼出声。“慢死了!几件衣裳洗这么久?”旁边一个婆子正躺在椅子上...
深冬的风裹着寒意,从将军府的角门灌进来。
云昭蹲在冰冷的石阶上,双手浸在木盆里,一下一下**衣裳。
盆中的水早已凉透,她十指冻得通红,关节处甚至裂开了几道口子,碰到水就是一阵刺骨的疼。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八个月的身孕让她腰酸背痛,双腿浮肿得厉害,蹲久了便是一阵眩晕。
她撑着石阶想换个姿势,腹中的孩子却不安分地踢了一下,疼得她闷哼出声。
“慢死了!几件衣裳洗这么久?”
旁边一个婆子正躺在椅子上嗑瓜子,瞥了她一眼,嘴里嘟囔着,“一个通房丫头,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洗个衣裳都磨磨蹭蹭。”
云昭低着头,没有反驳。
顾时樾回京已经一个月,却一次也没踏足过她的偏院。
她知道,他太忙了。
可这一个月,她深刻明白了,什么叫见风使舵,什么叫身份低微、人比草贱。
“嘶……”
腹中又传来一阵抽痛,
云昭回过神,手上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经被搓得变了形。
她放下衣裳,扶着石阶站起身,双腿麻木得几乎站不稳。
“嬷嬷,”她看向那个嗑瓜子的婆子,“我这两日腹中总是不适,能不能劳烦嬷嬷找人去帮我抓一副安胎药?”
婆子吐掉嘴里的瓜子壳,瞥了她一眼,嗤笑道,“安胎药?姑娘,你没看见府里忙成什么样了?老夫人在操持将军的婚事,下人们都在跑前跑后,谁有工夫去给你买药?”
云昭咬了咬唇,“可我的肚子实在是难受……”
“难受又怎样?”婆子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姑娘,我劝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将军跟苏小姐就要成亲了,正正经经的少夫人马上就进门,你一个通房,生不生得出孩子,谁在乎?”
说完,婆子不屑的哼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云昭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在乎那些冷言冷语,可孩子是她的命。
她肚子里是
顾时樾的孩子,是顾家的血脉,难道
顾时樾真的会不管吗?
她不相信。
云昭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一步步往
顾时樾的院子走去。
她的腿肿得厉害,每一步都走得艰难,穿过回廊时,她不得不扶着墙缓一缓。
她休息了一会儿,正要继续走,却听见前面拐角处传来说话声。
是老夫人和
顾时樾。
“樾儿,你跟婉清的婚期定了,这事你得有个决断。”老夫人的声音满是威严。
“什么决断?”
顾时樾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偏院大着肚子那个。”老夫人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麻烦事儿,“我思来想去,这孩子生下来不能留在她身边,毕竟是第一个孩子,一个通房生的,说出去也不好听。等孩子生下来,就送到婉清那里养,记在婉清名下。”
云昭的脚步钉在原地,血液仿佛凝固了。
老夫人继续说道,“至于她……便处理了吧,省的婉清心中芥蒂,这样对孩子也好。”
她叹了一口气,“当年,你一直在边关,跟婉清的亲事迟迟定不下来,我也是心急,才送了人过去。现在呀,真是后悔了。”
长久的沉默。
云昭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等着,等着
顾时樾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容我想想”。
片刻后,
顾时樾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祖母说的是。”
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利刃**了
云昭心里。
老夫人明显很满意,最后又叮嘱了一句,“不过这件事先不告诉婉清,他们尚书府当年一直拖延亲事,现在也要让他们急一急。”
“听祖母安排。”
云昭想立刻离开,却迈不动腿,只能死死扶着墙,指甲在墙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腹中的孩子像是感知到了母亲的绝望,猛地踢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
冷。
她从没觉得将军府的风这么冷过。
一年前,
云昭只是一个外院的洒扫丫头,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找到她,问她愿不愿意去边关伺候少将军。
那时候她母亲病重在床,弟弟的束脩还欠着三个月,生活早已捉襟见肘。
赵嬷嬷说,老夫人承诺去了边关就给一百两的安家费,若是怀了将军的孩子,再给二百两。
一百两银子的安家费……对
云昭来说就是救命钱。
她没多想就答应了。
一同去的还有两个丫头,一个是老夫人房里的大丫鬟春桃,生得端庄大方;另一个是
顾时樾在府中的贴身丫鬟蝶儿,样貌更是没得挑。
只有她,最不起眼。
云昭没抱什么指望,一百两银子已经送到了母亲手上,够买药,够弟弟交束脩,就算到了边关让她当牛做马,她也认了。
可没想到,到了边关,竟是她入了
顾时樾的眼。
边疆的日子,是
云昭从不敢想象的美好。
顾时樾教她骑马、写字,夜夜抱着她入睡,甚至允许她跟着军医学习医术。
后来,她怀了孕,就回京养胎。
当时
云昭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遇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良人。
直到一个月前,
顾时樾凯旋,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对她不闻不问,她本以为他只是公务繁忙……
云昭终于明白了,在边疆那些温存,那些温柔,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他是将军,她是通房。
他在边疆需要慰藉,而她刚好在那里。
仅此而已。
她以为遇到了良人,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依靠,以为孩子是他们共同的期待。
可原来,在
顾时樾眼里,在这个将军府里,她不过是个可以用完就丢的生育工具。
现在,她即将失去价值,甚至成为累赘,他们就要毫不犹豫的除掉她。
云昭松开手,转身,一步步往回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她已经分不清是身体的疼,还是心口的疼。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回到偏院,她关上房门,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肚子。
“娘是不是……”她低声对腹中的孩子说,声音嘶哑,“太傻了。”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
这一个月受到的各种冷待和委屈,都不及
顾时樾那两句话给她的重击。
与此同时,回廊处,老夫人已经离开。
副将周放忍不住低声问道,“将军,您……真的要除掉云姑娘?”
他有些无法相信,毕竟在边疆时,将军对云姑娘那么好。
顾时樾看了他一眼,心中盘算着,回京已经一个月,是时候去看看她了。
……
云昭在地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她看着铜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清明而决绝。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快有人推门进来了。
竟然是
顾时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