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南星,周砚的现代言情小说《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名:《网约车司机发帖说我被绿了》本书主角有陆南星周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有糖爱小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偶然间我刷到一则寻人帖。“我是网约车司机,找一名住在栖岸小区姓陆的女士。”“你的未婚夫在七年前就和他的小青梅结婚了,现在已经有一儿一女。”网友回复。“艹,这么刺激。”“博主说得再详细一点,姓陆范围太大了。”帖主回复。“男的右眼角有颗痣,女的一直被男的抱在怀里没看清。”看着评论区,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描述的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夫。我浑身止不住颤抖。难怪每次催周砚结婚,他总是不耐烦说不急。原来,他早就在外面...
偶然间我刷到一则寻人帖。
“我是网约车司机,找一名住在栖岸小区姓陆的女士。”
“你的未婚夫在七年前就和他的小青梅结婚了,现在已经有一儿一女。”
网友回复。
“艹,这么刺激。”
“博主说得再详细一点,姓陆范围太大了。”
帖主回复。
“男的右眼角有颗痣,女的一直被男的抱在怀里没看清。”
看着评论区,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描述的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夫。
我浑身止不住颤抖。
难怪每次催
周砚结婚,他总是不耐烦说不急。
原来,他早就在外面有了另一个家。
手机震了一下。
“陆女士,您的婚纱已经改好尺寸,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店里试一下。”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退了吧。”
既然他给不了我家,那就找一个能给我家的人。
1.
周砚回家时,已经是凌晨1点过。
见我还坐在客厅,他边换鞋边问。
“你把婚纱退了?是有哪里不满意?”
我看着他,回答。
“突然就不想要了。”
他皱眉。
“当初是你催着结婚,现在还有一周就是婚礼,你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
“婚纱不是你定下的吗?现在又闹什么?”
手中的咖啡已经冷透。
婚纱是我定下的,可不是我喜欢的。
三次试纱,每次他都带着郑书瑶。
我喜欢缎面,郑书瑶喜欢纱质。
他就各种明里的暗里劝我选择纱质。
我喜欢银戒,郑书瑶喜欢钻戒。
他就背着我换掉戒指款式。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直直看着他。
“
周砚,我不喜欢纱质的婚纱。”
他**服的手一顿,满脸不耐烦。
“就因为这件事?”
“就因为这件事。”
“
陆南星,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事做,我可以让书瑶帮你报一个“好妻子班”,那里面会提前教会你如何成为一个好妻子。”
我看着他。
“像郑书瑶那样吗?”
这十年,无论我做什么
周砚都喜欢拿郑书瑶和我比较。
菜没有郑书瑶做的好吃。
家务做得也不如郑书瑶。
就连当着我爸**面也这么说。
有一次,妈妈悄悄问我,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和他之间的关系。
我拒绝了。
因为我永远记得,半夜只是因为一句我想吃烤翅,他冒着大雨跑了二十多公里给我买回来。
也记得,他身上只有200元,仍然愿意花199给我买一个榴莲。
他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承认书瑶比你能干,有那么难吗?”
“那你和我在一起干什么!”我红着眼吼了回去。
周砚似乎也觉得刚刚的话有些过,他叹了一口气,声音放软。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书瑶认识几个婚纱设计师,明天我问问能不能赶在婚礼前再做一件。”
我努力压下胸口快要爆炸的涩痛质问他。
“然后,她就可以更加光明正大设计她喜欢的婚纱。”
“说不一定,还能据为己有。”
周砚终于变了脸色。
眼底是恼羞成怒后的心虚。
“今天,你非要这么闹?”
我有些想笑。
周砚总是这样。
只要牵扯到郑书瑶,他黑的能说成白的。
错的也能说成对的。
而他所有的偏袒从来不属于我。
2.
这场闹剧最后以他摔门结束。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
客厅就传来小孩嬉笑的声音。
我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干净整洁的客厅一片凌乱。
周砚亲手给我织的毛毯也被郑书瑶的女儿踩在脚下。
“南星,你起来了?”
话落,她回头冲着厨房喊道。
“砚哥,南星起床了,你多乘一碗粥。”
刚走出来的
周砚脸上闪过尴尬。
“我只做了我们四个人的。”
“家里只剩一袋花生汤圆,要不你吃那个?”
我摇头。
“不用了,你们吃吧。”
他放下碗,朝我走来。
“还在生气?”
“就算再生气,你也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更何况你的胃不好。”
我看着他,此时感觉胸口像塞了浸满水的棉花,又重又闷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吐出一口浊气。
“
周砚,你还记得我对什么过敏吗?”
他愣了两秒,脸上顿时出现懊悔。
“抱歉,我忘了。”
不是忘了,是他根本没记过。
他记不得我对花生过敏。
却能准确的记住在郑书瑶生理期那天准时送一杯红糖姜茶。
“不吃就不吃,你为难我的爸爸妈妈做什么。”
眼前的男孩是郑书瑶的儿子,七岁,叫周昕晨。
他的出现,仿佛提醒我从前有多么蠢。
以前我问过他,为什么郑书瑶的孩子要姓周。
当时他说。
“我和书瑶约定过,以后生下的孩子都互相叫彼此爸爸妈妈,更何况他们没有爸爸,就更要跟我姓。”
那时,我信了他的话。
郑书瑶满脸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
“孩子比较护我们,你别在意。”
我没说话,提起包朝玄关处走去。
“你去哪?”手腕被攥住。
“我饿了。”
周砚的手渐渐松开,他没再多问。
“早点回来。”
回应他的只有关门声。
我去了曾经
周砚经常带我去的早餐店。
点了一笼酱**,一根油条,一碗豆浆再要了一份老板自己做的咸菜。
“前段时间小周来店里,我还说你怎么没来。”
“结果,今天就来了。”
我吞下嘴里的包子,弯了弯眉。
“老板家的包子这么好吃,我肯定会来。”
老板龇着牙笑道。
“那上次咋没和小周一起来。”
“那天,他带着一个女人,我还以为是你……”
他身旁的老板娘拉了拉他衣角。
老板也意识到说错话。
“吃饱了吗!不够叔在拿。”
我摇头。
“饱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今天的行程很满。
10点化妆试婚纱。
13点开始拍婚纱照。
晚上还要定制喜帖,挑选喜糖。
不过,好在这些事不止我一个人做。
3.
晚上8点,
周砚打来电话。
对面很吵,隐约听见很多小朋友尖叫嬉闹的声音。
“你在哪,妈让我们回家过端午节。”
像是预判到我会拒绝,
周砚率先开口。
“妈特意叮嘱让我接你一起回家。”
“我在婚纱店。”
“地址发来,我接你。”
沉默两秒后,我将地址发了过去。
周砚来的很快,就好像他本来就在附近。
我下意识走向副驾驶。
第一次门没拉开。
正准备拉第二次时,车窗缓缓落下。
“不好意思啊南星姐,我晕车只能麻烦你坐后面。”
我没动。
周砚开口。
“南星晕车,你别和她抢。”
我和她抢?
从始至终我没说过一句话,到最后成了我抢。
周砚不耐烦皱眉。
“爸妈还在家等我们,动作快一点。”
我转身朝后走去,后面三个位置。
两个位置上面是安全座椅,另外一个堆满东西。
郑书瑶满脸不好意思。
“今天砚哥带我们去游乐场玩了,孩子们买的东西有点多。”
“只能委屈南星姐挤挤。”
此时,我才注意他们四个人穿的是亲子装。
我没吭声,闭着眼将头靠在车窗上。
一路上,两人从怎么教育孩子谈到暑假带孩子去哪玩。
而我从始至终没在他规划里。
一进门,周母就笑着走上前。
“书瑶来了,快进来。”
“还有我的宝贝孙女,孙子。”
周母拉着郑书瑶朝饭厅走去,
周砚抱着孩子跟在身后。
而我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被他们忽视。
饭桌上,周母左手坐着周父,右手坐着
周砚依次是郑书瑶和她的孩子。
我被安排在桌尾。
“快尝尝,阿姨今天做的全是你喜欢的。”
郑书瑶笑着点头。
视线扫过桌面。
嘴里说着让我一起过节,可桌上却没有一样是我能吃。
“南星,听说你把婚纱换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周母微微皱眉,一脸不满。
“怎么好好的就换了?书瑶做了多少功课花了多少心血给你选的,怎么说换就换?”
我放下筷子。
“因为这是我的婚礼。”
周母怒眼抬手指着我。
“你这孩子,分不清好坏。”
周砚全程没抬头,一心一意郑书瑶三娘母剥虾。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周母招呼着我收拾碗筷。
而郑书瑶则在客厅吃着
周砚亲手洗的水果。
小腹隐隐作痛,手机叮了一声。
随后一道带着磁性的男声响起。
宝贝,生理期记得不要贪嘴,不要碰冷水。
这个提醒是
周砚亲手设置的。
他说。
“我记忆差,有了这个也不用我时刻**你。”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记忆力差,而是没把心放在我身上。
他记得郑书瑶喜欢吃什么,生理期是多久。
记得两个孩子的爱好。
唯独记不住我的。
“你歇会儿,我来。”
手中的围裙被
周砚接过。
客厅里,郑书瑶和周母陪着孩子们堆积木。
周父坐在阳台上喝着茶。
只有我像一个外人站在饭厅无所适从。
晚上8点,外面下起瓢泼大雨。
“书瑶带着孩子就住这。”
郑书瑶偷偷看了我一眼。
“家里只有砚哥的房间,我睡了他们怎么办?”
周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南星毕竟还没嫁过来也不方便留宿,至于
周砚,他睡沙发就行。”
“今天也晚了,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阿姨也不多留你。”
我点点头,提起包转身离开。
周砚追了出来,他拉住我解释。
“你别多想,妈也是为了你好。”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4.
“
周砚,你不觉得你们对我和对郑书瑶的态度天差地别吗?”
“还是,你们想要的媳妇不是我,而是郑书瑶。”
周砚脸上闪过心虚,生硬地解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妈只是把书瑶当做女儿。”
“如果我们的行为让你不开心,那我和你道歉。”
他弯下和我对视,声音放软。
“知道你心眼小,以后我一定注意。”
“生气容易长皱纹,下周你可是要做最美的新娘。”
“
周砚,婚纱我已经取消了。”
他不在意笑笑。
“我知道,今天你不是又重新订了吗?”
可结婚的对象不是他了。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周砚把我送上出租车转身离开时,我叫住了他。
“
周砚,明天早点回来。”
他皱眉。
“有什么事吗?明天,昕晨想去游戏厅。”
我看着他,嘴里苦得发涩。
周昕晨只是在饭桌上随口一提的事,他就认真记在心上。
我提了好几次的事,他丝毫不记得。
“明天上午,是我骨折复查的时间。”
他愣了一下,满脸为难开口。
“能把时间推在下午吗?我不想失言。”
“算了,我回去和昕晨商量一下,明早给你答复。”
可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也没等到那句答复。
我重新挂号,等了一个小时。
医生检查完,脸色不太好。
“恢复的不太好,回家没有静养吗?”
我沉默两秒。
“下周结婚,事比较多。”
“新郎不能做那些事吗?我明说,你这手再不休息,是会落下终身残疾。”
我拿着病历单走出诊室,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刚推开门,一只白色小狗冲出来对着我叫。
小时候被狗咬过的后遗症,让我下意识抬脚踢过去。
周昕晨是第一个出来的。
再看见躺在地上凄厉惨叫的小狗,他怒吼着朝我撞来。
我下意识抬手**。
下一秒,我脸色骤然苍白,刚固定好的手腕发出剧烈的疼痛。
周砚是第二个出来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问我,而是去安慰周昕晨。
“没事,爸爸马上带小贝去医院。”
他一手抱狗,一手牵着周昕晨朝外跑去。
“等等。”
周砚满脸愤怒。
“让开。”
我没退让,反而上前一步。
抬手指着狗脖子上的项链。
“把它还给我。”
“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一条项链!”
不就是一条项链?
我从小是外婆带大,而这条项链也是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项链。
外婆交给我项链那天他也在。
他还向外婆保证,会永远对我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可现在伤害我最深的是他。
项链被
周砚一把拽下,绳子断裂,吊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冲他喊道。
“
周砚,今天只要你离开,婚礼就取消。”
他没回头。
一连几天,
周砚没再回来。
而我的东西也全部从这间我亲手布置的房子里搬出去。
结婚前一天,
周砚发来消息。
“明天昕晨入园体检我可能会晚一点,到时候你直接跟着接亲团去酒店。”
我没回,直接将他删除拉黑。
第二天,接亲团抵达时,门却怎么也敲不开。
有人从窗户翻进去,才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有人反应过来,拨通
周砚的电话。
“砚哥,嫂子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