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力道一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栽倒。
身后,是那座香槟塔。
玻璃碎裂声响彻宴会厅。
我摔在地上。
无数的碎片砸在我的身上。
剧烈的疼痛从腹部骤然传来,内脏像被生生撕裂。
全场寂静。
我倒在碎玻璃里,掌心压着一块碎片,却感觉不到手上的痛。
因为腹部的坠痛已经淹没了一切。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裙摆上,血迹开始洇透扩大。
周牧野还维持着抱着宋音音的姿势。
当他转过头看到地上的那一摊血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听晚!”
他推开宋音音,冲到我面前,跪在玻璃碴上想抱我。
他的手在发抖。
我看着他惊恐的脸,视线开始模糊。
“周牧野。”
我用极轻的声音,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我好疼。”
急诊室外走廊的灯光刺眼。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听着仪器发出滴答声。
麻药的劲还没过去,身体轻飘飘的。
但小腹那处的寒意,却异常清晰。
门被推开,医生走了进来。
周牧野紧跟在后面,他的西装上沾满灰尘,双手全是干涸的血迹。
他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病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