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义臣,恩星的浪漫青春小说《忍冬花开过九年》,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宋义臣恩星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忍冬花开过九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结婚九年,有恐高症的老公从没陪我坐过家门口那座摩天轮。我说过很多次:“就一圈,十五分钟,我陪你,不怕的。”他每次都皱眉:“你知道我恐高,别逼我。”我说好,再没提过。九年里我一个人坐了三十七次,每次都拍下顶端的夜景发给他,他从没点开过。直到上周他同事发朋友圈,背景是四千米高空的跳伞基地。照片里我老公张着嘴大笑,双臂张开,旁边是个扎马尾的女生。我拿起老公同步微信的平板,看见他给她的备注名是小圆子。我往...
结婚九年,有恐高症的老公从没陪我坐过家门口那座摩天轮。
我说过很多次:
“就一圈,十五分钟,我陪你,不怕的。”
他每次都皱眉:
“你知道我恐高,别逼我。”
我说好,再没提过。
九年里我一个人坐了三十七次,
每次都拍下顶端的夜景发给他,他从没点开过。
直到上周他同事发朋友圈,**是四千米高空的跳伞基地。
照片里我老公张着嘴大笑,双臂张开,旁边是个扎马尾的女生。
我拿起老公同步微信的平板,
看见他给她的备注名是小圆子。
我往下翻,三条聊天记录没删干净。
周六你真跳了!你不是恐高吗哈哈哈。
跟你就不怕了,下次蹦极?
她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平板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热了牛奶,把他的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然后买了两张摩天轮的票,一张给自己,一张撕了。
九年了,十五分钟他都不肯给我。
而四千米的高空,他笑着就跳下去了。
我终于明白,他恐的从来不是高,是我。
既然如此,那我便熄灭为你守候的灯塔,
独自航向没有你的余生。
......
“那四千米的高空,风大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刚推门进来的
宋义臣。
他换鞋的动作停住了。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
女孩穿着大一号的男士冲锋衣。
那是
宋义臣的外套。
“
恩星,你还没睡?”
宋义臣把手里的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语气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敷衍。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侧过身,把身后的女孩让了出来。
“这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圆。今天去团建,她住得远,我顺路带她回来拿点资料。”
林圆从他背后探出头,笑得毫无心机。
“嫂子好,我是小圆子。”
她大剌剌地走到客厅,目光在我素净的睡衣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茶几上。
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自然得仿佛这里是她家。
“嫂子,你别误会啊。”
“臣哥今天可是被我硬拉上飞机的。他平时多稳重一个人啊,在天上叫得嗓子都哑了。”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转头看向
宋义臣,眼里满是崇拜。
“不过臣哥是真的爷们,落地了腿抖成那样,还护着我不让我摔倒呢。”
我看着她手里的杯子,那是我托人从景德镇带回来的对杯之一。
宋义臣走过来,坐在离我一个抱枕远的地方。
“就是年轻人瞎闹。大家都在,非起哄让我跳。不跳显得我这个老板玩不起。”
他揉了揉眉心,一副公事公办的疲惫模样。
“既然不恐高了。”我拿起茶几上那张早就准备好的宣**。
“明天周末,陪我去坐家门口那个摩天轮吧。”
宋义臣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谭
恩星,你又来这套。”
他看都没看那张宣**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刚才说了,我是被逼的。你知道我有多恐高,今天在上面差点背过气去。”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拿摩天轮来逼我?”
林圆放下杯子,赶紧凑过来打圆场。
“嫂子,你别生气。臣哥是真的恐高,他在飞机上脸都白了。”
她伸手拍了拍
宋义臣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你要是真想坐摩天轮,下次我陪你去呗。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些浪漫的虚头巴脑的东西,臣哥这种直男不懂的。”
我看着林圆搭在
宋义臣肩膀上的手。
宋义臣没有躲开。
“我叫谭
恩星。”我看着林圆,语气平静。
“我不缺陪我坐摩天轮的女孩子,我只是想让我丈夫陪我。”
林圆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她眼眶瞬间红了,求助似地看向
宋义臣。
“臣哥,我是不是说错话惹嫂子不高兴了?我这人就是嘴笨,没恶意的。”
宋义臣猛地站起身,挡在林圆面前。
“谭
恩星,你阴阳怪气地干什么?人家好心帮你解围,你摆什么女主人的架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全是不满。
“我累了一天,回趟家还要看你的脸色。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每天待在家里最委屈?”
“林圆是个刚毕业的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仰起头看他。
九年。
这个男人眉眼间的锐气是我一点点养出来的。
现在,他用这份锐气来刺我。
“她不是孩子,她叫你臣哥。”我说。
宋义臣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就是一个称呼,全公司都这么叫,你非要往歪了想?”
他转头看向林圆,语气瞬间变得温和。
“资料在书房,你去拿。拿完早点回去休息。”
林圆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头。
“知道了臣哥,谢谢你今天陪我跳伞。那嫂子,我先走了。”
她路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我能看到她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挑衅。
书房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
宋义臣。
“明天真的不能陪我吗?”我看着他。
“就十五分钟。”
宋义臣冷笑了一声,扯松了领带。
“谭
恩星,收起你那套受害者的姿态。我不坐摩天轮就是不爱你?”
“你能不能懂点事?别总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我。”
他大步走向浴室,门被重重摔上。
我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把那张宣**叠好,扔进了垃圾桶。
“确实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