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一旁,也不免想起那些夜晚,我为程予舒纾解妊娠反应,几乎没睡过几个好觉。
天天研究菜谱,变着法为她做好吃的。
这双行医的手,被烫出很多水泡。
可她觉得,为我生孩子的话,觉得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眼泪落在被子上。
程予舒身体好了点,没有通知任何人出院了。
她去了我的墓地。
这是她第一次来看我。
也是她第二次面对我的死亡。
她**着我微笑着的照片。
手滑落,难得不甘心地问了句:“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得绝症?
没有人回应她。
程予舒惨笑:“陆柏川,你是故意的吧。”
“你走就走了,为什么还阴魂不散?
让我感觉你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我身边一样……”程予舒回去的时候,外面下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