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现在沈以赫已经醒了,等他休息好了不就什么事都知道了吗?”
沈夫人点了点头:“那你就继续陪着以赫,其他的事,等他身体好了再说。”
我和沈以赫都被送进了病房,他抓着我的手,我也没办法走,只能坐在旁边陪着她。
外面的施蔓又气又急,但是又不能干什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果沈以赫这一下又自闭了好几年都没法说话,那谁能洗清我的冤屈。
想到这里,我立刻凑到他的耳边,把刚刚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
“老板,你可千万别自闭啊,不然谁能帮我出气啊,你那个小青梅太不是东西了,居然动手打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直接打回去了。但是你还是得赶紧好起来,帮我作证啊。”
床上的沈以赫紧闭双眼,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我叹了口气,帮他掖了掖被子。
第二天一大早,病房外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紧接着病房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施蔓跟在他身后,昂首挺胸。
“一大早的,你们怎么来了?”沈夫人迎了上去。
“听说以赫出事了,我急得一晚上都没睡着,过来看看。”
中年男人走上前,随意地看了两眼病床上的人,两手空空,一看就不是来探望病号的。
果然,他话锋一转,将施蔓拉到面前,说道:“这俩孩子的事,我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们两家强强联手,以后合作也一定会更加顺利。”
“蔓蔓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她和以赫是天作之合,可不是什么人都比得上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病床旁边的我,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了。
这么明晃晃的看不上我,我也不给他面子:“什么天作之合,你是月老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解放的时候没通知你是吧,包办婚姻都整出来了,沈以赫还躺着不省人事呢,你这老头子忒坏了。你问问沈以赫他答应吗?”
屋里瞬间寂静一片,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