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悠心口一窒,面上却尽力保持平静:“所以呢?”
傅云锡看着她,眼神复杂:“我知道,我们做了五十多年的夫妻,你一时放不下我,也是人之常情。”
赵青悠简直想笑。
放不下他?
“但是,”他语气转为严肃,“既然你这一世已经决定成全我和之瑶,就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非分之想。之瑶她很敏感,没有安全感,我不希望她再因为你受到任何伤害。”
赵青悠听着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话,只觉得无比荒谬又可悲。
从上辈子他死的那一刻起,她对他所有的爱恋就已经焚烧殆尽了!
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他?
但她懒得解释,只是极其平静地回答:“好。”
傅云锡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哭泣、辩解、纠缠一样都没有发生。
这和他记忆里那个爱他至深的赵青悠完全不同。
他除了感到松了一口气之外,心底深处,竟然莫名地涌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失落和空荡。
他压下那丝怪异的感觉,生硬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病房。
出院那天,赵青悠一个人收拾好东西回到家属院。
刚进家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傅云锡、赵之瑶和父母正坐在一起,热络地商量着结婚的细节,桌上还摆着些糖果点心,气氛融洽温馨。
赵青悠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像没看见一样,径直穿过客厅,回了自己房间。
她刚坐下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赵之瑶。
“姐,你也听到了吧?”赵之瑶倚着门框,“我和云锡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既然已经把他让给了我,就不要再起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安安分分地准备下乡,知道吗?”
赵青悠看着她,语气平淡:“你放心,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第八章
赵之瑶冷笑着,忽然从背后拿出厚厚一叠发黄的旧信件:“是吗?那你为什么还偷偷保留着这些东西?”
赵青悠瞳孔骤缩!
那是她少女时期,怀着懵懂爱恋,偷偷写给傅云锡却从未敢送出去的情书!
上次烧东西时,她忘了书房旧书箱底下还藏着这些!
“那些都是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胡乱写的,我现在就拿去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