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开口。
「这确实是我妹妹,从小爸妈也的确更喜欢她,不知道会不会私下给她传授什么独门秘技。」
「您孙子这么笃定她比我强,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不若试试看吧。」
闻言,傅西州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林允棠更是心中一喜。
却不见丝毫感谢,反而不开心地撅起了嘴巴。
「要是爸妈还在就好了,我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哪会让我沦落到还得靠这**帮忙说话的地步啊!」
傅西州从我身上收回眼神,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掌心。
「若我能康复,以后我替**妈宠你。」
林允棠这才高兴地笑了,吧唧在他脸侧亲了一口。
转眸递给我一个得意又**的眼神。
我淡定回望。
从小爸妈确实偏心林允棠,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她不要了,才轮得到我。
她嫌扎纸人枯燥苦闷,哭着绝食做威胁,爸妈这才放弃她,转而教我。
他们离世之前,更是将所有家产都交给林允棠,只给我留了个纸扎匠的虚名。
爸妈活生生把林允棠宠成了一个只知道抽烟喝酒逃学谈恋爱的小太妹。
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救人!
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纸扎匠所需用具早就布置好了。
林允棠取出一大张白纸。
对比着傅西州的身形,裁裁剪剪。
忙活了十几个小时,终于扎出来一个纸人。
瞥见傅家人满眼惊叹,林允棠越发得意。
我却啧啧摇头。
这纸人简直漏洞百出,身形完全不像傅西州,上色更是粗糙。
唬唬外行人还行,骗过阴差是绝不可能!
我正嫌弃,突的,纸人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
而刚才还瘫坐着的傅西州,竟直接站了起来!
纸人要替死,必先与宿主相连通。
现在纸人变得瘫痪虚弱,傅西州却肉眼可见地健康起来,这便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