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修通了部分电路,把生活区与工厂区分了网,调出了原系统里保存下来的广播功能。
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二十三个人围着灯光跳舞。
我没有笑。
我戴上耳麦,打开广播。
“今晚起,电站归属新秩序联盟管理。”
“日出前,每人交出携带武器,统一封存。”
“违者,驱逐。”
灯光下,有人面露不满。
但没有人反抗。
我知道他们嘴里已经骂翻天了,说我是冷血疯子,说我比丧尸还没人性。
我不在乎。
这片地盘,是我一锤一锤砸出来的。
只要我还站着,他们就得听。
3电站开始运转的第三十三天,外来者来了。
那天傍晚,岗哨用破喇叭叫我,说外围河堤出现一支武装车队,打着白旗,不像丧尸,更不像落魄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