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两个人,突然想起来以前。
郑良为了哄我开心学着做饭,不知道切了多少次手,被油烫了多少泡。
梁怡拉着我的手,说要做一辈子好朋友。
“你们后悔吗?”
两个人牵着手不说话。
“算了。”我转过身,“你们走吧!”
房子里转眼只剩下我一个人。
三天后,梁怡来了。
“冉冉…”
我打断她:“别叫我冉冉,很恶心。”
“…许冉,我们真没那么多钱。”
梁怡眼泪说来就来。
“美甲店门面是租的,而且现在美甲店很多,根本不挣钱。”
“我怀孕了,公司一直在裁员,马上就到我了,郑良又没工作,我再没了工作可怎么养孩子。”
梁怡一直哭诉他们有多不容易,说着说着就跪在地上。
“许冉,是我对不起你,我求求你看在我们认识十三年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我冷笑:“你在是干什么?道德绑架我?”
“没有,我只是在求你。”
“求我什么?一百万我是不会让步的。”
梁怡看我没有丝毫退让的可能,换了一种方法。
“那能不能多宽限点时间?”
“可以。”我答应的迅速,梁怡不敢相信。
“每年三十五万。”
不等梁怡答应,我继续说。
“第一年的三十五万明天就要给我。”
“明天?”梁怡犹豫了,“那么短的时间我们拿不出来。”
“最长三天。”
“好。”
梁怡临走时,我叫住了她。
“背叛我,你后悔吗?”
梁怡手摸着小腹,没有回答,我关上门。
第二天他们来签协议。
我早早让律师拟好了协议。
“看看,没问题就签字吧!”
郑良看了一遍,签上名字。
“我们现在去离婚吧!”
“现在?”我看着两人握着的手,“你们还挺着急。”
我开车,他们打车去了民政局。
手续办的很快,我这边离完婚,梁怡就迫不及待拉着郑良去登记。
我没再看他俩,驱车离开。
三天后,我没有收到钱。
我还没来得及问他们,就接到了梁怡的视频电话。
短短三天,梁怡瘦了一圈。
“许冉,求求你再宽限我们几天,郑良母亲生病了,我们的钱都用来治疗了。”
怕我不信,镜头一转,对着病床上躺着的郑母。
“你放心,手术很成功,只是花了不少钱,但我们肯定会还你的。”
梁怡说的情真意切,自己怀着孕还照顾生病的婆婆。
“郑良呢?”
提到郑良,梁怡脸上洋溢着幸福。
“郑良让我辞了工作,现在他工作挣钱。”
我点点头:“行,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一周内把钱打过来。”
结果时间还没到,郑良约我见面。
我没答应:“没必要见面,直接把钱打我卡上就行。”
结果下班被郑良堵在公司楼下。
不想闹得太尴尬,我同意去旁边咖啡厅谈谈。
“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有空堵我?”
我点了杯咖啡,把菜单给郑良,他拒绝了。
“许冉,我们夫妻一场,你和梁怡又是十几年的闺蜜,非要把我们赶上绝路吗?”
“我不是又给了你们一周时间吗?”
郑良有些颓废:“我妈生病花了三十万,一周我去哪挣三十万。”
想起了工作的不顺心,郑良话多了两句。
“同事总是把工作推给我,老板对方案怎么都不满意,我最近都没有睡过好觉…”
我打断他:“你之前不是挺羡慕我在外边挣钱回家什么都不用干吗?现在如你所愿。”
郑良反驳:“你是老板,那能一样吗?”
语气缓和下来,有些试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