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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被我这一举动吓到,朝后退了几步,身子紧贴着墙壁。
声音也在跟着发颤:
“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医院,你赶紧起来要不然我喊人了!”
我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通。
孕妇当即脸色大变,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
她义愤填膺道:
“哪儿有这样的男人,真是可恨!”
“你别怕,这个忙我帮定了!”
话音落下,她将自己的尿检杯递到我手里。
我被她推耸着出了厕所。
蒋欢年正站在门口打电话,见我出来赶忙将电话挂断。
他嘴角还有未消散的笑意,连带着跟我说话的语气都轻快几分。
“尿完了?赶紧送去检查,别耽搁时间。”
说完,蒋欢年扯着我的胳膊就朝检测台走。
我手腕被掐的红肿,肩膀也扯得生疼。
看着他的背影,我怒从心头起,冷声问道:
“蒋欢年,刚才你在跟谁打电话?”
蒋欢年不悦的蹙眉,将尿检杯递交给护士后。
转过身不满的看向我,质问道:
“林悠然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公司有急事找我商量,我回个消息都不行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转身坐到椅子上等待结果。
当下的困境解决了,可往后的事情该怎么办。
时间一长,我假孕的事情绝对会暴露。
我瞥了眼坐在身侧的蒋欢年,他跟个没事人一样盯着手机傻笑。
不用想也知道对面和他聊天的人是谁。
我呼出口气,翻找出律师的电话。
开始为自己谋求出路。
半小时后,蒋欢年拿到了我尿检的结果。
他甚至等不及去找医生复查,拍张照后便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末了只丢下一句漏洞百出的话给我。
“妈刚跟我说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她老人家。”
可一周前,婆婆刚做完体检。
医生说她壮如牛。
我没和蒋欢年纠结这些事情,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刚才给律师发消息才得知,蒋欢年不仅将我们名下诸多财产秘密转移。
更是将婚房拿去做了抵押贷款。
现在家里不仅没有存款,反倒是一堆外债。
我恨得牙**,却只能强压下怒火将这些钱一步步追回。
并且收集蒋欢年和路小月劈腿的证据。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用棉花塞进肚子里佯装怀孕。
直到三个月后,我忽然接到婆婆的电话。
“悠然,你快来医院啊!”
“欢年出车祸了,现在人在ICU昏迷不醒!”
我马不停蹄的赶去医院,想要一探究竟。
毕竟蒋欢年如果真的死了,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升官发财死老公的事情,没人会不积极。
我赶到医院时,蒋欢年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
婆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倒是蒋欢年这个病人在出声安慰。
我在门外听了半晌,最终总结出几个***。
车内双人运动、酒驾车祸、**流产、渣男半身不遂......
这都是什么天大的喜事!
“别哭了妈,林悠然肚子里还有我的种,我们蒋家不会断子绝孙的!”
蒋欢年还准备继续说下去。
可我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谁跟你说,我肚子里有你的种了?”